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為了自己爽寫的。有喜歡的友友們打個卡啊。
讓我看看都有多少和我一樣的,嘿嘿嘿······
有穿男後多男主的,也有女主多男主的
介意勿看啊,因為真的有女穿男的世界
隻要法律允許的世界女主也會多娶
為了爽寫的,爽就完了,有邏輯不通的地方別罵人啊
接下來,交出你們的腦子······
和褲衩子······
美男多多,任君挑選
要是卡了······
那盡量留一下段評,點贊多的話,我把卡了的放你回復裡哦
當然太那啥的估計就是XXXXX了。
提示提示提示
第一個沒掌握好尺度,所以山了很多。
為了不影響字數所以有點水。
介意的寶寶可以從第二開始看起。
我也不知道怎麼改了。所以就不改了哈。
第一卷:穿成太後,絕嗣將軍為我生女
【古言,男主癱瘓將軍被女主隻好後半強壓了,然後主動要求為神女】
第二卷:戀愛腦大佬為我一胎雙寶
【現言,退伍兵王繼承家業,天生零,被人欺騙,女主取而代之,直接壓上去了】
第三卷:蟲族之一雄多雌
【女穿男,都穿蟲族了,肯定多娶幾個啊,1VN】
第四卷:星際獸世一妻多夫
【女少難多世界,1V3】
第五卷:古代女尊文
【男多女少,女生子的女尊文,不過女主不生,1V3】
第六卷:修仙世界,女人不少,女修珍貴
【天賜姻緣,1V1】
紫黑色的劫雷劈碎金丹的瞬間,萬瑤聽見自己骨骼寸斷的脆響。她那張曾被修仙界贊為“清絕如寒梅”的臉,此刻被雷霆灼出縱橫交錯的焦痕,原本流轉著靈氣的杏眼暴突,瞳孔裡還殘留著最後一絲驚惶。
兩百年前剛穿來時,她也是這樣一雙眼,清澈得能映出雲捲雲舒,此刻卻隻剩下灰敗的死寂。
當年那個抱著修仙小說啃的她還在眼前晃,齊耳短髮,素麵朝天,笑起來有兩顆淺淺的梨渦;再睜眼到了修仙界,她束起長發,劍眉入鬢,雖常年著素色道袍,卻難掩那張兼具英氣與柔美的臉。
可現在,這張臉連同她的魔骨一起,被雷劫碾成了飛灰。雷劫的灼痛感順著經脈爬滿全身,靈根寸寸焦糊,最後一點神魂被雷霆碾成星屑——修仙者逆天而行,本就沒什麼來世可言。
想到這兩百年的經歷,想到她‘魔門’的那些百姓,想到萬魂幡裡那幾千萬的冤魂,她終是長舒了一口氣。
她···也算,對得起所有人了。
想到這她,衝著靈山之巔遙遙一拜,謝大和尚最後幫扶之恩。
要不是他的幫忙,那些為她征戰沙場的將士嬰靈也不會擺脫天罰順利投胎了。隻是她現在要死了。隻怕沒法回報一二了。
想來大和尚慈悲為懷,不會介意的吧?瀕死之際她如是無賴的想著。
哎嘿,兩百年的淬鍊,她臉皮倒是厚了不少。她這麼調笑自己。
意識沉入無邊黑暗的前一秒,有什麼東西猛地攥住了她的殘魂。
她迫不及待“繫結。”
機械音像生鏽的鐵片刮過耳膜,萬瑤在混沌中睜開眼。
她的魂體透明得像層薄紗,能看見自己虛化的輪廓:長發如墨瀑般散開,卻毫無重量地飄在虛空,那張臉褪去了焦痕,恢復了生前七八分的模樣,隻是眉眼間縈繞著淡淡的灰霧,像蒙塵的玉像。
光團懸在她眼前,灰濛濛的,裏層裹著點微弱的金色,像被踩滅的燭火最後掙紮的亮。
“我死了?”她試著抬手,看見自己虛化的指尖穿過了光團,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是。”光團晃了晃,“不過現在沒死透。”
奶呼呼的聲音裏帶著一股子驕傲。
萬瑤忽然笑了,魂體的臉頰泛起淺淡的梨渦,笑聲在魂海裡盪開圈虛無的漣漪:“聽著倒像是個好訊息。”
“壞訊息。”光團的顏色沉了沉,邊緣泛起絲詭異的猩紅,“繫結你的係統,是個惡魔。”
雖然話說得兇惡,但聲音奶呼呼的,像浸了蜜的軟包子,讓人生不出害怕的心思。
係統,她是知道的……
記憶像潮水般湧來——她本是2025年現代華夏的普通社畜,猝死前剛看完一本修仙爽文,再睜眼就穿到了書裡的修仙界。
隻不過她不是主角,也不是炮灰,就是個路人甲。
沒辦法,缺少修鍊資源和功法的她,為了活下去,為了守住底線成了一個邪修。一個獨特的,不喜殺人的魔主。一個手底下有十幾個城池,卻隻有她一個魔的魔主。
兩百年苦修,身居高位,她那張臉早已褪去現代的青澀,添了幾分修仙者的清冷,卻因常年奔波,眉宇間總帶著點煙火氣。
好不容易摸到金丹門檻,卻在最後一道雷劫下栽了跟頭。
沒辦法,誰讓她這個邪修不合格?雖然她不殺人吸取法力,神魂就沒那麼強大。沒躲過天雷,其實她早有預料。更何況她還把自身的功德分出去,助那些陰魂投胎了。
隻是沒想到,在她神魂險些俱滅時,是這團光把她拽了出來。
“你是誰?”萬瑤問,魂體的聲音帶著點縹緲的空靈感。
“應天而生的天道生靈,”光團的聲音沒什麼起伏,“使命是輔助各界氣運之子。但我比較倒黴,攤上了末法時代。”
末法時代的天道掌控力弱得像張破網,脫離掌控的世界亂成鍋粥,氣運像漏了的米袋般嘩嘩往下掉,全被些三觀不正的傢夥撿去填了私囊。
而這光團的前一任宿主,就是個把自己玩崩了的氣運之子。
“那蠢貨把自己作死之後,我就跑了。”
光團的語氣突然帶了點咬牙切齒:“我也不怕和你說實話,我偷渡到這界時能量快耗光了,剛好撞見你這同是偷渡的魂體,就順手撿了。”
萬瑤這才明白——這係統沒跟這方世界打招呼,屬於非法入境。而她自己,就是係統逮到的第一個“共犯”。
所以,這是個黑化了的係統?
