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纏綿又曖昧。
萬瑤特意將床頭的水迴圈裝置調至輕柔模式,淡藍色的水流順著琉璃壁緩緩流淌,在光滑的黑曜石地板上積成淺淺一層,映得滿室水光粼粼,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淡淡的海水鹹香。
珍珠簾幔被海底暗流輕輕晃動,顆顆瑩潤的珍珠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像在為室內的極致糾纏伴奏。
萬瑤坐在柔軟的鮫綃軟墊上,指尖輕輕梳理著魚君越泛著金色光澤的長發,髮絲在她掌心滑過,帶著海水的微涼與細膩。
“慢點動,別扯到鱗片。”萬瑤低頭,唇瓣擦過魚君越泛紅的耳尖,聲音裏帶著笑意。她看著小人魚王將臉埋在自己頸窩,金色的尾鰭在身後輕輕擺動,薄膜上的細鱗在水光中閃著細碎的光,像撒了一把碎鑽。
而外麵遊動的魚群,似乎也被這曖昧的氣息吸引,一群群聚集在琉璃牆外。
五彩斑斕的小魚貼著透明壁麵,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往裏張望;調皮的小醜魚繞著牆縫轉了兩圈,還歪著腦袋打量著室內交疊的身影,連平日裏最愛追逐的浮遊生物都忘了理會。
魚君越的臉頰貼在萬瑤溫熱的麵板上,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他抬手抓住萬瑤的手腕,銀藍色的眼眸裡滿是依賴:“妻主……輕、輕點……昨天尾鰭還酸著呢。”
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萬瑤指尖凝聚的淡青色靈氣,輕輕纏上了自己最敏感的尾鰭尖。
那尾鰭泛著璀璨的金色光澤,薄膜上的細鱗在靈氣觸碰下微微顫抖,每一次輕撚慢揉,都讓魚君越渾身緊繃,像被羽毛輕輕搔刮著心尖,連呼吸都變得滾燙。“妻主……別……別碰那裏……太、太癢了……魚尾不能這麼揉……鱗片都要化了~~~”
他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息,金色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砸在身下的金絲鮫綃上,瞬間凝結成圓潤的珍珠,一顆接一顆,很快就在軟墊旁堆了一小堆。
萬瑤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靈氣反而愈發細膩,順著尾鰭的薄膜緩緩向上,精準地找到了他最脆弱的神經節點。她低頭,鼻尖蹭過魚君越泛紅的脖頸,輕聲問:“昨天是誰說要‘討說法’,還鬧著要小魚仔的?這才剛開始,就撐不住了?”
魚君越被刺激得猛地弓起身體,金色的鱗片泛著細碎的光芒,尾鰭綳得筆直,像被風吹動的蘆葦般輕輕顫抖。
他雙手緊緊抓著萬瑤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麵板裡,聲音裏帶著濃濃的鼻音:“我錯了……我真的真的錯了。我就不該主動送上門……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跟你鬧脾氣了。”
“現在知道錯了?”萬瑤低笑出聲,唇瓣貼近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他泛紅的麵板,“早幹什麼去了?不是說要當‘能保護妻主的人魚王’嗎?這點‘考驗’都受不住,怎麼給你小魚仔?”
