周海波所說的飯局是在慕白回到清市的第三天,時間地點甚至到場之人的資訊夜影都已經打探到了。所以,慕白早早就偽裝了一番,打車去了附近。
主要是現在路上的攝像頭太多,若慕白自己開車難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還不如打車來的方便。
飯局被安排在一個私人的四合院,位置不算偏僻,但四合院很大,就算裏麵有什麼動靜,外麵也不會聽到半分聲響。
慕白到的時候,繞著四合院走了一圈,確定人還沒來,便到不遠處的大樹下看老人下棋,順便關注四合院門口的動靜。
大概五點鐘,四合院開始有人出入,慕白便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攝像頭的死角,給自己拍了張隱身符,而後在四合院門口等待,不多時便趁著來人進入的時候閃身跟進去。
藉著隱身的便利,慕白將四合院仔細探查了一番,四合院表麵上是經營私房菜的,從後廚忙活的菜品可以看出檔次不低。
慕白進入一個開著門的包間,卻是立即覺察出了裏麵的貓膩。
表麵上看包間裏的擺設都挺正常的,可是慕白一番打探就發現裏麵有一道暗門,順著暗門進入裏間,僅有十平米左右,內有樓梯直通地下。
慕白順著樓梯下去,視野變得寬闊,順著走道往前走,路過一個個房間,都被上著鎖。
據說這個四合院,在前朝是三品大員的府邸,那這些地下的房間很可能就是由暗牢改建而來。
四處查探,慕白並沒有發現攝像頭,便使用‘大師級’開鎖技術開鎖進入其中一個房間。
好傢夥!慕白直呼好傢夥!裏麵的場景他可太有印象了,在原主的記憶裡看到過,隻不過地點不一樣而已。
房間裏麵各種特殊工具樣樣俱全,可以滿足客戶的特殊癖好。
前世的原主就不止一次遭遇淩辱,最後精神崩潰,最後一次被虐的最狠,奄奄一息之際又被人製造了墜樓的假象。
看到裏麵的場景,慕白的身體有微微的顫慄,彷彿是身體本能產生的驚懼。
慕白退出房間,將門鎖恢復成原樣,而後原路返回。他已經大致知道這裏是個怎樣的藏汙納垢之所。
隨著時間的臨近,慕白提前一步到包廂,服務員已經提前將包間門開啟,他便大搖大擺的進去,這個包間與先前那個包間如出一轍,除了擺件有所差異。
慕白事先在隱蔽的角落安裝了微型攝像頭,還是特地選了外觀顏色是紅棕色的,與包間的裝修顏色一致,若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
接著通過暗門走進裏間,靜等張山他們的到來。
大概又等了半個小時,慕白便聽到一群人說說笑笑的往包間靠近,聽腳步聲至少有七人。
事實也是如此,慕白從手機上看監控,來人正是七人。
一行人落座,熟悉的聲音便響起了,是周海波。
周海波給張山一一介紹了在座幾位的身份,首先介紹的自然是傅年。
周海波:“這位是傅年,年總!”
傅年笑嗬嗬的點頭,一副憨態可掬的模樣
張山立馬起身點頭示意:“幸會幸會,傅總!”
隻見傅年原本笑嘻嘻的神色頓斂,繼而似有深意的看向張山。
張山不明所以,自己說錯話了嗎?自己卻是聽到這人叫傅年,叫傅總沒錯啊!
張山不知道原因,周海波卻是知道的,不過他不能直說,隻能趕緊介紹下一位,把尷尬的場麵圓過去。
若不是慕白與他們隻有一門之隔,慕白都差點笑出聲。
傅年是公司副總,是人麼總有野心的,都想著能更進一步,傅年當副總這麼多年,總想著將這個‘副’字去掉,可能他上麵那位還年輕,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實現的。
所以隻能從稱呼上來滿足一下自己,可惜的是這傢夥姓‘傅’,傅與副同音,這可不就尷尬了麼,後來,想要交好傅年的人覺察到這點,就稱呼他為‘年總’,對於這個稱呼,傅年相當滿意。
張山這是無意中撞上了傅年的忌諱,估計等會他會被傅年這傢夥針對了,慕白心裏如此想。
後麵的情況也正如慕白所料,周海波介紹完其他人後,再介紹張山,話音剛落,張山便舉起酒杯,向各位手握資源的大佬敬酒。
隻是傅年卻對張山的舉動並不回應,其他四人見此,也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將酒杯放回到桌上。
這下場麵就非常尷尬了。
就在張山不知所措之際,傅年陰陽怪氣的說道:“海波,我看你的麵子上才來吃這頓飯,可你怎麼帶個不懂規矩的朋友來?”
周海波看出傅年要搞事,故作為難的說道:“年總,我朋友不懂規矩,您大人大量,饒他一回!”
“這杯我敬您,我幹了,您隨意!”
說完就一杯酒下肚,端的是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架勢,傅年卻是一動不動。
周海波低頭與張山小聲說道:“趕緊向年總單獨敬酒賠罪!”
張山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不過他看的出來自己得罪人了,心裏無語至極,但還是將酒杯倒滿,學著周海波的樣子說道:“傅總,這杯我敬您,給您賠罪,我幹了,您隨意!”
原本想放張山一馬的傅年又一次聽到‘傅總’二字,隨麵皮微抽。
旁邊的人是懂得看顏色的,出來打圓場:
“既然是賠罪,咱們可不能隻喝一杯,海波,給他倒上!”
周海波麻利的給張山又倒滿酒,傅年見此說道:“賠罪就得連喝三杯,這才顯得有誠意!”
這個時候的張山是有些抗拒的,不過也不想為自己樹敵,咬咬牙,又連喝了兩杯。
傅年見他喝了三杯,纔拿起自己的酒杯淺抿了一口,這事纔算過去。
接著張山對剩下的四人亦是每人敬了一杯,可以說一瓶白酒張山解決了一大半,對於酒量不怎麼好的他來說已經微醺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傅年等人藉著各種由頭不停的給張山灌酒。
可憐張山菜沒吃幾口,酒已經灌了一肚子,最後臉色通紅的趴倒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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