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試圖調動自己的S級能量,想要強行衝破防護罩,可這防護罩是約翰森特意留下的軍用級裝置,堅固程度遠超普通防護,僅憑他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撼動分毫。
越是沖不破,越是擔心,諾蘭眼底的焦灼就越是濃烈,漸漸被一種冰冷的殺意所取代。
他的深咖色眼眸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周身散發出凜冽的氣場,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他想到了那些擄走萬瑤的星盜,想到了那些折磨他的混蛋,想到了聯盟當年的失職——若不是他們,萬瑤根本不會遭受那麼多苦難,如今也不會麵臨這樣的兇險!
殺意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渾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他死死地盯著防護罩內的別墅,指尖因為用力而攥得發白,指節泛青,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若是殿下有任何閃失,他定要讓所有相關的蟲,血債血償!
強烈的殺意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以至於完全忘了詢問,此刻正在別墅裡陪伴雄主的雌蟲到底是誰。
他滿心滿眼都是萬瑤的安危,恨不能立刻衝進去,替他分擔所有的痛苦。
而別墅內,與門外的焦灼緊張截然不同,臥室裡瀰漫著曖昧而灼熱的氣息。
萬瑤將約翰森扔到柔軟的大床上,看著他依舊帶著藥膏光澤的身體,眼底的玩味更濃。
約翰森被剛才浴室裡的折騰弄得渾身發軟,卻還是忍不住抬眼望向萬瑤,眼神裏帶著幾分剛被滋潤過的水潤,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雄主~”他微微喘息著,聲音沙啞,卻還是忍不住騷了起來,伸手想去勾萬瑤的衣角,“再來嘛~人家還想要~”
萬瑤一把拍開他的手,挑眉道:“剛受過懲罰,還不老實?”
約翰森卻不怕,反而得寸進尺地往他身邊湊了湊,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臂,像隻撒嬌的大型犬:“誰讓雄主這麼厲害~人家忍不住嘛~”
他此刻完全忘了自己元帥的身份,也忘了臉上的疤痕,隻知道黏著自己的雄主,享受著這份突如其來的溫存。
他甚至覺得,那些疤痕、那些自卑,在萬瑤的觸碰下,都變得不再重要。
而門外的諾蘭,還在防護罩外焦躁地徘徊,眼底的殺意越來越濃。
他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守護的雄主,此刻正被他最忌憚的“老男人”,以一種極其親密的方式陪伴著。
防護罩外的焦灼氛圍正濃時,一道淩厲的身影踏著晨光趕來,恰好落在諾蘭身後不遠處——來者正是雷澤。
巧的是,他抵達靜海星的日子,恰好是萬瑤進入二次發育的這天。
從接到賽斯家族的通知到此刻,已經過去了整整四天。
按蟲族慣例,剛被雄蟲選中的雌蟲,就算身在軍部,也能申請到短期假期,優先奔赴雄主身邊侍奉。
可雷澤偏生拖到了現在,既沒有第一時間啟程,也沒有主動聯絡萬瑤或賽斯家族報備,這份消極,足以說明他並非如照片上那般對雄蟲趨之若鶩。
但不得不說,雷澤的分寸感拿捏得極好。
拖了四天,不算太久,既沒違背“儘快赴任”的隱性規則,也沒給雄保會或聯盟留下“不敬雄主”的話柄.
畢竟軍部事務繁雜,他身為獨立艦隊指揮官,確實有不少緊急軍務需要交接,就算被追問,也能說得合情合理。
這份看似漫不經心的拖延,實則藏著他對雄蟲深入骨髓的厭惡。
在蟲族,軍雌向來是雄蟲最不待見的雌蟲工種。
原因很簡單:軍雌們常年征戰,骨子裏全是硬骨頭,就算被迫向雄蟲低頭,腰板也依舊筆直,不懂變通,更不會像亞雌或商界雌蟲那樣曲意逢迎。
在雄蟲眼裏,這些軍雌除了能靠著戰功兌換軍功、賺錢養家,就隻會強調自己“精神力高危,需要資訊素疏導”,乏味又無趣。
可雄蟲們又離不開軍雌。
軍雌大多等級高,雷澤便是2S級,收入可觀,能為雄蟲提供優渥的生活保障。
更重要的是,高等級雄蟲稀缺,如今最高等級便是S級,這意味著雄蟲能跨級迎娶高等級雌蟲,而軍雌們雖等級高,卻因雄蟲總量稀少,反而有更多選擇餘地。
看似是軍雌“攀附”雄蟲,實則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雄蟲需要軍雌的等級、財富與戰力背書,軍雌需要雄蟲的資訊素穩定精神海。
可這場交易,往往以軍雌的悲劇收場。
雄蟲們被寵慣了,本就嬌氣又自負,麵對硬邦邦的軍雌,本就心生不滿。
再加上他們體力孱弱,根本無法滿足高等級軍雌的資訊素需求,更無法安撫軍雌常年作戰留下的嚴重精神創傷。
不願承認自己無能的雄蟲,最終隻會將怒火發泄在軍雌身上,以虐待的方式彰顯自己的“雄主權威”。
這樣的例子,在雷澤身邊比比皆是。他曾經的戰友、朋友,但凡選擇與雄蟲結合,身上的傷痕就從未斷過。
那些曾經在戰場上意氣風發、崇敬雄蟲的軍雌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眼裏的光漸漸熄滅。
他們的結局隻有兩種:要麼徹底認清現實,不再渴求雄主的安撫與資訊素,最終死於精神力崩潰。
要麼執迷不悟,或是淪為雄蟲遷怒的物件,被經年累月的折磨活活耗死。
可笑的是,死於雄蟲折磨的雌蟲,比死於精神力崩潰的還要高出七成。
而雄保會對此的解釋,更是荒謬至極:“軍雌恢復力那麼強,尋常傷勢轉瞬就能癒合,要真弄死一隻軍雌,哪有那麼容易?定是他犯了不可饒恕的錯,才惹得雄主大發雷霆。閣下又怎麼會做那麼費力的事情?”
雷澤每次聽到這種論調,都覺得無比諷刺。
雌蟲的恢復力確實驚人,就算是大規模的穿透傷,也能在短時間內癒合。雄蟲體力孱弱,不用熱武器,確實難以一次性殺死雌蟲。
可他們忘了,軍雌們麵對的,從來不是一次性的傷害,而是雄蟲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持續折磨。
舊傷未愈,新傷又添,恢復力終究趕不上傷痕累積的速度,再強悍的軍雌,也會在這種慢性消耗中逐漸凋零。
這些血淋淋的現實,讓雷澤對雄蟲徹底失去了敬畏,隻剩下深深的厭惡與警惕。
寶寶們這篇已經在考慮解圍了。下一篇在構思中,寶寶們喜歡女尊還是現代女穿男,古代女傳男,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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