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父上了大學之後就沒有回過村裡也沒有書信往來,至於錢慧慧在後來一次上山時被毒蛇咬了,等人發現時已不治身亡。
隨著錢慧慧的去世,溫如初的去留就成了一個問題。此時的溫大哥和溫小弟都已各自成家,都有自己的孩子要養,根本負擔不起多一張嘴。
在錢家人的商議下一致同意將溫如初送回溫父這裏,依據考上大學時溫父在村裡開具介紹信的留底,錢大哥找到了溫父。
也就是到這個時候,錢大哥才發現了溫父的齷齪行徑,他已有了新歡。隻是錢慧慧已經不在了,說再多也無用,揍了溫父一頓後,留下溫如初,之後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看慕白一直在看溫家的資料,黃景天主動解說:“
溫家是去年搬到現在的住址的,據我們調查溫如初在溫家過的並不好,有後媽就有後爸,這也導致了溫如初慣會察言觀色,裝柔弱扮委屈。”
“還真有人吃他這一套,您讓我調查的那個秦家秦昊就是其中之一。”
“至於秦家的資料,您可以往後看。”
黃景天說完就閉上嘴,靜靜等待。
而慕白也翻到了秦家的資料。
慕白眉頭一挑,這秦家說起來還是溫家最憎恨的那一類人呢。當年秦父是GWH的一員,雖和處理溫家的不是同一批人,可總歸膈應的吧。若是溫家祖上地下有知,他們的子孫和仇人的子孫在談情說愛不知道棺材板會不會壓不住。要知道溫父的爺爺和爸媽都在那場運動中逝去了。
從資料裡可以看得出來,秦父當政那幾年可沒少做缺德事,隻是抽身的早,通過關係到了海市定居,並沒有在最後被清算。
資料裡還貼心的列出了一些受害人的資訊,慕白手指輕敲著寫受害人的那幾行文字。
黃景天注意到慕白的動作,看了下他所指的內容,立即會意。隨即一例一例的講了起來,包括受害人以及他們家屬的現狀。雖有些內容是坊間傳聞,但也有一定的參考意義。
當黃景天講到其中一個叫周平的情況時,慕白眼睛一亮,這個人他還真知道。
原主的記憶裡多次出現,主要這人太有名了,作為改開後第一批到內陸投資的港商,多次上新聞。原來周平是周鑫的侄子,周平一家當年為了躲避戰亂一家移居香港。
而周鑫這一支選擇了留在內陸發展,也許周鑫都沒想到躲過了外敵,最後卻死在了自己人手裏。若是周平知道自己大伯的悲慘遭遇,不知會不會對姓秦的報復。
慕白想應該是會的,於是黃景天這邊又接到了收集周家資料的任務。
秦家和溫家可不知道已經有人在暗搓搓的著手對付他們了,這些年秦父靠著當政那幾年的積累在海市可是混的風生水起,成了海市的新貴。
而溫家靠著被平反後國家的補償以及原先藏匿下來的家財,生活也是很富足的。
所以對於秦昊對溫如初有好感這件事,雙方都是樂見其成的。
對於溫家的情況,慕白還是派出夜影仔細的盯了幾天,才瞭解到真實的情況和黃景天調查到有些出入。
在溫家,溫父溫母以及兒子和小女兒是嫡親的一家人,但溫母並沒有因為溫如初是溫父前妻生的而故意苛待。該有的待遇溫如初都擁有,隻是沒有母親的關愛而已。這也正常,人的心都是偏的,作為繼母能做到不苛待就很不錯了。
可溫如初卻不滿足,總私下裏算計弟弟妹妹,動不動就裝柔弱,話裡話外表明弟妹排擠她......
溫母的孃家也是個成員複雜的大家庭,這種後宅陰司也見的多了,溫如初這點小把戲自是瞞不過她的,隻要不傷害自己兒子女兒,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隻是在教育自己的兩個兒女時,常常把溫如初當做反麵教材,讓他們引起警惕。
慕白嘖嘖感嘆,瞭解女人的還得是女人。要是前世季母還活著,應該也能看穿溫如初的把戲吧,有季母保駕護航的話,原主也就不會結局那麼慘了。
不過溫母還是低估了溫如初的惡毒,就在夜影跟蹤溫家的情況時,溫如初又和弟妹鬧矛盾了,在一番爭吵後,溫如初哭哭啼啼的跑出了家門,隻留下麵麵相覷的姐弟兩人。
夜影悄悄尾隨溫如初,原以為她又會像往常那樣到秦昊麵前委屈的哭訴。可這次並沒有,而是跑出去不久就遇到了高中同學,學校裡有名的差生楊遠,平時隻知道打架鬥毆。
楊遠雖然混不吝,卻獨獨對溫如初情有獨鍾,現在看到溫如初受委屈,哪還受得了,這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得知溫如初是受到後媽生的弟弟妹妹欺負的時候,更是揚言一定要教訓他們一頓給溫如初出氣。
溫如初怯怯的說:“楊遠,這樣不好吧?要是讓我後媽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楊遠一拍胸脯道:“沒事,有我呢!就算被發現了,有我頂著,和你沒關係。”
在看不見的角度,溫如初狡黠一笑:這傻子!
......
楊遠一番安慰後,溫如初才破涕為笑,藉口回去晚了要挨罵後,匆匆離開。
直到看不見溫如初的身影,楊遠還像個望妻石般一動不動的盯著她離去的方向看。
要是慕白在這裏,一定會說一句後世的經典語錄: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其實夜影沒有猜錯,原本溫如初就是要去秦昊那裏哭唧唧的,隻是半路上遇到了楊遠這個好用的工具人才改變了主意。
夜影回來後,就和慕白說了這個事情。慕白摩挲著下巴,沉思幾秒,取來紙筆,將今晚的事情以及猜測都寫了下來,也沒有添油加醋。
讓夜影找個機會趁溫母落單的時候交到她手裏。
幾天後,當溫母來到警察局,看到一臉惶恐的兒子和女兒,從警察那裏瞭解到一雙兒女隻是收到驚嚇無大礙後才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她現在無比慶幸神秘人的通風報信,那天她收到紙條時還懷疑是有人惡作劇,可兒子和女兒就是她的逆鱗,她不允許他們收到一點點傷害。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原則,溫母招了兩個保鏢暗中保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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