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瑤挑眉,正想追問“驚喜是什麼”,就見一道金色身影被兩人推了進來。那人穿著銀白色的人魚族禮服,領口綴著珍珠流蘇,金色的魚尾在燭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即使在昏暗的房間裏,也像自帶光源般熠熠生輝。他的銀髮如月光般垂落,絕美的臉蛋上泛著紅暈,墨色眼眸裡滿是羞澀與慌亂,正是人魚王魚君越。
“你是……”萬瑤的目光瞬間被吸引,她從未見過金色人魚,那璀璨的鱗片、精緻的五官,還有身上那股王族特有的矜貴氣息,都讓她眼底的佔有欲瞬間燃起,像看到了稀世珍寶。
魚君越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渾身發僵,雙手緊緊攥著禮服裙擺,指節泛白,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萬……萬瑤女士,我是魚君越,人魚族的新王。”
他原本以為會有緩衝的時間,先和萬瑤溝通心意,卻沒想到被魚北冥和商烏直接推進來,麵對萬瑤那毫不掩飾的熾熱目光,他緊張得連尾巴都綳直了,鱗片都泛著細微的顫抖。
萬瑤沒再說話,赤著腳起身下床,一步步走向他。她的指尖輕輕劃過魚君越的金色鱗片,冰涼的觸感與她掌心的溫熱形成強烈反差,刺激得魚君越渾身一顫,尾鰭不自覺地輕輕擺動。“金色人魚,倒是罕見。”
她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沙啞,唇瓣貼近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肌膚,“你是來……代替他們陪我的?”
魚君越的臉瞬間紅透,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剛想解釋自己的來意,就被萬瑤猛地拽進懷裏。她的吻帶著強勢的侵略性,毫無預兆地落下,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像要將他整個人拆吃入腹。
魚君越徹底懵了,他身為人魚王,從未被人如此粗魯地對待過,可身體卻誠實地泛起反應,尾鰭不自覺地輕輕纏上萬瑤的腿,鱗片蹭過她的肌膚,帶來細微的癢意。
“妻……妻主,我……”他想掙紮,卻被萬瑤牢牢按住腰腹,手臂的力量大得讓他動彈不得,隻能任由她肆意掠奪。
萬瑤的指尖順著他的腰線下滑,淡青色的靈氣順著鱗片的縫隙滲入體內,與他的身體相融。靈氣的溫熱與鱗片的冰涼交織,淡青色的光芒與金色鱗片交相輝映,美得令人心悸。
“別說話。”萬瑤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她彎腰將魚君越打橫抱起,轉身走向大床。金色魚尾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鱗片上的光芒映在房間的牆壁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將曖昧的氛圍渲染到極致。
接下來的三天,臥室的門從未開啟過。萬瑤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對魚君越的佔有欲達到了極致。她會用靈氣仔細描摹他的每一片金色鱗片,感受鱗片下敏感的神經,看他因刺激而泛紅的眼眶。
會在他因羞澀而偏頭躲閃時,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聽他發出細碎又軟糯的求饒;甚至會故意逗弄他的尾鰭,指尖輕輕劃過尾鰭上的薄膜,看他因極致的快感而渾身顫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落下。
魚君越從未想過,“妻主”會如此“過分”。他本以為兩人會是溫和的相處,卻沒想到陷入了這般極致的沉淪。每當他以為能休息片刻時,萬瑤的靈氣又會如期而至,帶著更強的力道,將他的所有感官都牢牢掌控在手中。他哭著求饒,聲音帶著哽咽,可這隻會讓萬瑤更加興奮,動作也變得更加溫柔又霸道。
門外,商烏和魚北冥靠在走廊的牆壁上,聽著臥室內傳來的細碎聲響,相視一笑。
商烏揉了揉依舊痠痛的腰,眼底滿是慶幸:“還好有君越在,不然下次累倒的,說不定就是我們了。”
魚北冥也笑著點頭,銀眸裡滿是輕鬆——這個家,終於又多了一個可靠的成員。而且餘君越也是人魚族。就算有了寶寶也不會有太麻煩的問題。
三天後,人魚星深海行宮的臥室門被緩緩推開時,一股濃鬱的淡青色靈氣混著海水的鹹濕氣息撲麵而來,幾乎要將門口的人包裹。商烏和魚北冥下意識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瞭然與一絲無奈,兩人輕手輕腳地探頭進去,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瞬間愣住。
鮫綃材質的白色床單上,散落著數十片璀璨的金色鱗片,每一片都泛著瑩潤的光澤,像是被人刻意摘下又隨意丟棄。
魚君越像條脫水的人魚般癱在床上,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青紫痕跡,在金色鱗片的映襯下格外刺眼——有的是指節按壓的紅印,有的是唇齒留下的淡粉色咬痕,甚至連尾鰭邊緣的薄膜都泛著淡淡的紅,顯然是被反覆折騰過的痕跡。
他的雙眼紅腫得幾乎睜不開,眼尾還掛著未乾的淚珠,銀白色的長發淩亂地粘在滿是淚痕的臉頰上,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脖頸處。即使在昏睡中,他的呼吸也帶著微弱的哽咽,胸膛微微起伏,像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
“君越陛下……”魚北冥放輕聲音,心虛又憐憫的試探著喚了他一聲。
可話音剛落,就見魚君越的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像是被針紮到般,尾鰭無力地拍了拍床榻,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驚恐,顯然是這聲呼喚勾起了他這三天的“噩夢回憶”。
守在門外的幾個水族侍女連忙快步上前,她們穿著淡藍色的紗裙,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水麵。為首的侍女小心翼翼地用鮫綃裹住魚君越的身體,生怕碰到他身上的傷痕,另外兩個侍女則合力將他抬上珍珠打造的擔架。
擔架的框架由深海珍珠串聯而成,鋪著柔軟的海藻床墊,能最大程度減輕顛簸帶來的疼痛。
從臥室到深海宮殿的一路上,魚君越的哭聲就沒停過。起初隻是微弱的哽咽,後來越哭越凶,金色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砸在珍珠擔架上,瞬間凝結成比之前更大更璀璨的珍珠,“叮叮咚咚”響了一路,在寂靜的海底通道裡格外清晰。
“嗚嗚嗚……不是說是妻主嗎?她怎麼能……”他抽抽搭搭地說著,話沒說完,又崩潰地哭起來,“他?不對,是她!可她比男人還……還過分!靈氣怎麼能那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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