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見項羽時，嬴政語氣威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項羽，朕知你勇猛好武、力大無窮，有萬夫不當之勇，卻性子魯莽、桀驁不馴。
如今邊境雖安，卻也需得力之人鎮守，李斯奉命前往邊境，安撫民心、鎮守城池。
你叔父項梁亦被派去邊境輔內政。
朕決定，派你前往邊境，協助你叔父與李斯，鎮守邊境城池、操練士兵，你可願意？”
項羽雖桀驁，但有神明背書，他叔父都服了，更何況從小被他叔父洗腦的項羽了。
他叔父說要復國，他就復國。並為之奮鬥一生。
他叔父說，大秦有神，是得天獨厚，他們加入大秦可踏入修仙大道。有更高的追求。
他就被叔父描述的未來，說服了。
畢竟他就算自負也知道，人力不能和神仙抗衡。能變得更強，他自然求之不得。不願意落於人後的。
聞言，當即單膝跪地，語氣鏗鏘有力：“臣願意！謝陛下恩典！臣定當協助叔父與李大人，鎮守好邊境城池、操練好士兵，絕不讓外敵入侵，不負陛下所託！”
嬴政微微頷首，叮囑道：“記住你的話，邊境乃大秦門戶，容不得半點疏忽。
莫要再行事魯莽、意氣用事，凡事多與你叔父、李斯商議，若有過錯，朕絕不輕饒！”
“臣謹記陛下教誨！”
項羽高聲應道，眼中滿是堅定。
次日，項羽便收拾行裝，辭別叔父項梁，奔赴邊境。
抵達邊境後，他果然收斂了幾分桀驁與魯莽，每日操練士兵、巡查城池，憑藉著自身的勇武之才。
很快便贏得了邊境士兵的敬重，也得到了項梁與李斯的認可，實實在在地為大秦鎮守著邊境門戶。
自此，劉季在宣神司大展口才、積極宣講，蕭何在協濟司潛心籌備、統籌排程，項羽在邊境磨礪心性、鎮守城池，三人各歸其位、各展所長，皆成了大秦的得力助力。
***
日子過得飛快，劉季在宣神司的差事愈發嫻熟。
幾日下來，竟憑著一張巧嘴，把周邊郡縣的百姓說得個個對水神崇拜不已，連宣神丞都對他讚不絕口。
這日，他帶著幾個宣神史，在沛縣邊境的一處集市宣講水神神跡，身旁圍滿了聞訊而來的百姓，聽得個個目不轉睛、滿臉虔誠。
劉季正說得唾沫橫飛，講得興起，眼角餘光卻不經意間掃過人群邊緣，瞥見幾個打扮尋常的男子。
他們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褂，褲腳沾滿塵土，頭上裹著普通的麻布頭巾。
看上去與趕集的農夫、商販別無二致，可神色間卻藏著幾分不自然的拘謹與試探。
這幾人混在百姓之中，看似在認真聽宣講，卻時不時交遞一個眼神，趁人不注意時低聲嘀咕幾句。
目光還頻頻在劉季和宣神史身上打轉，不像是單純來聽神跡的百姓。
劉季一下子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他在這沛縣邊境宣講多日，對周遭的百姓熟得不能再熟。
倒不是說都能叫上名字，卻也是個個麵熟的。
哪怕是往來的商販，見個一兩麵也能有印象。
劉季對人向來敏感，尤其是對這些日日圍著他聽宣講、盼著修仙的百姓，更是記掛在心。
這幾個男人都是青壯年，本該是對修仙最激動、對水神神跡最上心的年紀。
按常理來說，早該擠到前排，時不時插幾句嘴、問些修仙相關的問題。
可他們偏不，始終縮在人群邊緣，既不往前湊，也不發問，隻默默聽著。
倒總在劉季講到水神神通、仙法威力時，聽得格外專註，低聲交談的頻率也變高了。
劉季心中一動，瞬間收起了幾分隨意，放緩了宣講的語氣，暗中用眼神示意身邊的宣神史留意那幾人，務必盯緊，不可打草驚蛇。
隨後，他裝作口乾舌燥、需要歇腳的模樣，對著圍觀的百姓拱了拱手，笑道：
“各位鄉親，今日說得久了，某家口乾得很，先歇片刻。
稍後再給大夥講水神大人賜下仙種、庇佑咱們大秦百姓的奇事！”
百姓們紛紛應聲，有人還熱情地遞上茶水。
劉季笑著道謝，慢悠悠走到人群邊緣的一處小攤旁，裝作閑聊的模樣，一邊喝茶，一邊不動聲色地側耳傾聽那幾個“百姓”的交談。
不多時，便聽其中一人壓著極低的聲音，裝作隨口閑聊的語氣說道：
“這位宣神司的大人說得真神，水神仙尊竟能賜下仙種，還能顯現金鳥神跡，連陛下都要拜她為師。
要是咱們也能得仙尊垂憐，哪怕隻是見一麵，也能沾沾仙澤啊。”
另一人連忙附和，語氣裏帶著刻意裝出來的淳樸與嚮往，拐彎抹角地打探：
“可不是嘛！我聽說，仙尊大人神通廣大，能護得大秦安穩，要是仙尊大人願意護著咱們這些苦命人，咱們也不用再怕顛沛流離了。
就是不知道，仙尊大人平日裏都在何處修行？
喜好什麼？
咱們也好誠心供奉，求仙尊大人多垂憐。”
第三人接過話頭，語氣裡藏著不易察覺的試探：“我還聽說，仙尊大人賜下的仙法、仙藥，都是先給陛下，再分給大秦百姓。
要是咱們能多瞭解些仙尊大人的事，多表表誠心，說不定仙尊大人也會可憐可憐咱們，賜咱們一絲仙緣。
哪怕不能修仙，能得仙尊大人護著，也比現在強啊。”
“是啊是啊，”
最先開口的人嘆了口氣，裝作無奈的模樣。
“就是不知道怎麼才能多瞭解些仙尊大人的神跡。
這位宣神司的大人看著和氣，要是能從他嘴裏多問些，說不定咱們就能多些門路。
能讓仙尊大人看到咱們的誠心，護著咱們重建家園啊。”
劉季心中冷笑，瞬間便明白了。
這些人哪裏是什麼普通百姓，分明是尚未歸順大秦的六國舊貴族。
故意打扮成農夫商販的模樣，混在百姓之中，拐彎抹角地打探水神的行蹤、喜好與神跡玄機，妄圖藉著供奉、表誠心的名義。
估摸著是想拉攏水神，將水神拉到他們的陣營，好藉著仙力重振故國、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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