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的效力漸漸擴散開來,薛戰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在順著毛孔往外淌,原本像鋼鐵般緊繃的肌肉一點點變得鬆弛,連帶著意識都像被泡在溫水裏,暈乎乎的有些模糊。
他靠在萬瑤肩頭喘息時,鼻尖蹭過對方柔軟的髮絲,能聞到那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洗髮水味,混雜著自己身上殘留的煙草味,形成一種奇異又令人心安的氣息。這味道像層柔軟的繭,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讓他緊繃了許久的神經都一點點放鬆下來,連指節都不再蜷曲。
“累了?”萬瑤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撫摸著他汗濕的後背。那裏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此刻卻因為脫力微微顫抖,像被雨水打濕的獸毛,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她的指腹劃過他脊椎的凸起,感受著底下麵板的溫熱。薛戰沒說話,隻是將臉埋得更深,鼻尖抵著對方頸窩的軟肉,像隻尋求庇護的大型犬。他貪戀著這份近在咫尺的溫暖和親近,鼻息間滿是萬瑤身上的氣息,那味道比任何安神香都管用,讓他覺得無比安心,連呼吸都變得綿長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裡擠出個模糊的鼻音:“嗯……”
萬瑤輕輕拍著他的背,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滲進去,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後卸下防備的野獸。
指尖劃過他後背縱橫交錯的疤痕,有的是彈片擦傷的淺痕,有的是匕首留下的深疤,那都是他曾經在戰場上榮耀的印記。
她低頭,在他耳後輕輕吹了口氣:“我們去床上好不好?地上涼。”
薛戰悶悶地“嗯”了一聲,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任由萬瑤牽著他走向臥室。
他的腳步有些虛浮,每一步都得藉著對方的力道才站得穩,掌心相貼的地方,能感受到萬瑤脈搏的跳動,沉穩而有力。
第二天中午,薛戰在一片融融暖意中醒來,渾身像被十輛卡車碾過般痠痛,每動一下都牽扯著肌肉纖維,帶來陣陣酥麻的痛感,連抬手都覺得費力。
他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被萬瑤牢牢圈在懷裏,對方的呼吸像羽毛般拂過他的頸窩,帶著安穩的暖意,像春日裏曬透了陽光的棉被,暖洋洋的熨貼著麵板。陽光透過米白色的紗簾灑進來,在他手臂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打碎的金箔。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晚的曖昧氣息,甜膩中帶著點微酸的汗味,溫溫熱熱的。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那裏平坦依舊,肌理分明,卻莫名有種奇異的酸脹感,像是有顆種子正在土壤裡悄悄發芽,帶著一絲微弱卻不容忽視的生命力。
“醒了?”萬瑤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尾音微微發啞,像羽毛般輕輕搔刮著心尖。
她的指尖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帶著剛睡醒的微熱觸感,“看你睡得沉,沒捨得叫你。累壞了吧?”
薛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那混著奶香的氣息,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木頭:“對不起,最近總沒時間陪你。”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腔的震動,那是萬瑤低笑時的觸感,真實而溫暖,讓他覺得無比踏實,彷彿漂泊已久的船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
萬瑤輕笑一聲,抬手揉了揉他睡得有些淩亂的頭髮,指腹穿過粗硬的發茬:“傻瓜,跟我說什麼對不起?你忙著公司的事,我都看在眼裏。”她頓了頓,故意捏了捏他的耳垂,“不過嘛,欠我的陪伴,可得加倍補回來。”
薛戰在她頸間蹭了蹭,像隻得到順毛的大貓,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好,都聽你的。你說要怎麼補,就怎麼補。”
他甚至伸出手臂,將對方抱得更緊了些,恨不得將人嵌進自己骨血裡。萬瑤翻身壓在他身上,膝蓋抵著他的腰側,看著他眼底沒褪盡的紅血絲和眼下淡淡的青黑,突然俯身,輕輕咬住他的唇。
那力道不重,帶著點調皮的意味,她鬆開時,唇瓣已經被濡濕得發亮:“薛戰,給我生個孩子吧。”
薛戰渾身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連呼吸都頓住了。幾秒鐘後,他才哭笑出聲,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眼底帶著無奈和寵溺:“老公,你知道的,我是男人。男人怎麼生孩子?”他甚至覺得這想法有點荒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知道,”萬瑤吻了吻他眼角那顆淡褐色的小痣,那裏的麵板格外細膩,“我爸生前認識個老道,本事大得很,據說能通陰陽。我把家裏那些傳下來的種子、農具都給他當供品了,他說能許我們兩個孩子。”
她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感受著底下沉穩的心跳,聲音軟得像:“我媽還在老家,思想老派得很。她要是知道我跟個男人過一輩子……”她故意頓住,看著薛戰的眉頭一點點皺起,眼底浮起擔憂,才繼續道,“但有了孩子就不一樣了,一個跟你姓薛,一個跟我姓景,也算是給她個交代,讓她放心。”
薛戰想起前陣子萬瑤花了幾千萬買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當時他沒在意,現在想來,原來是這事。
心裏莫名信了大半,不過他隻以為景林是被人騙了。他也不拆穿,怕他覺得麵子上過不去。幾千萬而已他就當任他玩了。
他撐起上半身,鼻尖抵著萬瑤的額頭,呼吸交融在一起:“其實我可以跟阿姨解釋,我會好好對她,讓她接受我們。生孩子的事……太玄乎了。”
“就當陪我玩場遊戲好不好?”萬瑤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亮晶晶的,像落滿了星星,“我們在島上建個小醫院,請最好的醫生,就我們兩個人知道。要是沒懷上,全當是我們倆演了場劇本殺,好不好?”
她輕輕晃了晃他的脖子,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薛戰看著她眼底滿溢的期待,像個盼著糖果的孩子,心裏那點僅存的理智瞬間崩塌。
他低頭吻住她,聲音帶著徹底妥協的喑啞:“聽你的。隻要是你想的,我都陪你。”哪怕這事聽起來再離譜,隻要能讓懷裏的人笑,他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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