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薛戰穿著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裝,意大利手工縫製的麵料在晨光裡泛著細膩的光澤。肩寬腰窄的身材把西裝撐得格外有型,肩線如刀削般利落,腰腹處收得恰到好處,每一寸布料都像是為他量身定製。他站在萬瑤麵前時像座沉穩的山,袖釦上鑲嵌的黑曜石隨著動作折射出冷冽的光,卻掩不住眼底翻湧的情緒。
他將一份檔案推到萬瑤麵前,厚實的牛皮紙封麵上印著燙金的“股權轉讓協議”字樣,紙張邊緣被他指尖反覆捏出淺淺的摺痕——那是偉華科技15%的股份,還有薛氏集團旗下幾家子公司的部分股權,加起來價值幾百億,足夠讓任何一個普通人在一夜之間躋身頂級富豪行列,光是每年的分紅就能買下半條商業街。
站在不遠處的特助小張端著咖啡杯的手猛地一顫,滾燙的藍山咖啡濺在虎口上,燙出片緋紅都沒察覺。他喉結滾了滾,趕緊把杯子放在茶幾上,指尖在褲縫上反覆蹭著。
跟著薛戰五年,他見過老闆為了一個技術引數通宵達旦,見過他在談判桌上讓對手節節敗退,卻從沒見過老闆對誰這麼大方。當年薛老爺子分家產時,老闆為了保住核心技術專利,連親弟弟要的那點股份都寸步不讓,如今卻眼睛不眨地把幾百億推到別人麵前。
“簽了。”薛戰語氣平靜,像是在談論天氣,眼神卻異常認真,那雙眼深邃如潭,清晰地映著萬瑤的身影,彷彿他的世界裏隻剩下這一個人。西裝袖口露出的腕錶指標滴答作響,襯得他的沉默愈發鄭重。
萬瑤挑眉,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落在他濃密的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那張俊美得過分的臉上滿是玩味。他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麵,發出清脆的響聲:“薛總就不怕我捲款跑路?到時候你哭都找不到地方。”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故意逗弄的意味。
“不行!”薛戰猛地握住她的手,力道之大差點捏疼她,指節泛白,指尖微微發顫,徹底暴露了他的緊張。他往前湊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陰影將萬瑤完全籠罩,聲音卻透著罕見的哀求:“不能。你隻能留在我身邊。”
他頓了頓,喉結急促地滾了滾,耳尖泛起可疑的紅暈,像被晚霞染過。卻依舊眼神堅定,那身健碩的肌肉在襯衫下微微繃緊,肩背處的線條如拉滿的弓,像頭蓄勢待發的猛獸:“我要你有底氣站在我身邊。以後誰再敢說你是無業遊民,你就把這份協議拍在他臉上,告訴他們,你是偉華科技的股東,是我薛戰的愛人。這些本來就該有你的份,以後我的所有,包括我這個人,都是你的。”最後幾個字說得又輕又快,像是怕被誰聽去,又像是怕自己反悔。
特助小張悄悄往後退了兩步,後背都快貼在牆上了。他低著頭,假裝研究地毯上的花紋,耳朵卻豎得老高。老闆這哪是在給股份,分明是在把心掏出來給人家看,連帶著自己這顆忠心都快跟著一起熱起來了。
萬瑤看著協議上薛戰早已簽好的名字,筆鋒淩厲如刀,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強勢,卻在末尾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小愛心,線條都沒畫圓,透著股笨拙的溫柔。她突然笑了,拿起筆簽下自己的名字——現在,她是景林,是薛戰放在心尖上的人。陽光照在她濃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側臉線條精緻得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連握筆的姿勢都透著股漫不經心的優雅,彷彿簽下的不是幾百億的協議,隻是張電影票根。
簽完協議,薛戰像是鬆了口氣,胸腔劇烈起伏著,又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轉身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個絲絨盒子。那盒子是意大利工匠手工縫製的,深藍色的絲絨上綉著暗紋,一看就價值不菲。他單膝跪地時,那高大健壯的身軀顯得有些笨拙,膝蓋砸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震得茶幾上的鋼筆都跳了跳,卻透著十足的真誠:“本來想在島上的燈塔建好後給你的,現在……等不及了。”
盒子裏躺著枚設計簡約的戒指,鉑金戒圈被打磨得鋥亮,上麵鑲嵌著一顆小小的藍寶石,切割成星星的形狀,在光線下流轉著璀璨的光澤,像把星星揉碎在了裏麵。“景林,”薛戰仰頭看她,黑眸亮得驚人,像盛著整片星空,“跟我過一輩子,好不好?”他的喉結不停滾動,手心沁出的汗濡濕了絲絨盒子,連那身常年鍛鍊出的肌肉都繃緊了,手臂上的青筋隱隱可見,生怕聽到否定的答案。
特助小張嚇得差點把剛拿起的咖啡杯又摔了,趕緊用雙手緊緊捧著。求婚?老闆竟然求婚了?物件還是個男人?他偷偷抬眼瞥了眼,見兩人都沒注意自己,趕緊掏出手機給家裏發訊息:速查黃曆,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門,我好像看到了幻覺!薛總單膝跪地的樣子,比公司上市那天還讓我震撼!
萬瑤看著他緊張得像個等待宣判的孩子,鼻尖微微泛紅,連嘴唇都抿得發白,突然覺得那些流言蜚語都成了笑話。她伸出手,白皙修長的手指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著健康的粉色。任由他把戒指套在自己無名指上,冰涼的金屬貼著麵板,卻燙得人心頭髮顫。她彎腰抱住他寬闊的肩膀,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熱和力量,下巴輕輕磕在他的發頂:“好啊,薛總。不過以後家裏的碗得你洗。”
薛戰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像被點燃的煙火。他一把將萬瑤抱起來轉圈,力道之大差點撞翻旁邊的落地燈,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完全忘了自己腰後還有傷在身:“洗碗算什麼,洗衣做飯拖地,我全包了!以後你隻管吃喝玩樂,什麼都不用乾!”
萬瑤被他轉得頭暈,笑著捶了下他的肩膀:“放我下來,暈了!”
薛戰趕緊把她穩穩放在地上,卻依舊緊緊抱著不肯撒手,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裡的笑意都快溢位來了:“不撒手,一輩子都不撒手。”
特助小張站在原地,看著老闆那副恨不得把人揉進骨血裡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這電燈泡當得有點多餘。他悄悄退到門口,輕輕帶上門,心裏盤算著該給保潔阿姨打個電話——老闆辦公室的地毯,怕是又要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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