她故意加重手上的力道,靈氣幻化成細密的絲線,在尾鰭上反覆遊走,看著魚君越因極致快感而泛紅的眼眶,聽著他哭到沙啞的求饒,眼底的溫柔愈發濃烈。
她其實捨不得真的折騰他,隻是喜歡看小人魚王依賴自己的模樣——平日裏在人魚族高高在上的陛下,此刻像隻溫順的小貓,乖乖待在自己懷裏,連反抗都帶著撒嬌的意味。
魚君越的金色淚珠滾落一地,在水光粼粼的地板上凝結成一顆顆璀璨的珍珠,密密麻麻鋪了一片,連落腳的地方都快沒有了。
到最後,他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喉嚨裡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意識漸漸模糊,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的水,徹底靠在萬瑤懷裏。
暈厥前的最後一刻,他還在含糊地喊著:“小魚仔……我要小魚仔……妻主……給我生小魚仔……”
萬瑤看著他徹底暈厥的模樣,忍不住笑了,指尖輕輕劃過他泛紅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她伸手從空間裏取出一個玉瓶,倒出十顆淡粉色的生女丹——這是她特意從星際藥房兌換的人魚族專用孕育丹,晶瑩的丹藥在掌心泛著柔和的光澤,還帶著淡淡的花香。
“傻魚,哪有這麼著急要小魚仔的。”萬瑤輕輕撬開魚君越的嘴,將丹藥一顆顆送了進去,看著丹藥順著他的喉嚨滑下,才滿意地收回手。她指尖劃過魚君越白嫩柔軟的肚皮,那裏還泛著淡淡的青色靈氣光暈,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想要小魚仔,就給你多來幾個。不過得等你醒了,再跟你說怎麼‘養’它們。”
她早就通過魚北冥瞭解過,人魚族的身體構造最適合懷多胎,雌性人魚一次懷七八胎都是常事,就算懷十個也撐不破腹部,隻是需要保持魚身孕育,整個孕期都得待在深海靈泉裡,靠靈泉水滋養胚胎。
原本想等魚君越醒來,仔細跟他說清楚“一次性給了十顆生女丹”的事,順便提醒他儘快將胚胎移入生育倉,可沒成想,第二天清晨,意外先一步來了。
魚君越一睜開眼,看到身邊熟睡的萬瑤,昨晚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尾鰭的痠痛、臉頰的燥熱、還有那些羞人的求饒,讓他瞬間紅了耳根。他猛地坐起身,腰間傳來的痠痛讓他倒抽一口冷氣,屁股上的不適感更是清晰無比。
“完了完了,被折騰慘了,小魚仔還沒影呢!”魚君越捂著痠痛的屁股,扶著腰,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跑,金色的尾鰭在地板上掃過,帶起一片珍珠,劈裡啪啦地滾了滿地。
他一邊跑一邊氣急敗壞地罵:“騙子!萬瑤你就是個騙子!說好給我小魚仔,結果就知道折騰我!本君以後再也不來你的臥室了!再也不要見你了!哼~~~”
萬瑤被他的動靜吵醒,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本來還想追上去解釋“已經給了生女丹,小魚仔很快就有了”,可聽到他的罵聲,瞬間氣樂了。
她站在原地,雙手叉腰,看著魚君越連尾鰭都快甩飛的狼狽逃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不是,孩子不是你哭著喊著要的嗎?我都給你安排上了,現在這是鬧哪樣?”
話雖這麼說,萬瑤還是彎腰撿起地上的珍珠——這些都是魚君越的眼淚凝結的,顆顆圓潤飽滿,是難得的珍寶。她把珍珠放進玉盒裏,想著等小魚仔出生,正好可以串成手鏈給孩子戴。
日子一天天過去,萬瑤忙著處理第三軍團的晶核凈化任務,漸漸忘了要提醒魚君越“將胚胎移入生育倉”的事。畢竟在她看來,人魚族對孕育之事遠比她熟悉,魚君越作為人魚王,肯定知道該怎麼照顧自己。
可她沒成想,魚君越竟完全沒把“可能懷孕”當回事,隻當是被折騰後的身體不適,連族醫的例行檢查都推掉了。
直到一個月後,人魚族的緊急通訊突然打了過來。萬瑤的光腦螢幕剛接通,就傳來族老們慌亂的聲音,畫麵裡,幾位白髮族老急得滿頭大汗,連珍珠柺杖都快握不住了,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北冥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陛下的肚子……
肚子越來越大了!像揣了個圓球一樣,連尾鰭上的鱗片都炸起來了,還總喊著腰疼,連靈泉水都喝不下了!”
魚北冥當時正在萬瑤身邊處理檔案,聞言臉色瞬間變了,連忙將螢幕轉向萬瑤,把族老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萬瑤聽完,瞬間扶額,懊惱地拍了下額頭:“壞了!我忘了告訴他,要把胚胎移到生育倉裡!他該不會是直接用魚身孕育了吧?”
要知道,人魚族雖能自然孕育,可多胎孕育對身體負擔極大,尤其是魚君越一次懷了十個——這要是不及時移入生育倉,靠靈泉水和營養液維持胚胎髮育,恐怕會連他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萬瑤不敢耽擱,立刻讓商烏準備最快的星艦,火急火燎地朝著人魚星趕去。坐在星艦上,她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星雲,心裏又急又悔:“都怪我,當時怎麼就忘了跟他說清楚!”
她隻能在心裏祈禱,一定要趕在出事前,把魚君越的胚胎順利轉移到生育倉裡。
不然這就她的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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