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柳母出差,所以家裏的三人都是自己解決晚飯纔回家的,回來的晚一點也正常,柳父還真沒多想,現在一鳴這麼問,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這裏麵有隱情。
“她這幾天除了上課,其他時間都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轟”
柳父感覺一陣氣血上湧,確實她幾個月前都覺察到了不對勁,所以幾次三番的告誡柳如煙要明白什麼事情不能做。沒想到柳如煙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
現在更是過分的一天到晚和那人在一起。
穩穩心神,柳父說道:“一鳴你和如煙是一起長大的,你最瞭解她,她現在還小,對感情的認知還不全麵,你再給她一點時間,她肯定會意識到你纔是她命定的人。”
“叔,我知道我一個跛子,配不上她,您不用再說了,就這樣吧。”
柳父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瞬間爆發,怒拍桌子:“放屁,你成這樣還不是因為她,沒你她早就被混混謔謔了,你配不上誰配得上。那個街溜子,他也配!”
慕白沉默一瞬,決定下劑猛葯:“叔,您知道我也是有尊嚴的,我接受不了自己的愛人為了其他男人要我讓出工作。我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愛人和其他男人曖昧不清,牽手甚至擁抱。”
“我不知道他們私下是否還有更加親密的舉動,目前就我知道情況,我也要退婚。”
“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兩現在正在公園裏散步。”
柳父沉默,他沒想到中間還有這麼多事。如果都是事實,他自問自己沒臉硬讓一鳴和如煙在一起。一鳴自小是他一手拉扯大,在這種事情上絕對不會撒謊。
柳如煙要一鳴讓工作這事,更是讓他覺得離譜。現在平均工資二三十,開口就要人讓出月工資一百多的工作,不喝個百十斤的燒刀子都說不出這種胡話。
“叔,我明天就會離開。您保重身體!我已經把工作給那個男人了,這是買工作的500塊錢。您收著,作為這些年您收養我的一點補償。”慕白把裝著500塊錢的信封推到柳父麵前,然後深鞠一躬,然後回到自己房間。
其實,慕白根本沒必要留下這些錢,就憑他父親的救命之恩,柳父如何回報都是應該的,隻是慕白不想和柳家再有什麼牽扯,這些錢也就如慕白所說買斷這些年的撫養之恩。
至於柳父的愧疚就讓他留著到地底下去和陸父交代吧,你想尋求一個心裏安慰,我偏偏不讓你如意。
柳父頹然坐下,看著慕白的背影終究沒再說話,算是預設了。
當柳如煙回來時,臉上的笑容還沒收斂。她已經知道陳遠得到工作了,她就知道陸一鳴說的是氣話,今天還不是乖乖把工作給陳遠了,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鬧退婚。
看到柳父坐在客廳裡,感覺到氣氛不對,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心虛的和柳父打招呼。
柳父一下子找到了情緒的發泄口
“你幹嘛去了,回來的這麼晚?”
“你是不是又和那個野男人在一起?”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離他遠一點,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我告訴你,隻要老子在一天,你就別想嫁給他。除非你離開這個家。”
說陳遠是野男人,柳如煙一下子情緒爆發了:
“爸,你說話要不要這麼難聽,什麼野男人,我都說了那隻是我的一個朋友。”
“朋友間一起玩耍不是很正常的麼。”
父女倆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最後柳父直截了當的問:“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客廳裡是長久的沉默,柳父也知曉了答案。失望的回了自己的房間,獨留柳如煙一人在客廳,還一臉的倔強。
房子的隔音不是很好,整個過程慕白聽了個囫圇個兒。隻冷嗬一聲,便入睡了。沒必要為不相乾的人浪費精力,明天還得早起呢!
第二天,慕白起的比往常還要早一些,行李在昨晚就已經收拾好,放入了空間,準備了個行李箱裝裝樣子。照常準備好了早餐,自己吃過後就拎著行李箱離開了。
當柳如煙起來時,看到桌上的早飯,下意識的要去敲柳父的房門。還沒靠近,柳父的房門就突然開啟了,滿眼血絲的柳父走出來,默不作聲的坐下吃早飯。
柳如煙意識到柳父還在生氣,還是不說話了,走向飯桌,突然想到今天是週末,陸一鳴不上班,於是又轉向想去敲陸一鳴的房門。
柳父注意到她的舉動,平靜的說道:“不用叫一鳴了,他已經走了。”
看柳如煙不解,柳父還強調了一遍:“他已經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柳如煙情緒激動:“怎麼可能!他為什麼要走。”
柳父麵色平靜,去房間拿出一個荷包,放在桌上:“這是你們確定婚約時,一鳴送你的信物。現在你們婚約解除了,你自己處理吧。收著也好,扔了也罷,都無所謂。”
“我還是那句話,嫁給那個男人,你想都不要想。不然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柳如煙握著荷包,看著手裏的一顆顆精美的小石子,往事一幕幕回放:小時候柳如煙對陸一鳴的佔有欲很強,見不得他和其他小朋友玩耍,但凡看到他和其他人玩就會鬧脾氣。但是陸一鳴很寵柳如煙,從不會因為這些事生氣。一次看到柳如煙很喜歡漂亮的石子,於是就長期留意好看的石頭。
她想起來了,當時他們倆的婚約是她纏著父母定下的。而在陸一鳴的腳受傷後,不止一次的提出解除婚約,是她一直不肯。
陸一鳴從沒挾恩圖報逼她履行婚約,都是她的自尊心作祟,不肯放手的一直都是她。大顆大顆的眼淚流下。
柳父熟視無睹,他其實一夜沒睡,坐在書桌前到天亮。慕白起床時,他就聽到了動靜,可他實在沒臉麵對慕白。直到慕白離開的關門聲響起,他纔開啟房門,看著桌上的早飯,滿臉的苦澀。
柳家的糟心事暫且不提,這邊慕白離開柳家後,就找了火車站附近的一家招待所,出示相關證明後,順利入住。
他要利用接下去的三天時間讓自己的腳恢復正常。這個世界目前的醫學技術治不好,可是有慕白這個掛逼在,治不好纔不正常。
隻不過原主的腳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現在隻能把受傷的骨頭重新打碎,然後利用療傷丹恢復。過程會非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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