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後,都城的送禮成了固定的“儀式”。
每年過節,世家大族都會精心準備厚禮送往書藤園,這被他們視作“上供”;而萬瑤偶爾回贈的新奇玩意兒——有時是改良的農具,有時是新的作物種子,有時是簡單的紡織技巧,則被他們當成了“恩賜”。
書藤園裏,萬瑤看著剛送來的一箱都城點心,笑著對身邊的鳳瑾軒說:“你看,這女皇和大臣們,倒把送禮當成過年必備的了。”
鳳瑾軒靠在她身邊,拿起一塊點心遞到她嘴邊,眼底滿是溫柔:“他們是感念妻主的好,才這般上心。”
謝霄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瑤瑤送的東西,哪一樣不是惠及都城百姓的?他們這般上供,也是應該的。”
萬瑤咬了口點心,甜香在嘴裏散開。她看著眼前溫馨的場景,心裏滿是愜意——在這個凡俗世界,不用費太多心思,就能收穫這樣的默契與尊重,倒也挺好。
書藤園的日子一晃又是一年。
這三年裏,萬瑤陪著鳳瑾軒完善造紙技術,看著謝霄從拘謹的護衛慢慢融入日常,也見證著鳳瑾陽從青澀少年長到十八歲——曾經總跟在身後怯生生喊“女君”的小皇子,如今已長到一米八幾的身高,褪去了往日的羞澀,一身腱子肉透著陽光健氣,笑起來時露出兩顆小虎牙,活脫脫像個活力滿滿的體育男大。
春日的某天,萬瑤看著滿園盛放的書藤花,突然對三人說:“咱們該走了,去看看南邊的水鄉。”
鳳瑾軒當即點頭,開始收拾兩人常用的書籍與圖紙;謝霄則默默去檢查馬車,將行李規整得井井有條;鳳瑾陽卻撓了撓頭,眼底藏著點期待:“女君,那……我和謝將軍的婚禮,還辦嗎?”
這話一出,鳳瑾軒與謝霄都看向萬瑤。萬瑤纔想起,鳳瑾陽滿十八後,按規矩該正式納入墨家。
而謝霄雖早與她在一起了。戶籍也已挪至墨家,卻因顧忌鳳瑾陽,一直沒舉行正式婚禮。
她笑著揉了揉鳳瑾陽的發頂:“辦,就在書藤園辦。”
本以為隻是場簡單的儀式,沒成想訊息傳到都城後,竟掀起了軒然大波。
女皇鳳昭華得知後,當即決定親自前往書藤園;墨書蘭帶著墨家宗親,備上厚禮趕來;鎮國王府、宗室親王,乃至朝中重臣,也紛紛帶著家眷啟程。
畢竟是“上神”的側夫婚禮,誰都不願錯過這份與萬瑤拉近關係的機會。
婚禮定在半月後,書藤園瞬間熱鬧起來。
工匠們連夜搭建起紅色的喜棚,從園門口一直延伸到主屋,棚頂掛滿了紅綢與燈籠;侍女們忙著擺放桌椅,將墨家新造的白紙裁成喜字,貼滿木屋的門窗與廊柱,
謝霄則親自帶著護衛,去後山採摘了成筐的野薔薇。這是他和妻主的記憶,他想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也有它們的參與。
鳳瑾陽穿著鳳瑾軒為他準備的大紅喜服,衣料上綉著精緻的纏枝蓮紋樣,腰間繫著金絲腰帶,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
他坐在鏡前,任由侍女為他梳理髮髻,耳尖卻還是忍不住泛紅——雖已不是初見時的羞怯,可一想到滿院賓客,還有即將正式成為萬瑤的人,心臟還是跳得飛快。
謝霄則穿著另一套同款喜服,玄色的鑲邊讓他多了幾分英氣。
他站在一旁,看著鏡中的鳳瑾陽,眼底帶著幾分笑意:“別緊張,有妻主在。”
鳳瑾陽哼了一聲:“誰緊張了?我就是……就是覺得人太多了。”
婚禮當天,書藤園門口車水馬龍。
女皇鳳昭華乘坐著明黃的馬車,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進園子,看到萬瑤,當即笑著走上前:“阿瑤,今日可是你的好日子,朕特意帶了賀禮來。”
說著,讓人呈上一個錦盒,掀開盒蓋,金絲絨襯底上並排擺放著一對點翠同心鎖。
鎖身以並蒂蓮紋鏨刻,蓮心處鑲嵌著兩顆交纏的紅珊瑚珠,鎖梁內側還刻著“歲歲長相伴,生生不離分”的篆文,開合間隱隱傳出清脆聲響,似在應和著吉祥的祝福。
墨書蘭也帶著墨家眾人上前道賀,遞上一本厚厚的賬本:“這是墨家產業這三年的收益,就當給你和兩位側夫的私庫添點家底。”
鎮國王、宗室親王們也紛紛送上賀禮,有珍稀的字畫,有名貴的藥材,還有各地進貢的奇珍異寶,堆在院子裏,幾乎要壘成小山。
吉時一到,喜棚內響起歡快的樂曲。
萬瑤身著一身紅色勁裝,身姿挺拔地站在主位旁。
鳳瑾陽與謝霄並肩走上前,兩人手中各端著一杯酒,依次走到萬瑤麵前。
鳳瑾軒站在萬瑤身邊,笑著對兩人說:“往後都是一家人,要好好陪著妻主。”
謝霄鄭重點頭,將杯中酒遞到萬瑤唇邊,聲音帶著幾分鄭重:“妻主,謝霄會一輩子護著你的。”
萬瑤仰頭喝了半杯,剩下的半杯遞給謝霄,看著他一飲而盡,眼底滿是笑意。
隨後,鳳瑾陽舉著酒杯,湊到萬瑤麵前,聲音帶著點雀躍:“女君,以後我就是你的人啦!我會跟兩位哥哥一起,好好照顧妻主的!”
萬瑤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笑著與他碰了碰杯:“嗯,我的阿陽長大了。”
按規矩,鳳瑾陽與謝霄都是側夫,可萬瑤早與謝霄圓過房,便將洞房夜留給了鳳瑾陽。
入夜後,賓客們的喧鬧漸漸散去,喜房內隻剩下紅燭跳動的微光。
鳳瑾陽穿著大紅裏衣,衣料輕薄,將他蜜色肌膚下的肌肉線條勾勒得若隱若現。
他坐在床沿,指尖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連雙腿都下意識併攏,像個等待檢閱的新兵。
紅燭的光落在他臉上,映得他耳尖紅透,連呼吸都帶著點發顫的急促——明明白天還嘴硬說不緊張,此刻獨處,滿腦子都是“要和女君圓房”的念頭,心臟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萬瑤緩步走到他麵前,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衣領,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怎麼,坐了這麼久,是等我請你上床?”
鳳瑾陽猛地抬頭,眼裏滿是慌亂,卻又藏著化不開的急切。他喉結滾動了兩下,聲音帶著點沙啞:“女君,我有點緊張……我,我等了三年了。”
話剛說完,他就伸手想去抱萬瑤,卻又怕動作太莽撞惹她不快,手懸在半空,僵了好一會兒纔敢輕輕攬住她的腰。
他的掌心滾燙,貼在萬瑤腰腹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灼熱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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