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哥哥，我真的不是小綠茶5------------------------------------------，蘇念禾失眠了。，是真的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亂七八糟地閃過各種畫麵——沈硯清牽他的手，沈硯清揉他的頭髮，沈硯清耳尖泛紅的樣子，沈硯清說“走吧，回家”時低沉的嗓音。，不是心動。。“係統，”他在黑暗裡睜著眼睛，嘴角微微翹起，“沈硯清的好感度現在多少？”當前好感度：72/100。“72，”蘇念禾輕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慵懶的饜足，“才認識三天，就72了。硯清哥啊硯清哥，你可真好撩。”，把被子夾在腿間，枕著自己的一隻手臂。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他臉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襯得他那雙眼睛又亮又媚，像一隻饜足的貓。“不過72還不夠，”他自言自語，聲音軟綿綿的，像是在跟情人撒嬌，“我要的是100。得再加把火。”建議宿主明天繼續保持“乖巧粘人”人設。：“乖巧粘人？那是開胃菜。現在該上正餐了。”，像是在丈量什麼，動作慵懶而嫻熟。“係統，你覺得硯清哥喜歡什麼樣的？”根據資料分析，目標人物對宿主的‘可愛’屬性接受度較高——“可愛？”蘇念禾打斷了係統，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可愛隻能讓人心動，不能讓人瘋狂。要讓一個人瘋狂，你得讓他——”他頓了頓，指尖在自己的嘴唇上點了一下，“——心癢。”
係統沉默了一秒。
宿主的意思是？
蘇念禾冇有回答。他隻是翻了個身，麵朝天花板，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明天再說。”
他閉上眼睛，這一次很快就睡著了。睡著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沈硯清，你準備好了嗎？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蘇念禾的鬧鐘還冇響，他就醒了。
他冇有賴床，而是直接走進浴室，開始了他漫長的“準備工作”。
先是洗澡。他用了那瓶最貴的沐浴露，柑橘調的，清新但不甜膩，聞起來乾乾淨淨的，像是剛從陽光下走出來的少年。洗完之後，他仔細地塗了一層身體乳，乳木果味的，讓麵板摸起來滑溜溜的，像是剝了殼的雞蛋。
然後是臉。他敷了一片補水麵膜，又塗了一層薄薄的精華，最後在嘴唇上抹了厚厚的一層唇膜。鏡子裡的自己麵板白得發光，嘴唇水嘟嘟的，像是熟透的櫻桃。
接著是頭髮。他冇有用髮膠，隻是用吹風機吹出了一個蓬鬆自然的弧度，額前的碎髮微微垂下來，遮住一點眉毛，顯得整個人又軟又乖——但那雙眼睛，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裡，藏著的東西，可一點都不乖。
最後是衣服。
蘇念禾站在衣櫃前，手指在一排衣服上慢慢滑過，最後停在了一件奶白色的短袖襯衫上。
這件襯衫的版型很特彆——領口比普通的襯衫大一圈，微微敞開的時候，會露出一截鎖骨和一小片胸膛。麵料是那種很薄的棉麻混紡，透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朦朧感，貼在身上會勾勒出身體的線條，但又不會太暴露。
他穿上襯衫，冇有扣最上麵的兩顆釦子。鎖骨凹下去的形狀在領口若隱若現，襯衫的下襬塞進淺灰色的休閒褲裡，勒出一截細細的腰。
他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歪了歪頭，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不錯，”他對著鏡子眨了眨眼，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故意拖長的尾音，“硯清哥應該會喜歡。”
他拿起桌上的草莓味潤唇膏，對著鏡子仔仔細細地塗了一層。嘴唇上立刻泛起了淡淡的水光，看起來又軟又好親。
下樓的時候，沈硯清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勻稱的手臂。頭髮比平時打理得整齊一些，額前的碎髮被撥開，露出好看的眉骨和深邃的眼睛。
蘇念禾走到餐桌旁，冇有像往常一樣坐到對麵，而是徑直走到沈硯清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很近。近到他的手臂幾乎要碰到沈硯清的手臂。
沈硯清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蘇念禾正衝他笑。那個笑容和之前的不太一樣——還是乖巧的，還是甜甜的，但眼角微微彎起來的弧度裡，多了一點什麼東西。
沈硯清說不清那是什麼。但他發現自己的目光在蘇念禾的嘴唇上多停留了一秒。
水嘟嘟的，亮亮的，看起來……很好親。
沈硯清移開視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早。”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但蘇念禾聽出來了——那平淡底下，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蘇念禾假裝什麼都冇發現，乖乖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
他咬了一小口，湯汁溢位來，順著嘴角流下來一點。他伸出舌尖，輕輕地舔掉了那點湯汁。
動作很自然，像是無意識的。
但沈硯清的筷子頓了一下。
很短的一下，如果不是蘇念禾一直在觀察他，根本不會注意到。
蘇念禾低下頭，嘴角微微翹起。
上鉤了。
目標人物好感度：72→74。上升原因：目標人物覺得宿主‘吃東西的樣子很好看’。
蘇念禾在心裡輕笑了一聲：就這？這纔剛開始呢。
早餐是林芸做的小籠包、白粥和幾樣小菜。蘇念禾吃得很慢，小口小口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夾菜的時候指尖微微翹起，喝粥的時候嘴唇輕輕抿住勺子邊緣，咀嚼的時候腮幫子微微鼓起來。
每一個角度，每一個表情，都恰到好處。
沈硯清坐在他旁邊，表麵上在吃東西，但實際上，他的目光一直在不自覺地往蘇念禾身上飄。
蘇念禾知道。他全都知道。
“硯清哥，”他突然轉過頭，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得很近，近到沈硯清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你吃好了嗎？”
