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身為亞雌,在蟲族社會中常被視為“殘疾弱雌”,但海茵卻憑藉著過硬的醫術,被破例錄取為軍艦軍醫。
更難得的是,他不僅是軍艦上備受信賴的軍醫,還是指揮官文森特的好友,這份情誼在等級森嚴的軍艦上顯得格外特殊。
萬瑤看著海茵在文森特偶爾前來檢查身體時,兩人之間那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心裏暗暗思忖:這要是放在那些小說裡,海茵妥妥的不是男二就是男三,戲份絕對少不了。
醫療艙外的走廊鋪著防滑的灰色地板,腳步聲在上麵會發出輕微的迴響。
萬瑤時常藉著身體不適的由頭來醫療艙晃悠,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海茵身上。
他心裏打得算盤精明:要想接近卓然和文森特這兩個關鍵人物,時刻掌握他們的進展,打好海茵這層關係是個不錯的選擇。
所以,他對海茵的態度不自覺地就好了不少,說話時語氣溫和,眼神裡也多了幾分刻意為之的友善。
其實在萬瑤看來,蟲族的雌蟲實在好勾搭得很。就像現在對海茵,他甚至沒做什麼特別的舉動。
卓然為了討文森特歡心,都在食堂的簡易廚房裏笨拙地學做過飯菜,那股子手忙腳亂的勁兒,整個軍艦後廚的兵蟲都看在了眼裏。但太多反常了反倒是讓蟲覺得警惕。
可萬瑤呢,連一份像樣的禮物都沒送給過海茵,隻是在每次見到海茵時,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說話客氣周到了些,就明顯感覺到海茵對自己的好感在悄然滋生。
每次萬瑤出現在醫療艙,海茵總會停下手中的活計,抬起那雙溫柔的眼睛看著他,臉頰會泛起淡淡的紅暈,輕聲問他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那副小心翼翼又帶著欣喜的模樣,讓萬瑤心裏瞭然:這好感來得也太容易了。
太容易的就得不得尊重。人性本就如此。也怪不得雌蟲們不被重視了。
萬瑤知道,亞雌其實本質上還是雌蟲,隻是因為發育不良,天生瘦弱矮小,戰鬥力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就連生育力也比正常的雌蟲低五到十倍。
說白了,“亞雌”這個稱呼,不過是給殘疾弱雌的一個體麵說法罷了。
可偏偏在蟲族社會,亞雌因為更加弱小、柔美,不會讓雄蟲產生任何威脅感,反而比那些強悍的雌蟲更受雄蟲喜歡。
久而久之,蟲族竟然預設了他們有三種性別:雄蟲、雌蟲和亞雌。
這背後的邏輯其實簡單又可笑——雄蟲因為喜歡亞雌,又討厭那些戰鬥力強的雌蟲,便一致同意把這些殘疾的雌蟲劃出了雌蟲的行列,單獨給了個“亞雌”的名頭。
萬瑤坐在醫療艙的休息椅上,看著海茵低頭認真記錄著病歷的側臉,心裏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他覺得這蟲族的性別劃分實在荒謬,卻又不得不承認,正是這種荒謬的規則,讓海茵這樣的亞雌能在軍艦上擁有一席之地。
而自己,即使在尊貴也沒有學習和工作的權利。哦,人家雌蟲們說,那不是權利,那是‘義務’,是雌蟲們的義務,雄蟲閣下隻需要享福就好了。
嗬·······
走廊裡傳來士兵整齊的腳步聲,大概是換崗的時間到了。
萬瑤收回目光,看著海茵端來一杯溫水遞到他麵前,眼裏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他接過水杯,禮貌地道謝,心裏卻在盤算著:看來這層關係算是初步搭上了,接下來,就該看看卓然和文森特那邊,又會有什麼新的進展了。
醫療艙的金屬器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海茵正低頭除錯著一台精密的掃描器,淺棕色的捲髮垂落在額前,遮住了他微蹙的眉頭。
萬瑤倚在門框上,看著他纖細手指在操作屏上靈活跳動,心裏再次肯定。像海茵這樣的亞雌,能在以強為尊的軍隊裏站穩腳跟,絕非等閑之輩。
之前聽醫療艙的護士蟲閑聊,說海茵在一次星際異獸突襲中,僅憑簡陋的戰地醫療裝置就從死神手裏搶回了七個重傷的軍雌。
那些軍雌後來提起他,眼裏都帶著敬畏——要知道,在蟲族的軍隊裏,隻有實力才能贏得真正的尊重。
軍艦上的日子像凝固的星際塵埃,緩慢而沉悶。
萬瑤窩在自己的休息室裡,指尖劃過光腦螢幕上的電子書架,眉頭越皺越緊。
蟲族的文學作品實在乏善可陳:要麼是雌蟲追捧的戰鬥手冊,滿篇都是機甲操作引數和戰術推演,看得人昏昏欲睡。
要麼就是雄蟲熱衷的低俗小說,翻來覆去都是如何折辱雌蟲的露骨描寫。
手指在兩類書籍間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開了那本封麵香艷的小黃文。
這也不能怪他沒有上進心。隻是蟲族的戰鬥太暴力血腥了,也沒什麼技術含量和兵法佈陣什麼的,就算有也搜不到,所以沒有可學習的地方。
相較之下還是小黃文容易接受些。就是尺度大了點,寫著寫著就挖蟲翼斷腿什麼的了。看也隻能看開頭。
螢幕的光映在萬瑤俊美得雌雄莫辨的臉上,她舔了舔下唇。有點忍不住了。
作為被小天道特殊優待的S級雄蟲,身體裏的躁動本就比普通雄蟲旺盛,連續看了幾天這種東西,小腹裡的火焰早就燒得她坐立難安。
左右環顧確認沒人,萬瑤起身徑直走向醫療艙。
海茵那副柔柔弱弱又暗藏堅韌的模樣,此刻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海茵。”萬瑤倚在醫療艙的門框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海茵聞聲回頭,淺棕色的睫毛像蝶翼般扇了扇,看到是他,臉頰立刻泛起薄紅:“萬瑤閣下,您哪裏不舒服嗎?”
他的聲音依舊輕柔,隻是尾音微微發顫。
萬瑤邁開長腿走近,目光落在他白皙脖頸上跳動的動脈,喉結滾動了一下,用蟲族特有的直白語氣開口:“我有點想要了。”
空氣瞬間凝固。
海茵手裏的記錄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慌忙彎腰去撿,指尖卻因為慌亂而不斷打滑。淺棕色的捲髮垂下來遮住臉,隻露出泛紅的耳根。
這絕不是因為萬瑤的說法讓人驚駭,‘生育’在蟲族是神聖的。所以這種話一向直白。
海茵這麼震驚,多半是沒想到這樣的好事會落到自己身上。
“那……那……”他吭哧哧了半天,才抬起頭,美艷的臉龐漲得像熟透的櫻桃,“我給您挑幾批雌蟲?亞雌……亞雌的話就隻有我了。您看,我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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