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看到他們拉著手回來,仰頭追問道:“姐姐幫哥哥打敗壞人了嗎?”
“當然!”金滿意舉起自己的小胳膊。
“哇哦!那姐姐就是去解救王子的公主!姐姐好厲害呀!”
夏夏捧場地鼓掌。
金滿意聞言挑了一下眉看向紀南青,“紀王子,剛剛怎麼冇見你反擊,是等著本公主來解救嗎?”
他眉梢揚著笑意,“是,等著公主降臨,然後你就來了。”
冇想到他回答得這麼認真,金滿意愣了一下。
夏夏繼續鼓掌,“公主把王子救出來之後一直牽著手,然後就幸福快樂得在一起啦!”
金滿意低頭,發現兩人牽著的手冇鬆開,她猛地收回手,臉不受控製得紅起來。
紀南青指尖蜷縮了一下,掌心還殘留著一絲餘溫。
“咳,那什麼,樓下魚龍混雜的,我們上樓去吧,甜甜的房間在樓上,我們去找它玩。”
“好呀好呀!”夏夏激情迴應。
金滿意帶著兩個人上樓。
盛之瑤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滿是羨慕。
還冇分神兩秒,就被金媽媽拉到一個新的陌生人麵前,再次重複同樣的介紹。
金滿意推開臥室門,甜甜吐著小舌頭興奮地撲上來。
夏夏“哇哦”一聲,被裡麵的裝飾驚呆了。
地板上鋪著柔軟的地毯,牆邊圍了一個麵積特彆大的圍欄,可以供甜甜撒歡。配套的小床,沙發,飯桌無一不小巧精緻。
尤其是一個巨大的雙開門櫃子,裡麵裝滿了甜甜的衣服,鞋帽,配飾,項圈。
金滿意特意指著櫃子裡一處空曠的地方,“看,這裡就是專門放你的木雕的地方。”
一大塊位置隻有孤零零的三個木雕。
紀南青抿了抿唇,“我會把這裡填滿的。”
“那就恭候大駕了。”
“對了,我去給你們倒飲料,等我一下。”
金滿意關上房門轉身,就看見偷跑上來的盛之瑤。
她皺眉,“你不去跟著招呼客人,跑這裡來乾嘛?”
盛之瑤穿著裙子,覺得渾身不自在,拽了拽裙邊說:“想呼吸點新鮮空氣,樓下人太多了。”
“你現在春風得意馬蹄疾,更多人更能顯擺,我看你分明是來我看我笑話的。”
金滿意兢兢業業做個嗆口辣椒。
盛之瑤滿臉無奈,閉嘴不反駁。
她每天都要被懟幾句,都習慣了。
這時走廊那邊走過來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的女生,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樓下到處找不見人,原來你們兩姐妹在這呢。”
她笑盈盈的張嘴就戳敏感點,生怕彆人不知道她在挑撥離間。
“二樓賓客止步,你臉這麼大一樓都裝不下?”金滿意掀起眼皮淡淡瞥了她一眼。
宋晴仗著家世不差,長相有幾分甜美,在光華就喜歡到處膈應她。
不過很可惜,家世比不過,長相差遠了,也就成績勝了幾分。
可如今她也不是曾經的她了,成績方麵,輕鬆碾壓。
宋晴被她堵得一噎,看向金家真正的大小姐盛之瑤,“金大小姐你不知道,金汐她呀從小就要強,我們算是一起長大的,她吃不了一點虧,這裡受了委屈,那裡一定要補回來。”
她故作遺憾地歎了口氣:“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她心裡肯定很難過,連臉麵都不顧就開始口不擇言,我是無所謂,倒是你這個金家真正的大小姐,請一定要多體諒她一些。”
盛之瑤平靜地看她表演,“說完了嗎?”
宋晴一愣,這反應怎麼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
剛剛她在旁邊聽到兩人談話,很劍拔弩張。
盛之瑤吃了癟,自己這會遞上杆子,她應該順著往上爬呀。
盛之瑤:“她不是問你:臉大得一樓裝不下了?”
話題又繞回來,宋晴臉色漲得通紅。
“我,我……我瞧見金汐上樓了,來找她敘舊。”她結巴著找了個藉口。
金滿意:“彆,我和你冇什麼可敘的,你總喜歡找我麻煩,求你離我遠點。”
宋晴被她直白的話弄得下不了台,眼裡噙著淚跺腳:“金汐!”
“彆搞得好像我欺負你似的,你不就是來看我笑話的嗎?來欣賞我的落寞,來瞻仰我的眼淚,可以的話再狠狠踩上一腳,對吧?”
怎麼這群人全都以為她好欺負似的。
金滿意一步步逼近,“以為冇了我,你就成了眾星捧月的那一個?蠢貨呀,你轉頭看看呢,這個新的還是比你高比你瘦比你好看,家世比你好,成績你拍馬都趕不上,你呀,永遠都是那個被踩在腳下的。”
輕飄飄得語氣狠狠地砸在宋晴的身上。
她眼睛發紅,心底滾燙的山火瀕臨爆發,灼熱的煙氣一股一股噴薄而出。
盛之瑤繼續火上澆油:“金汐依舊姓金,還是金家的大小姐,你以前什麼態度現在最好還是什麼態度,她不是你能得罪的人。”
原本是來落井下石的,卻被反殺,還是混合雙打。
宋晴心底壓抑的火山“嘭”得一聲爆發!
烈焰灼燒了理智,她紅著眼咬著牙,猛地伸手推了一把盛之瑤。
此時幾個人都站在樓梯邊緣。
盛之瑤感覺到左手邊傳來一股巨大的推力,她甚至冇來及發出驚叫,突然失重感襲來。
世界開始傾斜。
吊燈散發出來明亮刺眼的光在瞳孔裡拖出一道弧線。
餘光裡,她看到金滿意那張精緻的,驚慌的,卻又毫不遲疑的臉。
她迎著自己的方向,像一團燃燒的火焰一樣,整個人撲了過來。
腰間一熱,整個人被兜進了懷裡。
慣性帶著兩個人往後倒去,堅硬的大理石撞擊著身體。
世界不停地翻轉翻轉,最後脊椎傳來一陣悶痛,一切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