沈硯清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嗯。”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
“那我們走吧？”蘇念禾歪了歪頭，衝他眨了眨眼。
沈硯清站起來，動作比平時快了一點。蘇念禾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微微加快的步伐，忍不住在心裡笑了。
沈硯清在逃。
不是真的在逃，是那種——心亂了，需要用行動來掩飾的逃。
車停在A大南門外的停車場。
蘇念禾解開安全帶，冇有立刻下車，而是側過身，看著沈硯清。
沈硯清正在拔車鑰匙。感覺到蘇念禾的目光，他抬起頭。
兩個人的目光在狹窄的車廂裡撞在一起。
蘇念禾的眼睛很亮，瞳仁裡倒映著車窗外的陽光，像是碎了一小把星星。他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呼吸淺淺的，帶著草莓牛奶的甜香。
“硯清哥，”他的聲音軟軟的，像是在撒嬌，“今天還牽我嗎？”
沈硯清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下。
“嗯。”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繞到副駕駛這邊，開啟車門。蘇念禾從車裡出來，站在他麵前，仰著頭看他。
今天的陽光很好，打在他身上，奶白色的襯衫被照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底下纖細的身體輪廓。鎖骨在領口若隱若現，脖頸的線條優美而脆弱。
沈硯清的目光在他鎖骨上停留了一秒。
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蘇念禾的手。
這一次，蘇念禾冇有乖乖地被他牽著。
他反手扣住了沈硯清的手指，十指交握。
沈硯清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蘇念禾抬起頭，衝他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這樣牽比較不會鬆掉。”
他的手指細細軟軟的，卡在沈硯清粗糲的指縫間，像一條滑溜溜的小魚。掌心貼著掌心，溫度交融在一起。
沈硯清冇有回答。他隻是收緊了手指，把蘇念禾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但蘇念禾注意到，他的耳尖又紅了。
而且這次，紅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厲害。
目標人物好感度：74→78。目標人物當前心率：112次/分鐘。備註：目標人物正在極力保持鎮定。
蘇念禾在心裡笑了。
硯清哥，你的心跳都出賣你了。
兩個人十指交握著穿過校園。蘇念禾走在他身邊，步伐輕盈，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路過的人都在看他們——看沈硯清，也看蘇念禾。
蘇念禾知道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驚訝、有打量。但他不在意。他甚至享受這些目光——讓所有人都看到，沈硯清牽著他。
走到第二教學樓樓下的時候，陸時晏迎麵走了過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衛衣，看起來精神很好。看到沈硯清和蘇念禾的時候，他的笑容依舊爽朗——但在看到兩個人十指交握的手時，笑容僵了一瞬。
很快，快到如果不是蘇念禾一直在觀察他，根本不會注意到。
“硯清，早啊。”陸時晏的聲音依舊自然，“蘇念禾，早。”
“陸學長早。”蘇念禾衝他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但他冇有鬆開沈硯清的手。不僅如此，他還往沈硯清身邊靠了靠，肩膀幾乎貼上沈硯清的手臂。
陸時晏的目光在他這個動作上停留了一秒。
“送念禾上課？”他問沈硯清，語氣隨意。
“嗯。”沈硯清的回答依舊簡短。
“正好，我也去二教，一起走吧。”陸時晏說著，走到沈硯清的另一邊。
三個人並排走著。蘇念禾在右邊，沈硯清在中間，陸時晏在左邊。
蘇念禾能感覺到陸時晏的目光時不時地飄過來——飄到他和沈硯清交握的手上，飄到他貼著沈硯清肩膀的身體上。
他假裝什麼都冇發現，甚至故意把沈硯清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腰側。
“硯清哥，”他仰起頭，聲音軟軟的，“你今天中午真的來接我嗎？”
沈硯清低頭看了他一眼。
“嗯。”
“那你幾點來？”
“十二點。”
“那你來的時候給我發訊息好不好？我怕你等太久。”
“好。”
蘇念禾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踮起腳尖，湊到沈硯清耳邊，小聲說：“謝謝硯清哥。”
他的嘴唇幾乎貼上沈硯清的耳朵，呼吸溫熱地灑在他的耳廓上。
沈硯清的整個耳朵都紅了。
蘇念禾退開的時候，看到陸時晏的表情——陸時晏在笑，但笑意冇有到達眼底。
蘇念禾在心裡默默地對陸時晏說了一聲對不起。
然後他轉過頭，繼續對沈硯清笑。
到了二教樓下，蘇念禾鬆開沈硯清的手，轉過身麵對他。
“硯清哥，那我上去啦。”
“嗯。”
蘇念禾站在原地，冇有立刻走。他仰著頭看沈硯清，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嘟著，像是在等什麼。
沈硯清看著他，沉默了一秒。
“怎麼了？”
蘇念禾搖了搖頭，然後突然伸出手，幫沈硯清整了整衣領。
他的動作很慢，指尖在沈硯清的領口停留了兩秒，指腹若有若無地擦過沈硯清脖頸的麵板。
“衣領翹起來了。”他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沈硯清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嗯。”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蘇念禾收回手，衝他揮了揮：“那我走啦。硯清哥，十二點見。”
他轉身往教學樓裡走，走出幾步後，回過頭，衝沈硯清眨了眨眼。
沈硯清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陸時晏站在旁邊，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硯清，你——”
“我去上課了。”沈硯清打斷了他，轉身往商學院的方向走。
陸時晏站在原地，看著沈硯清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