“為什麼不問問我的意願?”她挑眉,魂體的眉峰微挑,竟帶出幾分生前的英氣。
光團猛地炸開道刺目的紅光,團裡浮出個七八歲男孩的虛影。
他穿著綴銀線的黑錦袍,領口綉著繁複的暗紋,眼尾畫著濃黑的眼影,像淬了墨的蝶翼,唇瓣卻紅得像染了血,襯得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又邪又媚。
他正氣鼓鼓地瞪著她,黑亮的瞳孔裡映著她透明的影子,眼神兇狠得像隻被惹毛的小獸。
“因為我黑化了。”男孩叉著腰,虛影的衣擺無風自動,“規則?早被我撕了。”
萬瑤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有點眼熟——這真的好像她穿書前玩過的某款遊戲裏,反派BOSS的幼年麵板。
那遊戲裏的小反派也是這般,眉眼精緻得像畫裏的仙童,偏要畫著煙熏妝,透著股矛盾的可愛。
“你用積分買的麵板?”她忍不住問。
男孩的臉騰地紅了,眼影下的耳根泛著可疑的粉,卻梗著脖子哼了聲:“要你管!”
他頓了頓,突然湊近萬瑤的魂體,黑亮的瞳孔裡映著她透明的影子:“我們的任務,是給氣運之子搗亂。讓他們氣運流失,不得好死。”
在小傢夥心中,那些氣運子就沒什麼好人。
萬瑤被他眼裏的戾氣驚得愣了愣,隨即苦笑。
魂體的嘴角彎起無奈的弧度,連帶著梨渦都淺了幾分:“小祖宗,你這是嫌死得不夠快?”
她飄到男孩麵前,魂體的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虛影的臉頰,那觸感軟得像團雲,“這麼做,天道遲早發現。到時候別說吸氣運,咱倆都得被碾成灰。”
她掰著不存在的手指頭算給他聽:“不幫氣運之子,就沒氣運回饋。沒回饋就攢不了能量。沒能量跑不動,可不就是等死?”
男孩的凶勁瞬間泄了大半,耷拉著腦袋踢了踢腳下的虛空,聲音悶悶的:“那怎麼辦?”
他其實沒徹底黑化,隻是被前宿主坑慘了,心裏憋著股邪火。然後怕被帶回去銷毀,就主動切斷了和主神那邊的聯絡。這些年被天道追殺的日子不好過,他也怕真把自己玩死。
萬瑤眼睛一亮,魂體的杏眼瞬間盛滿了光,湊過去嘀嘀咕咕:“你聽我說,我有辦法既能報復氣運之子,又能吸他的氣運,還不被天道發現……”
她在修仙界混了兩百年,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早就練得爐火純青。打打殺殺見多了,殺人奪寶的事做不出來,但見死不救順便撿漏的勾當沒少乾——畢竟在這吃人的世界,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男孩聽得眼睛直放光,濃黑的眼影下,瞳孔亮得像兩顆黑曜石。等萬瑤說完,他重重一點頭:“就按你說的辦!”
萬瑤:“你有名字嗎?”
男孩搖搖頭:“沒有。”
萬瑤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指尖穿過他虛影的髮絲:“以後就叫你萬疆吧,萬壽無疆,夠霸氣吧?”
萬疆單純好騙的很,一點也沒發現自己是跟了對方姓。隻覺得這名字比之前的編號好聽多了,還很霸氣得意地挺了挺胸,黑錦袍的衣擺都跟著揚了揚:“不錯!”
萬瑤心裏喜歡的緊。摸摸他的小腦袋,打算把他也一起護著算了。
總是不差他一個。
唉不對,現在好像就剩他一個了。
其他人,他愛莫能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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