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風裹挾著成熟的韻味,漫過窗欞,落在厲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裡。
秋的美從不是春的羞澀、夏的坦露、冬的內向,而是藏在骨子裡的慵懶與張揚,恰如此刻跨坐在厲尋腿上的嫵枝。
誰也沒想到,嫵枝根本無需費盡心機攻略,溫景然隻用了兩個月,就心甘情願地把自己攻略得明明白白,愛意值一路飆升到99,隻差最後一分,那一分,大抵是男人的執唸作祟。
嫵枝慵懶地跨坐在厲尋腿上,指尖輕輕扯著男人的領帶,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撩撥,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聽說,厲總之前想打斷我的腿?”
厲尋攥緊了拳頭,看著眼前這個撩撥完自己就跑、反覆拿捏他的女人,氣得咬牙切齒,聲音裡滿是隱忍:
“嫵枝,你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他沒記錯,這女人明明已經答應溫景然,要和他結婚了,如今卻又堂而皇之地坐在自己腿上,肆意撩撥,分明是故意招惹他。
嫵枝毫不在意他的怒火,反倒在他懷裡愈發放肆。
這狗男人之前放狠話,說要打斷她的腿,這筆賬,她可一直記著呢。
她微微抬頭,柔軟的舌尖輕輕劃過男人滾動的喉結,指尖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慢悠悠地畫著圈圈,唇角勾起一抹嫵媚入骨的笑:
“嗯,聽說厲氏財閥繼承人,張揚狠戾,不好招惹。我這不是來驗驗真假嗎?”
男人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兩下,體內的燥熱瞬間被點燃,他猛地伸出大手,死死箍住女人纖細的腰肢,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骨血裡,咬牙切齒道:
“嫵枝,你知道你自己這是在幹什麼嗎?你是溫景然的女人!”
嫵枝舔了舔唇角,笑得愈發勾人,隨即微微湊近,在男人敏感的耳蝸裡輕輕吹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挑釁的戲謔:“你是不是不行啊?”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厲尋的怒火,他垂眸看向女人脖子上那抹鮮艷的紅痕。
那是溫景然留下的印記,刺眼得很。
男人的眼睛危險地眯起,語氣陰鷙又帶著幾分羞辱:
“你個騷~貨~,是不是溫景然無法滿足你,就來找我瀉火?”
嫵枝眼底的戲謔更甚,她緩緩扯下自己的黑色弔帶,露出白皙細膩的肩頭,語氣慵懶:“廢話那麼多,到底來不來?”
“艸!”厲尋低罵一聲,眼底的理智徹底崩塌,“嫵枝,是你自己找的!”
男人說完,一把將女人狠狠壓在辦公室柔軟的沙發上,大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怒火與急切:
“這幾天故意來公司找我,故意在我麵前晃悠,就是想勾引我,對不對?”
嫵枝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就在男人即將爆發、呼吸都噴灑在她臉上的瞬間,她猛地用力,一把將男人推開,飛快地拉好自己的弔帶,整理好淩亂的衣服,提起自己的小包包,抬手撩了撩散落的髮絲,臉上瞬間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笑得眉眼彎彎:
“哎呀,不好意思厲大總裁,我突然想起來我家裡的衣服還沒收,拜拜嘞您!”
話音剛落,嫵枝就像一隻靈活的小貓,飛快地跑出了辦公室,隻留下厲尋一個人僵在原地。
厲尋氣得一拳砸在沙發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咬牙罵道:
“艸,這個女人,又是這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早已緊繃的身體,眼底滿是無奈與抓狂。
再這樣下去,他的第三條腿,早晚要被這個女人玩廢!
他實在想不通,到底是哪個癟犢子,把他當初說要打斷嫵枝腿的話,告訴了這個記仇的小女人。
另一邊,嫵枝心情愉悅地哼著小曲,手裡拿著溫景然給她的黑卡,在商場裡瀟灑購物,一口氣刷了兩套價值不菲的首飾,才慢悠悠地往溫景然的別墅走去,眼底滿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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