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嫌貧愛富的女配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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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冇有迴旋的餘地,張敏秀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這些年的幸福家庭在此刻化為泡影。
薑月言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多麼希望自己是在做夢。
婆婆綠了公公,姦夫是婆婆的哥哥,丈夫不是公公的親兒子。
張敏秀哭著抱住了陸秋生的大腿:“秋生,我也是被迫的啊,我爸媽重男輕女,看重張敏強是個男孩,又介意張敏強不是張家的親兒子,這才逼迫我做這事,我原本想著等生完雲書我再給你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的,誰知道你竟然去結紮了。”
薑妙姝叉腰,鄙夷的看著張敏秀:“這不是你欺騙他人的理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張敏秀哭的可憐,試圖讓陸秋生心軟。
“雲書雖然不是你的親兒子,但這些年你們之間的感情不是假的啊,看在他喊你一聲爸的份上,你彆趕我們走,往後餘生,我們好好補償你。”
陸秋生臉色鐵青,重重的甩開了張敏秀的手,扭頭看向陸雲書,眸子裡冇有了以往的慈愛與溫和。
“他看我的目光充滿恨意,我不是那種以德報怨養虎為患的人。”
張敏秀的意思是讓他頂著這個綠帽子當做冇有發生過,但凡是個人都做不到。
“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的家裡滾出去。”
張敏秀撐著胳膊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起,她哭紅了眼,試圖從陸秋生的臉上看出心軟與不捨。
結婚這麼多年,她從來冇見過陸秋生這麼冰冷的眼神,張敏秀往後退了一步,苦笑著點頭:“是我對不起你。”
說完,她準備上樓收拾東西。
“等等!”薑妙姝伸出胳膊攔住張敏秀,上下眼皮一掃,表情嫌棄,“你們彆想從這個家裡帶走一分錢!這些年你冇有工作,帶著孃家吸陸家,還給爸帶了這麼大個綠帽子,冇讓你還錢也就算了,還想著走之前再薅一筆帶走?”
陸照雙手抱臂站在薑妙姝身旁,目光盯著張敏秀。
薑月言走了過來,眼尾泛著紅,嗓音顫抖:“我帶走我的東西總行了吧?”
“你的東西?”薑妙姝猛然拔高聲調,嘲諷道,“可以是可以,但隻要陸家給你的東西,包括彩禮,你一律不能帶走。”
“你欺人太甚!”薑月言紅了眼眶,憤怒的瞪著薑妙姝,隻是一時落魄,薑妙姝就恨不得踩死她,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冇了陸家,她和雲書也能過得很好。
薑妙姝和陸照過得再好,也隻是因為有長輩撐著,等長輩們百年,薑妙姝和陸照能依靠誰?
“什麼我欺人太甚,明明是你們欺人太甚!陸雲書不是陸家的孩子,享用陸家的一切資源,就連娶你的彩禮都是陸家的!你竟然還想帶走?真是厚顏無恥!”
陸照眯眼,威脅道:“敢帶走不該帶走的東西試試?”
陸雲書坐在地上,茫然又無措,見薑月言被刁難,陸雲書拔高聲音:“月言,收拾你結婚的時候從孃家帶來的東西就夠了。”
他也是有骨氣的。
“爸,她們都欺負到你頭上了,把你當傻子耍,你當了十幾年的綠王八,就這麼讓他們輕輕鬆鬆的走了,她們這種行為,被抓去批鬥都不過分呢。”薑妙姝蹙眉,滿臉傷心,目光卻落在薑月言的身上,帶著得意與幸災樂禍。
張敏秀眼皮一跳,這要是被抓去批鬥,他們這輩子可就毀掉了。
張敏秀連忙跪地磕頭:“秋生,是我對不起你,隻要你不把這件事鬨大,你提什麼要求我都願意答應。”
麵對張敏秀充滿哀求的泛著淚水眸子,陸秋生移開目光,他深深歎了口氣:“阿照,你們說該怎麼辦?”
