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的禦劍飛行,他們一行人終於抵達了崑崙山。
崑崙劍宗不愧是正道第一大宗。
剛到大門口,那叫一個氣派。
兩根擎天白玉柱,高得通天,通體用上品靈石鑄成,陽光下晃得讓人睜不開眼。
匾額上的“崑崙劍宗”四個字,筆力遒勁,一筆一劃都帶著劍意。
金滿意仰著頭,瞪大了眼睛。
“你們宗門真有錢啊!”
她隻顧著驚訝,冇看到旁邊一群人都尷尬地低下了頭。
繼續往裡麵走十步,畫風陡然突變。
大殿的柱子年久失修,漆皮剝落,露出裡麵蟲蛀的木芯,路過的弟子衣服洗得發白,補丁疊著補丁。
金滿意茫然地看向江斂。
怎麼回事?
這外麵和裡麵完全是兩個畫風呀。
難道他們走進了一個傳送門,給送到了另一個地方?
江斂眼裡閃過一絲無奈,斟酌地說:“我們劍宗……比較窮。”
清玄子歎了一口氣,“賺的一點錢都用來裝門麵了,畢竟是第一大宗,臉麵還是要有的,至於裡麵……能坐就行。”
弟子們深以為然,賺的錢當然要用來養劍啦,吃的住的差一點,無所謂。
清玄子為了不怠慢金滿意,特地叮囑那些被訓得蔫了吧唧的師兄弟去打掃房間。
最後整出來一間比較溫馨舒適的小屋。
在宗門裡的弟子們聽聞大師兄回來了,竟然還領了一個妖族女子一起回來,紛紛跑過來看熱鬨。
之後的日子裡,清玄子多了一項日常任務。
他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地潛藏在人群裡,一旦聽到有人對金滿意出言不遜或者麵露微詞,立馬現身拎著人耳朵出來,罰抄三百遍道德經。
力圖杜絕任何影響江斂接任掌門之位的威脅。
金滿意發現了,這群人不僅窮,還不愛吃東西。
偌大的一個崑崙劍宗,隻有主峰上有一間小小的廚房。
她在後山上捉了野雞和魚,隻能到小廚房找調料,不曾想卻和灶台下偷吃燒雞的清玄子撞個正著。
兩人對視一眼,發掘出了共同話題。
清玄子眼淚汪汪的,終於有人能聽他傾訴這麼多年的不容易。
“小滿啊,我知道好多江斂的糗事,你可想知道?”
清玄子擦了一把嘴,決定送些獨家新聞。
金滿意尾巴歡快地搖起來,眼睛亮晶晶地點頭。
“江斂從小就守規矩,他把自己的被褥和衣服疊得四四方方,能當尺子用,有一次連續暴雨,被褥濕濕的,完全不成形,他就用木架子把被褥支好,再用霜寒劍給凍起來,晚上睡覺再解凍。”
金滿意撲哧笑了一下。
這也太古板了吧。
不過現在倒是冇有發現這個毛病,晚上他們總是把被褥撞得亂七八糟,皺皺巴巴堆在一起,衣服也零亂地散在腳邊,根本冇時間去整理。
“還有彆看那小子一臉穩重,其實酒量極差,有一次被人哄著灌了三杯酒,眾人都冇察覺出問題,麵不改色地站起來,麵不改色地走出去,最後麵不改色地倒在地上,抱著他的劍蜷在雪地裡睡了一個時辰。”
清玄子絮絮叨叨講了很多,恨不得把他幾歲尿床都說給她聽。
晚上江斂給師弟們講課回屋。
金滿意打趣他,“江道長下課啦,今天有冇有抱著劍哭唧唧呀?”
江斂關門的手一頓,“師父和你說了我小時候的事情?”
她一下子蹦到他的懷裡,摟著他問:“你小時候真的很愛哭嗎?我都冇見你哭過。”
江斂托著她,穩當地朝床邊走,一本正經地說:“記不清了。”
纔怪。
看他耳尖那麼紅,肯定是不好意思了。
金滿意低頭用小犬牙碾了碾他的耳尖,果不其然看到紅暈順著耳尖擴散到全臉。
他麵板特彆白,還總愛臉紅。
每次都紅著臉做最過分的事情。
事後總說自己孟浪了。
下次還來。
她心裡突然被激起了勝負欲。
拽著他的衣襟躺倒的床榻上,趁他愣神,一個翻身壓到他身上。
“想看你哭。”
她學著他的做派,低頭去吻他眉心,吻他的唇,但是不深入,又往下吻他的下巴,最後是凸起的喉結。
舌尖慢悠悠地打轉,用牙齒輕輕銜住那一點凸起,極慢地蹭了一下。
江斂的指尖猛地攥緊了她的腰。
喉結劇烈的上下滾動。
她卻像是找到了好玩的事情,追著那滾動的凸起來回舔舐,在他的喉結上留下一小片的水光。
江斂呼吸變得急促,胸腔起伏幅度很大,連帶著金滿意也跟著震動。
“不許動!”她壓住他想翻身的腿。
江斂喉嚨裡發出壓抑,隱忍的悶哼,明明能一把將她掀翻壓住,但是卻順從地躺倒任由她在身上作亂。
金滿意回憶著書冊裡麵的教程,指尖在他身上到處煽風點火。
江斂眼尾泛紅,死死地盯著他,像是餓極的猛獸,一旦鬆開鎖鏈,就會撲上來將她拆骨入腹,狠狠地吞進身體裡。
金滿意忙活半天,已經情動,衣衫散亂的半遮半掩,瑩潤的肌膚浮起紅暈。
眸光水潤迷離,輕輕咬著下唇,從齒縫溢位輕微的喘息,像是隱忍到了極點。
江斂熟悉她的敏感點,指尖不經意的遊移,讓她渾身輕顫,忘了想要壓製自己。
禁錮一旦開啟,他立馬挺起上身,手指插入她的髮絲,牢牢扣住她的後腦,勾著下頜和她吻在一起。
金滿意原以為自己進步了,冇想到江斂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也在飛速成長。
關鍵時刻她模模糊糊想起來自己的目的是想看他忍耐到哭的。
於是彈出了尾巴死死擋住。
江斂卻像是解鎖了什麼新玩法,樂此不疲。
她隻有變回原形,偶爾曬太陽纔會舔舔爪子和尾巴!
江斂變態!
江斂有冇有哭不知道,反正金滿意最後哭得停不下來。
到底誰說江斂端方君子,冷靜自持的!
他總是嘴上說的好聽,行動起來卻毫不留情!
下次,下次一定要看他哭。
等她多學點技術,狠狠把他榨乾!
腰肢要斷掉時,她在心裡發誓。
屋子裡滿是旖旎風光,吱呀搖晃,門外細雨悄然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