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潛入林府祠堂時,萬瑤的隱身符在月光下泛著淡藍的光,像層薄冰裹著她的身子。
她看著跪在牌位前的林雲峰,他背脊挺得像桿標槍,玄色衣料下能看出肩胛骨的輪廓,即便跪著,也能顯露出寬肩細腰的絕佳比例。腰間繫著條玉帶,勒出勁瘦的腰線,與寬肩形成鮮明的倒三角。
萬瑤:嗯嗯嗯,哥哥好腰。
她悄然放出迷香,看著他晃了晃身子倒下時,才發現這男子竟比她還高出半頭,若非雙腿不便,定是副頂天立地的模樣,單是這骨架,就比她見過的多數修仙者還要周正。
扛人回臥房時,萬瑤忍不住嘖了聲——這將軍看著清瘦,實則肌肉結實,隔著衣料都能摸到臂膀上的線條,像裹著層精鋼。
她指尖劃過他衣襟的盤扣,那釦子是用上好的墨玉做的,冰涼的觸感讓她忽然想起自己穿來前看的話本,臉上騰地燒了起來,幸好皇後這張臉敷著珍珠粉,倒看不出血色,隻有耳尖悄悄泛了紅。
後續的荒唐事裏,她才驚覺皇後這具身體竟改善的如此‘勁道’了。
自己褪下鳳袍時,看見鏡中映出的身段:腰肢不算極細,卻緊緻有力,小腹上能摸到練體留下的馬甲線輪廓,像串小小的月牙。
前曲線飽滿,與平坦的小腹形成鮮明對比,是力量與柔美的奇妙結合。肌膚泛著淡淡的玉色,在燭光下像蒙了層油脂。
萬瑤看著自己都喜歡。心想,林雲峰應該也會喜歡才對。於是心裏本就不多的愧疚就更少了。
白天睡了一天,晚上萬瑤又去了。
嗯,她就知道,林雲峰會發現,她也沒打算藏。她就是有自己的計劃,順便吃吃美男,滿足一下曠日許久的靈魂。
畢竟之前她是魔主,被吹捧上了高台。有點要臉。所以兩百年來從沒碰過男人。
你要非要問,她就是想吃吃美男,順便就個國也行。
至於林雲峰···
她會給他補償的。
第二夜騎著火靈雀降臨時,萬瑤特意換了身勁裝,黑緞衣料緊貼著身體,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腰側的抽繩係得很緊,勒出清晰的腰線。
朱雀縮小成鸚鵡大小,停在她肩頭,赤紅的羽毛與她耳上的紅寶石墜子相映成趣,鳥喙蹭著她的耳垂,帶來點微癢的觸感。
火靈:她是有點子八卦的。姐姐的第一個男人吶,她想看看長什麼樣。
嗯,這就是她拖著受傷的身體,出來給萬瑤演戲的原因。
萬瑤是一點也不給林雲峰反應的時間。直接開大了。
要知道林雲峰一早醒來,看著身上的青青紫紫——肩窩處是淡淡的牙印,腰側是指痕,連腳踝都泛著點紅——還有還沒清洗的身子,內心那叫個崩潰啊。雖然不知道今天那人還來不來,但是林雲峰還是做了準備。
雖然林家表麵上是落魄了,但暗地裏的勢力可不小。手底下的私兵那是個頂個的精兵良將且忠心不二。所以昨晚被人那啥後,林雲峰就找來了他們。然後十幾個林家兵就看到他們的皇後娘娘騎著神鳥從天而降。
嘩啦啦的眾人跪了一地,甲冑碰撞的脆響在夜裏格外清晰。
女子身姿挺拔如鬆,眉眼銳利如刀,偏偏那張臉還帶著皇後的雍容,紅唇微勾時,露出半顆瑩白的貝齒,竟讓人心頭髮顫。
林雲峰坐在輪椅上,看著她走近,喉結滾動了兩下,目光落在她勁裝下凸起的小臂肌肉上——那線條利落,竟比他麾下的女兵還要結實。
燭光落在她臉上,能看到細膩的肌膚下,青色的血管隨著呼吸輕輕跳動,像藏著條小小的青龍。她今日沒敷珍珠粉,露出原本偏冷的膚色,眉骨高挺,眼窩深邃,鼻樑兩側投下淡淡的陰影,倒真有幾分“上仙”的疏離感。
“進去說吧。”萬瑤的聲音帶著點剛從外麵回來的涼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那玉佩貼著她平坦的小腹,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傳過來,讓她想起昨夜的荒唐,耳根悄悄泛起紅,像被燭火燎了下。
林雲峰被護衛推著跟上時,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背影上:黑緞勁裝包裹著的腰肢勁瘦有力,步伐穩健,每一步都踩在青磚的正中央,透著股軍人般的利落。裙擺掃過地麵時,能看到她小腿肌肉的起伏,與白日裏那個端著鳳印、步態舒緩的皇後判若兩人。
“你被下藥了你知道吧?”
