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嶼川低低地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遞過來,帶著磁性的笑意落在嫵枝耳邊,語氣裡滿是寵溺的試探:
“枝枝,咱們今晚就在這裡吃好不好?
我讓人從歐洲空運了些新鮮食材過來,都是你可能喜歡的口味。”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嫵枝纖細的腰肢,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期待,聲音愈發曖昧:
“我送的禮物,枝枝這麼喜歡,那枝枝能否為我做一頓飯啊?就當是給我的獎勵,好不好?”
嫵枝仰頭看著他,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羞赧,嘴角卻彎起淺淺的梨渦。
她微微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輕輕在男人的唇角印了一下,像羽毛輕拂,轉瞬即逝,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俏皮:“這也不是不行。”
話音剛落,她就輕輕推開靳嶼川的懷抱,轉身朝著開放式廚房的方向走去,裙擺輕輕晃動,留下一抹嬌俏的背影。
陽光透過廚房的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她的發梢,鍍上一層溫柔的金光,看得靳嶼川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
男人緊隨其後,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目光始終黏在她的身上,片刻都捨不得移開。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滿眼都是自家小姑孃的身影。
廚房的石英石檯麵上,整整齊齊擺放著各類新鮮食材——帶著晨露的有機蔬菜、色澤鮮亮的進口牛排、飽滿圓潤的海鮮,每一樣都精緻得像是藝術品,顯然是精心挑選過的。
嫵枝站在灶台前,看著眼前的食材,眼底閃過一絲無措,伸手拿起一根青菜,笨拙地開始清洗。
要知道,她本是一株修鍊多年的桃花妖,從未沾過煙火氣,更別說做飯了。
雖說原主的記憶裡有做飯的流程,可她從未親手實操過,動作多少有些生疏僵硬,指尖偶爾還會被水珠沾濕,顯得愈發嬌憨可愛。
靳嶼川見狀,腳步輕輕走上前,從身後輕輕抱住少女纖細的腰肢,下巴自然地壓在她的肩窩,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脖頸,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他的大手不安分起來,順著女人柔軟的衣擺輕輕探了進去,指尖觸到她細膩光滑的肌膚,眼底瞬間染上一層暗芒。
“寶寶,你真可愛。”
他的聲音低沉曖昧,帶著幾分慵懶的撩撥,舌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頸側,“連洗菜都這麼乖,真想把你藏起來,隻讓我一個人看到。”
嫵枝被他撩得渾身發軟,手裡的青菜差點掉在地上,她輕輕拍了拍男人不安分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嬌嗔:
“別鬧,我在做飯呢,萬一搞砸了,你可別嫌難吃。”
靳嶼川低笑出聲,收緊手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不會,不管枝枝做什麼,我都愛吃。”
見懷裡的人對著青菜手足無措,連握刀的姿勢都透著生疏,靳嶼川眼底的寵溺瞬間被濃烈的佔有慾取代。
他生怕這笨手笨腳的小姑娘一不小心切到自己,喉結狠狠滾動了兩下,再也忍不住,霸道地伸手將人輕輕轉了個身,後背抵在冰涼光滑的廚房瓷磚牆上。
“咚”的一聲輕響,將嫵枝的慌亂定格。
不等她反應,男人溫熱的唇瓣便重重覆了上來,帶著壓抑了數日的渴望與急切,吻得纏綿又強勢。
“嗯,寶寶,先讓老公嘗嘗,一會老公幫你做飯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沉喑啞,混著急促的呼吸,噴灑在嫵枝唇齒間。
大手不安分地從她柔軟的腰肢緩緩向上遊走,指尖劃過的地方,瞬間燃起一簇簇灼熱的火苗。
幾天未見,這小女人的氣息早已刻進他的骨子裡,若不是強忍著分寸,他早就將人揉進懷裡肆意索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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