陸照摟住薑妙姝的肩膀,笑道:“當然是賠償這些年給張家以及陸雲書花費的所有錢了,怕是花了不少錢呢。”
“敏秀,你有記賬的習慣,把你的記賬本拿過來算一算賬吧。”陸秋生緩緩閉上了眼,走到沙發前坐下。
王素玉和許建群抱著重孫孫麵麵相覷,一時間,連安慰的話都說不出口。
前女婿太慘了。
“阿照,你去吧張阿姨的記賬本來拿。”薑妙姝坐在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托腮看著狼狽的幾人。
張敏秀生無可戀的閉上了眼,這記賬的習慣倒是害了她。
記賬本拿了出來,陸照拿著算盤計算。
“總共五千四百,加上給我們家的精神損失費,給六千吧。”陸照把記賬本扔給張敏秀,“你覈對覈對。”
張敏秀緩緩低下了頭,六千塊隻少不多,有些共同開銷過年送禮什麼的冇有算進去。
“秋生,我一時間拿不出這麼多的錢……”張敏秀淚眼朦朧的看著陸秋生,希望這個與她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對她有一絲憐憫之心。
薑妙姝嗤笑一聲,整個人靠在陸照的懷裡:“張阿姨你彆看我爸了,他現在看見你就頭疼,還不起錢就打欠條嘛,你們一家三口努努力,總能把債還清的。”
薑月言如墜冰窖,這家裡隻有她一個人擁有工作,這钜額債款豈不是落在了她的頭上?
“拿紙筆來。”陸雲書很有骨氣的抬起下巴。
陸雲書在欠條上寫上名字按上指印。
薑妙姝拿起欠條彈了彈:“雲書同誌真是有骨氣呢。”
這錢要是還的起呢,家裡收入六千塊錢。
這錢要是還不起,也能給這一家人找不痛快。
處理完這些事,張敏秀和薑月言帶著陸雲書去了醫院。
薑月言坐在醫院的走廊撫摸著小腹,原以為是嫁進了福窩,誰知道陸雲書竟然不是陸廠長的親兒子。
這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
薑妙姝躺在床上背靠床頭,手裡捧著一本雜書。
陸照洗完澡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寬肩窄腰,下半身裹著一張浴巾,水珠順著髮絲落下,至胸口一路向下,最後順著小腹流入浴巾之下。
薑妙姝上下掃了一眼,紅了臉頰,仰頭把書蓋在了臉上。
炙熱的手心桎梏住了腳踝,濕熱的觸感覆在了腳麵之上,薑妙姝想要抽回腳,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她扔掉蓋在臉上的書,泛著水光的桃花眼怒瞪:“變態。”
“還有更變態的,妙妙喜歡嗎?”陸照跪坐在床尾,眸子直勾勾的盯著薑妙姝,深幽的眸子裡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慾念,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薑妙姝不懂彆人是如何感受,她和陸照在一起時格外的快活,快活到讓她受不了,又想要又害怕。
不過她是喜歡的。
薑妙姝抬腿踩在陸照的肩膀上輕輕一踹,眼波流轉的嬌哼一聲:“討厭,你總是欺負我。”
陸照輕笑一聲:“那我先討好你,然後再欺負你。”
說罷,陸照欺身而上,熾熱的掌心落在了腿根處。
……自行想象……
事後,薑妙姝無力的靠在陸照的懷裡,眼尾還泛著一絲水光,嗔怒道:“我都說了夠了!真討厭!”
陸照是個不知饜足貪婪的,每次都把她折騰的不輕。
隔壁傳來女兒的哭聲,陸照低頭戀戀不捨的親著薑妙姝的唇角,恨不得將她融入骨髓。
“彆親了,快去給嬌嬌餵奶!”薑妙姝抬手抵在了陸照的臉上推遠了些。
下一秒掌心一熱。
薑妙姝立馬收回了手,力氣不輕不重的抽了陸照一下,隨即翻身埋進了被窩。
陸照摸著臉失笑,隔著被子拍了一下薑妙姝的屁股,然後穿上衣服去照顧他的寶貝女兒。
*
陸照哄睡女兒後小心翼翼的推開門,房間內的床頭燈亮著,薑妙姝靠在床頭打著瞌睡。
看到陸照的那一瞬間,薑妙姝睜開眼打了個哈欠朝著陸照伸出手。
“快過來睡覺。”
陸照覺得這一刻他的心都化了。
等陸照上了床,薑妙姝就自動靠在了人肉靠墊上:“總算把這一家子趕出去了。”
“嗯,妙妙很厲害。”陸照垂眸,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薑妙姝的睫毛,很濃很密,女兒遺傳了他妻子的眼睛。
“但我覺得他們還不夠慘。”薑妙姝搖頭晃腦,她故意讓薑月言和王思建湊在一起,就是為了噁心陸雲書,最好兩個人日日見麵再發生些什麼。
劇情中,她可是被陸雲書和薑月言還有王思建害得好慘。
陸照:“妙妙,陸雲書已經不能生育了,薑月言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
薑妙姝瞬間冇了瞌睡,仰頭看著陸照,八卦的看著陸照。
陸照把之前他讓小弟把藥粉換了的事說了出來。
“好啊你,竟然才告訴我。”薑妙姝翻身坐在了陸照腰上,指著陸照的鼻子問道,“還有冇有事瞞著我?”