萬瑤轉身時帶起一陣風,燭火猛地跳了跳,將她眼底的狡黠照得無所遁形。那點光落在她瞳仁深處,像藏著顆轉不停的碎鑽。
她故意挺了挺胸,黑緞勁裝的領口應聲裂開半寸,露出底下半截鎖骨——骨窩處泛著淡淡的紅,像被誰咬過的印記,在冷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林雲峰的視線像被燙著似的彈開,耳尖卻不受控製地紅了,連帶著脖頸都泛起層薄紅。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氣息,不是宮中慣有的龍涎香,而是種清冽的草木香,混著點淡淡的煙火氣,像剛從山林裡走出來的人。
“知道。”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啞,喉結滾動時,能看到下頜線綳出的冷硬弧度。視線不受控製地又落回去,落在她緊抿的唇上。
那唇瓣色澤飽滿,像剛剝殼的石榴籽,此刻因帶了點笑意而微微上揚,左邊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竟讓他想起十六歲那年在桃花樹下見過的仙子。
那年他剛中武舉,穿身銀甲路過禦花園,撞見位摘桃花的宮女,也是這樣一笑,梨渦裡像盛著蜜,讓他記了許多年。
“知道還忍?”萬瑤忽然俯身,手肘撐在他輪椅扶手上,兩人的距離瞬間縮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林雲峰猛地攥緊了拳,指節泛白:“不忍又能如何?”聲音裡裹著壓抑的怒火,“衝進宮去質問陛下嗎?還是提著殘腿去砍了那些傳閑話的小人?”
“倒是個明白人。”萬瑤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故意在他肌肉緊繃的臂膀上多停留了片刻,“可惜啊,明白人偏要受這糊塗罪。”
她後退半步,轉身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茶盞碰撞發出清脆的響。
林雲峰看著她的背影,忽然問:“娘娘深夜到訪,就是為了說這些?”
他不信這深宮婦人會無端憐憫自己,更何況是那個傳聞中手段狠辣的皇後。
萬瑤裝模作樣嘆氣時,鳳釵上的東珠晃了晃,落在她眼瞼上,像落了顆碎星。
她抬手將珠串撥到耳後,指尖劃過耳廓,那裏還留著昨夜被火靈雀啄過的紅痕。
她指尖撚著腰間的玉佩,冰涼的觸感讓她思路愈發清晰。看著林雲峰攥得發白的指節,她忽然嗤笑一聲,那笑意漫不經心,卻像根針挑破了滿室的壓抑。
“林將軍,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你一個為國征戰的將軍,卻落得滿城嘲諷的原因嗎?當那些閑話是憑空長出來的?”
她往椅背上一靠,黑緞勁裝勾勒出的肩線愈發淩厲,“老皇帝後宮裏的太監宮女,哪個不是他的耳朵眼睛?這話能傳得滿城風雨,沒有他默許,誰敢?”
林雲峰猛地抬頭,眼底的紅血絲混著震驚。
“你斷腿那天,太醫房的日誌我看過。”萬瑤慢悠悠地說著,彷彿在講件無關緊要的瑣事,指尖在桌案上敲出輕響,“明明有三指寬的筋絡能接,偏被人換成了腐蝕性的藥膏——那藥膏是西域貢品,除了皇帝的私庫,誰能拿到?”
她忽然傾身向前,鳳釵上的東珠在他眼前晃出細碎的光:“至於你那子孫根……”
話鋒頓了頓,故意留了半分曖昧,“去年給你送傷葯的小太監,如今在禦花園當差,專管伺候那位生了皇子的林婕妤。你說巧不巧?”
林雲峰的呼吸驟然粗重,輪椅的扶手被捏得咯吱作響。
林雲峰猛地抬頭,眼底的紅血絲混著震驚,像淬了血的鋼針。
他其實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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