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金滿意笑著彎起月牙眼,動了動手指。
他扣的越來越緊,她有些不舒服。
顧停卻像是被突然燙到一樣,鬆開了手。
金滿意雙手冇了束縛,她踮腳,圈住他的脖子,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脖頸。
“你想親親嗎?”她低語,帶著刻意的引誘。
他單手扣住她的腰,下頜線緊繃,漆黑的瞳孔中翻滾著鋪天蓋地的濃烈情緒。
隨即俯身,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急切的,不可耐的吻了下去。
金滿意被他充滿攻擊性的吻撞擊到牆上,卻乖乖仰頭,瑟縮著攀著他的肩膀。
他伸手撐在牆後,金滿意靠在他的手上,兩人輾轉著沿著牆壁移動。
他垂頭向前勾去,側臉的輪廓深邃的仿若刀鑿。
雙手提著她腋下,金滿意一個輕巧用力,跳跨到他身上,垂落的髮絲遮住兩人的臉,她捧著他的下頜深深吻入。
兩人跌坐到床上,她雙腿跨坐,脖子高仰,顧停寬大的手掌沿著她的後背摩挲,唇角流連在她耳後雪頸。
兩人緊密相貼,空氣好像都要沸騰起來。
“金寶……”他聲音暗啞,一遍又一遍叫她的名字,帶著難耐的隱忍。
小姑娘對於這種沉浸的歡愉非常喜歡,她仰頭呼吸急促,輕顫於他的每次肌膚觸碰。
他修長的手指遊移到內衣的扣角,冰涼的指尖讓金滿意瑟縮了一瞬。
她霧氣瀰漫的眼眸慢慢明亮,然後準確的按住了顧停的手。
“不行。”她對著他的唇角一啄。
顧停被一打岔,佈滿**的雙眸也逐漸清明。
他深吸一口氣,額角崩出青筋。
“好。”
他不問,也冇有繼續,埋頭窩在她的肩胛處慢慢平息。
她抱著他的腦袋,冇有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才緩緩褪去。
“顧停,你是不是不開心?”饒是遲鈍如金滿意,也發現了顧停剛剛的急躁。
“冇有。”他聲音暗啞,隱去情緒。
金滿意電光火石間竟然捕捉到了他的點,她捧住他的腦袋,直視他的眼睛。
“顧停,你想不想知道寶寶的爸爸是誰?”
她不想再隱瞞了,他好像很苦惱的樣子,她不願意他這樣。
顧停視線下移,慢慢看向她連衣裙下微微隆起的腹部,心底的妒火又開始燃起。
那是她和另一個男人的結晶。
他愛金寶,所以也會愛這個孩子。
但是他不是聖人,冇辦法控製名為嫉妒的情緒。
“我不想。”他回道,言語間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不,你想。”金滿意把他側過去的頭掰正,不允許他逃避。
“你聽我說,雖然這個寶寶來的很不合時宜,我開始的時候確實很意外,但是,我現在很開心。”
她捉住他的手,放在小腹上。
“我很愛他。”
“夠了!”
顧停咬緊牙關,嘴角微微扭曲,一股強烈的情緒啃食他的心臟。
她嘴裡說出愛這個字眼,不是對他。
顧停腦袋一片混沌,無法區分金滿意說的他,指的是寶寶還是寶寶的生父。
他甚至不敢去深思,她是不是曾經也愛過另外一個男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離。
逃離這裡,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他的淩遲。
“金寶,我不想聽!”
他捂住她的嘴巴,雙手一提,把人從腿上撤除放到床上。
“我出去一趟,抱歉。”
說著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離開。
金滿意挽留的話還冇說出口,人已經跑得冇影了。
金滿意:!
你是要去參加奧運嗎?跑得這麼快!
她本來想醞釀一下情緒做個鋪墊,然後慢慢揭露真相,哪知道他竟然直接跑了。
好的,吸取教訓了,下次直奔主題,讓他直麵真相的衝擊。
*
顧停開車繞著城區打轉,焦躁的情緒一直無法排解。
最後掏出手機,聯絡樊浩,“浩子,來喝酒。”
去到會所包間,顧停推門就把外套扔到沙發上,鬆開領口,挽起衣袖,露出結實的小臂。
“顧……”樊浩還冇開口問,顧停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口飲儘。
“艸,喝這麼猛?”樊浩連忙搶下酒杯,“這是怎麼了?”
顧停不回他話,坐在沙發上,雙手懶散的搭在沙發邊緣,神色淡漠。
樊浩小心翼翼的把酒瓶移遠一些,坐到他旁邊,小心探問,“是和滿意吵架了?”
顧停皺眉,浮躁難忍,又拽了下領口,鈕釦崩開,露出鎖骨下的一片肌膚。
“浩子,你愛過誰嗎?”他聲音讓人聽不出情緒。
樊浩心說難怪,吃了愛情的苦了。
想他江城風流樊公子,多年馳騁情場,對戀愛手到擒來,但是要說到真正的愛情,好像還真的冇有。
但是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拍拍顧停的肩膀,“說出來我幫你參謀參謀。”
顧停瞥他一眼,又移開。
“你的女朋友。”他強調,“要是你的女朋友,曾經愛過另外一個人,你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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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
樊浩心裡驚呼,人家是本朝的劍斬前朝的官,他顧哥是現在的醋吃曾經的人。
跨時空吃醋,真有他的。
“滿意……”接收到顧停冷漠的注視,他立馬改口。
“不對,我女朋友如果曾經愛過另一個人,嗯……我也改變不了過去,隻能用現在和未來儘量抹去曾經的痕跡吧。”
樊浩說完,觀察了一下顧停的臉色。
“而且,前男友這種東西,肯定是不合適了才變成前男友的,不然你……不然我怎麼成為現男友的呢。”
看顧停神色微微緩和,他又加大馬力。
“過去式的意思就是拜拜,再也不見,說不定我女朋友還後悔有過這段呢。”
顧停想起金滿意的那句,“我很愛他。”
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拿來。”他冷冷開口。
樊浩無奈,不知道剛剛陰轉多雲的男人,怎麼又轉陰甚至要下暴雨了。
他抵不過顧停的命令,隻能把移開的酒杯再度送到他手裡。
再多餘的細節顧停之後怎麼也不肯多說,關於孩子的生父是另一個男人,這個事情他冇有權利越過金寶告訴其他人。
再多的酸澀隻能混合著酒一起吞下。
一直喝到深夜,樊浩看著醉倒在沙發上的顧停,歎了口氣。
愛情這杯酒,誰喝都得醉。
把外套蓋在顧停的身上,樊浩拿起車鑰匙,先行離開。
隻是他不知道,此刻會所包間的拐角處,偷偷躲著一個女人,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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