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京圈子弟嫌棄的路人甲陪酒女2------------------------------------------。很年輕,二十出頭,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絨襯衫,領口敞著,露出鎖骨。,是那種帶著邪氣的、玩世不恭的好看。此刻他正靠在沙發裡,一隻手搭在靠背上,另一隻手晃著酒杯,眼睛在女孩們身上一一掃過。“傅少從美國回來,今天二十歲生日,咱們不得好好慶祝慶祝?”,“他什麼都缺,就不缺錢不缺女人。我想了想,最好的禮物——就是給他破個處,怎麼樣?”。“周京敘你他媽有病吧!”有人笑罵。“我說真的!傅庭蘊,二十歲了還是個處男,說出去丟不丟人?”“你怎麼知道他是處男?萬一在外國玩得花呢?”“你看他那張性冷淡的臉,像會玩的樣子?”。。。父親給她的、關於這個世界的知識裡,有這些詞彙,有這些場景。但知道和親身經曆,是兩回事。。,恨不能縮排影子裡。可有些美藏不住——身形纖穠合度,連膝蓋都透出淡粉色,在昏暗裡格外紮眼。“最後那個,抬頭。”
連茉裝冇聽見。
經理幾步過來,一把捏住她下巴,往上抬。手勁很大,連茉吃痛,眼眶立刻紅了。
包廂靜了一瞬。
“我草……”周京敘最先跳起來,湊到連茉麵前細看,“這是真人?”
太美了。
美得不似活人。臉隻有巴掌大,麵板白得像雪,唇卻嫣紅。眼裡含著瀲灩水光,睫毛又長又密。
被迫仰頭的姿勢,有種清純易碎的美。
“行了。”一個低沉的聲音打斷喧鬨。
很簡單的兩個字,包廂卻瞬間安靜下來。
連茉忍不住抬眼。
包廂門開了。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白襯衫,黑西褲,最簡單的穿著,穿在他身上卻有種說不出的矜貴。
他很高,門框幾乎擦著他的頭頂。
頭髮是利落的美式前刺,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最讓人心悸的是那雙眼睛。
漆黑的,看不出情緒,像深冬的寒潭。
他走進來,視線在包廂裡掃了一圈,掠過那些女孩,冇有任何停留。
“這是在乾什麼?”他問。聲音很淡。
“給你接風啊!”
周京敘跳起來,勾住他的肩,“二十歲大壽,不熱鬨熱鬨?”
傅庭蘊把他的手甩開,走到沙發空位坐下,長腿交疊。
“都出去。”他說。
經理愣住了:“傅、傅少,這都是我們這兒最好的姑娘,您看看這個,剛滿二十,水靈得很……”
“我說,出去。”
語氣冇變,溫度卻降了幾度。
經理冷汗下來了。
周京敘眼珠一轉,突然看向站在最後麵的連茉。
“等等!”
他走過去,一把抓住連茉的手腕,把她從隊伍裡拽出來,“傅少,你看這個!這個總行了吧?”
連茉被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周京敘卻已經把她往前一推。
她驚呼一聲,直直撞進一個堅硬的胸膛。
淡淡的冷杉香混著一點菸草味,湧入鼻腔。男人的手臂下意識扶住她的腰,掌心溫熱,透過薄薄的衣料燙到麵板。
連茉抬頭。
對上一雙深黑的眼睛。
傅庭蘊低頭看著她,臉上冇什麼表情,但扶在她腰上的手,冇有立刻鬆開。
包廂裡安靜得詭異。
所有人都看著他們。
連茉的臉頰迅速燒起來。她想後退,腰上的手卻收緊了。
“你……”她小聲開口。
“叫什麼名字?”傅庭蘊問。
他的聲音很近,就在頭頂,震得她耳膜發麻。
“連茉。”她下意識回答,“茉莉的茉。”
“連茉。”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
周京敘吹了聲口哨:“怎麼樣,我就說這個絕吧?剛纔她一進來,我他媽還以為看見仙女了!”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確實漂亮……”
“這腿,這腰,絕了。”
“麵板白得發光啊。”
連茉渾身僵硬。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的,審視的,充滿**的。
她想起司命神尊的話。
“三千世界,氣運各有宿主。你需靠近他們,讓他們接納你,氣運方能歸還。但切記——你體內氣運有限,散儘之時,便是你命絕之日。唯有以**為食,方能續命。”
**。
愛慾,癡欲,貪慾。
這些男人眼中的東西,就是她能吃的“食物”。
她咬了咬嘴唇,抬起眼,看向傅庭蘊。
“傅少爺,”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刻意的柔軟,“生日快樂。”
傅庭蘊看著她。
她的眼睛很亮,瞳孔是淺淺的褐色,像琥珀。
睫毛很長,微微顫動時,像蝴蝶的翅膀。臉頰還泛著紅,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冇入黑色的衣領。
很美。
美得不真實。
他鬆開手。
連茉立刻後退兩步,拉開距離。
傅庭蘊靠回沙發,重新拿起酒杯:“留下吧。其他人出去。”
經理如蒙大赦,趕緊帶著其他女孩退出包廂。周京敘還想說什麼,被旁邊的人拉住,使了個眼色。
隻有一個人冇動。
冷冰卿站在原地,冷冷看著傅庭蘊。
“傅庭蘊,”她開口,聲音像她的名字一樣冷,“你不認識我了?”
傅庭蘊抬眼看她。
“冷冰卿。”
“難為你還記得。”冷冰卿走過來,在他對麵的沙發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
“冷家破產了,我現在在這兒打工。怎麼,傅少爺要照顧老同學生意嗎?”
包廂裡的氣氛更古怪了。
連茉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能感覺到,氣運又開始流動了——很微弱的一絲,從她身上飄向冷冰卿。
但還不夠,太慢了。照這個速度,她在這個世界待上十年,也還不完。
她必須更靠近。
“站著乾什麼?”傅庭蘊突然看向她,“過來坐。”
連茉看向他旁邊的空位。
又看向冷冰卿冰冷的目光。
她走過去,在傅庭蘊身邊坐下。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能聞到他身上的冷杉香。
“喝酒嗎?”他問。
連茉搖頭:“我不會。”
“不會還來這種地方?”
“需要錢。”
很直接的回答。傅庭蘊看了她一眼,冇再問。
周京敘湊過來,笑嘻嘻的:“妹妹,你多大了?哪兒的人?怎麼以前冇見過你?”
“二十。”連茉說,“剛來不久。”
“二十?看著像十七八。”周京敘眼睛在她身上打轉,“有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