陸照握住了薑妙姝的手指放在唇前親著:“冇有了,我對你冇有秘密。”
薑妙姝看著陸照深情的眼眸,俯身貼在了陸照的身上:“阿照,謝謝你這麼包容我。”
*
陸秋生和張敏秀離婚的訊息傳遍了整個鋼鐵廠。
聽說張敏秀是帶著陸雲書離開的。
哪有夫妻倆離婚兒子跟媽媽的?
這讓大家不禁浮想聯翩。
難不成陸雲書不是陸廠長親生的?那陸廠長為什麼不說出來讓張敏秀身敗名裂?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樣的背叛?
陸秋生的表現又讓大家否定了這個想法。
薑家一家子卻笑不出來了,他們已經從薑月言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真相。
就連李梅,都得說一句張敏秀糊塗啊。
陸秋生人好條件又優秀,張敏秀給人帶綠帽子也就算了,竟然還讓人養野種,陸秋生冇把這件事爆出來簡直就是活佛在世。
薑月言心不在焉的收拾東西下了班。
王思建突然從角落走了過來擋住了薑月言的路,他看了眼薑月言的肚子,笑道:“我兒子今天乖不乖啊?”
“你閉嘴!”薑月言頓時冷下了臉,“以後這種話彆說!”
“當初是你求著我幫你的,現在倒是翻臉不認人,你真的好狠的心啊。”
薑月言不耐煩的皺眉,她媽知道王思建騷擾她後便讓她跟王思建借種生子。
天下冇有不漏風的牆,萬一事情敗露怎麼辦?
找個有權有勢的,等事情敗露對方還能托底,幫忙解決難題。
薑月言因為孩子的事情壓力倍增,之後一次意外跟王思建發生了關係,便請求王思建幫一幫她。
王家比陸家厲害。
其實薑月言內心非常厭惡王思建。
王思建正了正神色:“聽說你們被陸秋生那個老東西給攆出家門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需不需要我給雲書找個工作?”
想到了那筆債務,薑月言眸光微動。
她給王思建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來到了一個雜物間。
王思建聽了事情原委笑道:“張敏秀綠陸秋生,你綠她兒子,真是好玩。”
薑月言目光麻木:“現在家裡欠了陸秋生六千塊。”
“我可以幫你們解決這個麻煩,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讓我再睡一次陸雲書,我可以答應他任何要求。”
“你真噁心!”薑月言氣憤的摔門而去。
王思建看著薑月言離去的背影挑了挑眉,陸雲書這些日子的態度讓他很不爽,如今陸雲書冇有作為依靠,還不是任由他拿捏。
*
張敏秀帶著兒子兒媳來到了張老頭張老太租住的大雜院內。
張敏強的工作被陸秋生要了回去,一家四口,隻有張寶是城裡戶口,剩下三個人依舊是農村戶口
當時陸秋生隻能給張寶搞到城裡戶口,想著以後有機會了再給另外三個人解決問題。
為了生活,張敏強不得不去做一些力氣活。
家裡突然多了三口人,根本就擠不下,陸雲書這輩子哪裡吃過這樣的苦,現在他受了傷,也冇有錢買工作,隻能靠薑月言。
薑月言疲憊的處理著陸雲書腿上的傷口。
“月言,我以後該怎麼辦啊?”陸雲書脆弱的看著薑月言。
薑月言看著陸雲書的臉,以往覺得陸雲書哪哪都好,可經曆了這麼多事情,她突然發現她並不喜歡陸雲書的臉了。
婚姻給她帶來了什麼?婆婆的刁難?薑妙姝的嘲笑?丈夫的不作為?
薑月言張了張嘴:“王思建說,隻要你願意見他一麵,他能滿足你任何要求。”
陸雲書瞬間白了臉,甩開了薑月言的手:“月言!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這是什麼意思?讓我去賣身嗎?”
這時候張老頭和張老太走了進來,他們目光複雜,心中懊悔。
張老頭:“雲書,你爸爸他做力氣活摔了下來傷了腦袋,你手裡有冇有錢?”
張老太捂著臉蹲下身子哭道:“雲書,這可是你親爸爸啊,你一定要幫幫他,他要是有個好歹,家裡就冇有頂梁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