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楊金寶羨慕的眼睛都紅了,要知道小炒肉裏麵本就沒幾塊肉,其餘都是辣椒和香乾,他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迅速解決完晚飯,楊母就一臉期待的看向楊慧,楊慧自然知道其中的意思。
她倒也不扭捏,直接從包裡拿出兩張五塊出來交給楊母,原本樂嗬嗬的楊母頓時臉色就黑了下來,不過她還是壓下心中火氣,緩了緩情緒說道:“楊慧,你是不是拿錯了?”
楊慧看了看手中的錢,毫不心虛的說道:“沒錯啊!”
楊母啪的一拍桌子,嚇的楊金寶的身子都顫了一顫:“你工資每月二十一塊錢,咱們當初可是說好的,你每月上交十八,自己留三塊零花錢。”
楊慧:“我自己賺的工資,憑什麼上交那麼多?”
楊母氣了個仰倒:“憑這個工作是我轉給你的!憑因為少了我這份工資,家裏收入少了好幾十塊!憑你吃家裏的用家裏的......”
楊父的眼神也冷了下來:“拿出來!”
楊慧:“我不!三塊錢夠我幹什麼?下幾次國營飯店就沒了,連件衣服都買不到。”
“再說,誰家子女工作了把錢都交給父母的?你看張姨的女兒,不僅不用往家裏拿錢,張姨還總是給她買好吃的,隔一段時間就能買一身新衣。”
楊慧說這話的時候,楊父和楊母是真的被氣到了,要知道有原主這個冤大頭存在,他們倆重男輕女的觀念沒有那麼強烈,可以說楊慧從小就是被寵著長大的,按理說楊慧的生活質量在同齡人裏麵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可是現在她一句話,把兩人的那顆愛女之心全盤否定了,搞得她是被從小虐待似得。
楊母:“你說這話喪不喪良心?”
“你張姨家隻有這一個閨女,他們兩個雙職工,上麵沒有老人要贍養,下麵就一個閨女,以後嫁人了也沒有壓力,自然可勁的用在閨女身上。”
“再說了,她閨女的工作是自己考上的,沒花家裏一分錢,自己留著工資有什麼不對?你有本事也自己找一份工作,我照樣不收你錢。”
楊父:“早知如此,還不如讓你去下鄉!”
麵對楊父的最後總結,楊母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反對,心裏竟還有些認同。
楊母眨眨眼,讓自己的理智回歸一點點,心裏默唸這是親生的。畢竟下鄉十分辛苦,她還是捨不得女兒去鄉下受苦的。
楊慧見楊父楊母對自己的行為十分抗拒,更是難得的統一意見,也知道今天的工資是非拿出來不可了,於是趕緊從包裡拿出了剩下的八塊錢,笑著對楊母說道:“媽,我剛才和您開玩笑的,您怎麼這麼不經逗......”
接下來的時間,在楊慧的一番插科打諢中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為了表示歉意,楊慧還將當天的碗筷收拾了。
今天楊慧的這番做法,其實是她對楊父楊母底線的一番試探。原因還真是如她說的那般,她早就聽說了張姨家女兒的工資全由她自己支配,令她好生羨慕。
隻是她沒想到楊父楊母的態度如此激烈,原本她想就算能少交幾塊也不錯,如今便還是按原先說定的那般。
雖然目的沒有達成,卻也讓楊慧明白,她要儘快離開這個家,否則她每個月都是在替別人打工。
而離開家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找個物件把自己嫁了。不過這好的物件也是可遇不可求,還是要好好挑一挑的。
她不知道這機會很快就要送上門了。
而另一邊,楊父楊母的房間裏,楊母坐在床上,對自己女兒今天的所作所為還是感到非常的氣不順。
她沒想到自己捨不得女兒去下鄉,才狠了狠心把自己的工作轉給自己女兒,還轉出一個白眼狼。別看她剛才的氣被楊慧一番言語給捋順了,可發生了的事情終歸像一根刺紮進了她心裏,生根發芽。
......
經過李文碩等人的加班加點的工作,柴油發動機的研發有了長足的進展,理論論證已經告一段落,而第一件實物也很快被組裝成型,接下來就是各種資料的記錄以及效能的測試。
慕白作為設計方案的作者,全程參與了整個開發過程,為了接下來的測試順利進行,李文碩給整個專案組放假一天。
得到放假的通知,絕大多數人都高興的像個孩子,當然也有像張慶祥這樣的工作狂,不停的在慕白耳邊嘮叨為什麼不能立即實驗之類的話語,被慕白兩個白眼,這是哪來的二傻子?
下班的鈴聲一響,慕白果斷拋棄了張慶祥,跨上自己的二八大杠回家了。
沒錯,這時候的慕白也算是有車一族了,不過是二手的,這錢還是李文碩借給他的。
這倒不是慕白買不起,他空間裏就有,但是不能拿出來。當初招工的時候把自己說成了小可憐,身世有點慘,如今工作才一個多月,發了一次工資,哪裏有錢買自行車?
這不還是李文碩覺得慕白是個人才,希望他能有更多的時間投入到研究中,而不是將時間浪費在趕路這種無聊的事情上,所以李文碩在得知廠裡有人家中困難要賣掉自行車時,二話不說就找到了慕白......
下班回家的慕白,把院門一關,快速給自己整了兩好菜。在自己的小天地,慕白可不會委屈自己,生活的一應用具都十分齊全。得虧他現在獨來獨往,沒人會到他這裏來,不然家裏的配置肯定會讓人懷疑。
也幸好房東老太太不是那種天天盯著人家家裏的老太婆,要不然慕白還得想辦法遮掩。
入夜,慕白坐床上,聽著收音機裡的新聞,意識裡卻是在詢問夜影這些天楊家的八卦。
“其他倒是沒什麼,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反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倒是有件事,掌櫃你可能感興趣。”
夜影說著還賣了個關子,慕白在它頭上狠狠擼了幾把。自從慕白搬來這裏後,就將夜影的存在過了明路,當然藉口是家裏有老鼠,養隻貓來抓老鼠。
“快說!”慕白沒好氣道。
“掌櫃,你說話就說話,不帶弄亂人家髮型的,頭可斷,髮型不~可~亂。”
在慕白的灼灼目光中,夜影說著說著就沒了聲音,咕嚕一聲嚥下口水,老老實實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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