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隊成員們早有準備,齊齊側身避讓,任由那扇金屬艙門“嗖”地掠過,重重砸在遠處的沙地上,激起一片塵煙。
這也就是在自傢俬人星球,沒什麼閑雜人等,不然這麼個“隨手拋物”,指不定就傷及無辜了。
可元帥的性子向來如此,在戰場上更是雷厲風行。
你要是連這點小意外都躲不過去,他不但不會愧疚,甚至還會覺得你是弱雞。
護衛隊成員們早已摸清了他的脾氣,沒人敢多說一句,畢竟要是敢矯情抱怨,回頭指不定就被元帥拉去特訓,那可是拳拳到肉的狠練啊。比起被艙門拍一下,可要難受百倍。
相比起來他們寧願被砸一下,反正又死不了。
艙門被拆後,救生艙內部的景象終於暴露在陽光下。
約翰森眯起眼,帶著幾分不耐與好奇,探頭朝裏麵望去——隻見艙內光線昏暗,一個纖細的身影蜷縮在角落,不知是生是死。
金屬艙門帶著呼嘯聲飛遠的瞬間,約翰森的目光便直直撞進了救生艙裡——正對上那張足以迷惑眾生的臉。
萬瑤的臉還是她原本的模樣,眉眼精緻得如同造物主最用心的傑作,隻是這具身體是蟲族雄蟲的形態,卻因她人魚本體的神魂滋養,比上輩子方子期的容貌更添幾分惑人風情。
畢竟如今她的本體已是人魚,與生俱來的魅惑屬性早已融入骨血,哪怕是雄蟲的軀體,也難掩那份驚心動魄的美。
他有著一米九八的修長身姿,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卻又透著一層淡淡的粉暈,像是剛被海水浸潤過的珍珠,每一寸肌理都透著世間最美好的精緻。
此刻她雙目緊閉,纖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臉色因能量耗盡而泛著蒼白,唇瓣也失了血色,就那麼蜷縮在救生艙的角落,脆弱得像易碎的琉璃,看一眼就讓人心尖發軟,心疼得不行。
約翰森的反應尤為劇烈。
當那張日思夜想的臉撞入眼簾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
是他,是他夢裏反覆出現的雄主!
那張臉,那雙眉眼,他絕不會認錯!
短暫的失神後,隨著一陣清冽的氣息飄入鼻腔,他渾身一震,瞬間從怔忡中驚醒。
那是屬於雄蟲的資訊素,卻帶著獨屬於萬瑤的味道。
因她人魚本體的緣故,這輩子的資訊素竟是大海的氣息——不是狂風暴雨時的洶湧鹹澀,而是清晨靜海星球的海麵,帶著點溫潤的鹹腥味。
那味道絕非廚房裏食鹽的銳利刺激,而是像剛從浪濤裡撈起的濕貝殼,指尖輕撚時滲出的淡淡鹽霜,混著空氣裡清新的濕氣,吸一口便覺喉嚨裡浸著微涼的清爽,還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讓人安心的暖意。
這資訊素一入鼻,約翰森就知道,這不是夢!
他朝思暮想的雄主,真的出現在了他麵前!
可下一秒,看到萬瑤雙眼緊閉、臉色慘白的模樣,他的心瞬間揪緊,慌亂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快!喊醫生!有雄蟲!”他猛地轉身,對著身後還在發愣的護衛隊嘶吼,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與慌亂,那股暴烈的氣勢瞬間消散,隻剩下滿心的焦灼。
萬瑤的資訊素飄散得極快,不過片刻,整個停機坪上的護衛隊都聞到了。
這群常年跟在約翰森身邊的親兵,本都是身經百戰、意誌堅定的軍雌,卻在聞到資訊素的瞬間,集體僵住了。
他們猝不及防,還沒從“元帥拆出個雄蟲”的震驚中反應過來,身體的生理反應已經搶先一步——雙腿不受控製地發軟,臉頰瞬間漲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沒辦法,他們可不是約翰森那樣的3S級的頂級雌蟲,能憑藉強大的意誌力抵抗雄蟲資訊素的誘惑。
他們都是跟著元帥幾十年的老光棍,常年在軍營裡摸爬滾打,幾乎沒怎麼近距離接觸過雄蟲,更別說這般清冽又勾人的資訊素了。
身體裏的本能讓他們控製不住地分泌著腺體,那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腿軟得根本站不住,一個個“噗通噗通”地癱坐在停機坪的金屬地麵上。
隻是神誌還沒回神的他們,還在愣愣地看著救生艙裡發獃。
他們的眼神裡滿是茫然與無措——這雄蟲……也太好看了吧?資訊素也太好聞了吧?
約翰森看著這群沒出息的手下,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卻又沒時間跟他們計較。
直到約翰森的嘶吼聲炸響在耳邊,癱坐在地上的護衛隊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索光腦。
“快快快!聯絡醫療部!”
“光腦呢?我的光腦掉哪了!”
幾個年輕些的軍雌急得滿頭大汗,好不容易摸到光腦,指尖都在發顫。
這醫療部可不是普通的公共機構,是約翰森這個元帥私人許可權設立的專屬醫療團隊。
平日裏隻服務於他和家族核心成員,可此刻,沒人敢有半分猶豫,畢竟裏麵躺著的是位雄蟲。
在蟲族社會,雄蟲擁有至高無上的特權,哪怕你是蟲族皇子,若遇上雄蟲需要治療,也必須無條件讓出醫療資源,這是刻在蟲族法典裡的鐵律。
從出生起的專屬培育艙,到成長中的特級保護,再到各行各業的優先通道,雄蟲的特權滲透在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就連最普通的服務行業,都必須進行針對雄蟲的專項特訓。
如何輕聲說話、如何輕柔動作、如何在雄蟲情緒波動時快速安撫,哪怕是一輩子都可能見不到雄蟲的偏遠星球從業者,也必須通過考覈,否則連從業證書都拿不到。
其他技能可以不合格,但涉及雄蟲特權的流程,必須精準到每一個螺絲釘都不能出錯。
而此時救生艙裡的萬瑤,正昏昏沉沉地“躲”在自己的靈府空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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