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沒有對南允搜魂,也知道南允大麵上的東西都會給她。
這是南允的買命錢,他給得也算痛快。
但是這樣的人,能甘心這樣失敗嗎?
自然不會,他是打算出國糾集能對付齊樂樂的人,以後必定會捲土重來。
這種人隻要不死,就不會認輸。
但齊樂樂並沒有趕盡殺絕,她會在他身上做下手腳,隻要他靠近齊家人,她就能感知到。
南允甚至沒有關心一下被他扔下的兒子南泊聿。
這也並不奇怪,南太太以為把南允的私生子都處理了,南允的財產和勢力就都成了南泊聿的。
但是南允應該把最器重的孩子,早就送到國外去了。
齊樂樂從他的麵相上,看出了他至少還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她捏著下巴:真是有意思的一家人。
南允和齊樂樂交接工作,用了三天時間基本完成,剩下些掃尾工作,他留了自己的助手在國內。
齊樂樂雖然知道和這老狐狸早晚還會對上,但這樣不費力地得到了幾百億的財產,這裏包括現金和不動產,還有一些訓練有素的好手,能省不少事,她還挺滿意的。
還有暗鬼勢力。
昨天那些人都被她殺怕了。
第五天一早,齊樂樂就押著南允登上了私人飛機,她看著升空的飛機微微地笑。
忽然,飛機上伸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齊樂樂神識看到了南允陰險的笑容。
有一瞬間,齊樂樂想直接把他滅了。
但想了想,好像這樣,南允國外的東西,自己去拿會很麻煩。
這個霸總世界真的很癲,那槍居然在空中毫無顧忌地向著齊樂樂開火。
齊樂樂伸手向那個方向做了個射擊的動作:\"biu,pa!\"
圍著她的新手下一言難盡地看著這位大小姐,以後跟著這麼個瘋子大小姐,真的能活下去嗎?
一股精純的能量直衝而去。
飛機上架著的槍呯地響了,子彈卻沒有射出來。
那槍,炸堂了......
誰能信?製作精良,最先進的步槍,炸堂了....
看著歪斜著快速向上飛速逃竄的飛機,齊樂樂哈哈大笑:“走吧,去看看南總去。”
一群手下麵麵相覷:這是湊巧吧?
.....
齊樂樂帶手下闖進了私家醫院。
醫院的警衛被一群人壓製在地上。
有保安隊長向警局的司長打去電話,那邊態度非常嚴肅:“南傢俬人醫院?好,放心,我們馬上出警。”
放下電話,司長哼了一聲,端起了茶。
旁邊的手下問道:“司長,咱們什麼時候出警?”
司長哼了一聲,輕輕啜飲了一口茶:“出什麼出?暗勢力火拚,讓他們打,人腦子打出狗腦子纔好。”
那手下哦了一聲,什麼也不問,隻對著司長豎起了拇指。
看來,暗勢力要變天了。
齊樂樂的新手下迅速包圍了南泊聿住的病房。
這裏住的人非富即貴,看到這樣的情景,不但不害怕,還一個個伸著腦袋看熱鬧。
齊樂樂即使有原主的記憶,也對這樣的景象嘆為觀止:就說,是什麼樣畸形的社會,才會讓人對這種事司空見慣一樣?
這要是發生在她原來的世界,不知得在網上炒起什麼樣的熱度。
但在這裏,這種黑社會互毆,大家似乎都看膩了。
南泊聿的手下被壓製住了,但他們還是忠心地對裏麵示警:“南總,有人襲擊。”
齊樂樂走在後麵,一個手下拉開了南泊聿病房的門。
南泊聿讓人接來了於思若,兩個人正膩歪在一起卿卿我我。
南泊聿臉色蒼白,腿部的傷痛讓他情緒有些不好。
於思若原來擔心自己進不了南家的門,一聽南泊聿殘了腿,心裏暗喜。
如果是這樣,南泊聿的父母可能就不會嫌棄自己家世不好了。
一旦兩個老東西沒了,南泊聿一個殘廢,還不是由著她?
就是南氏整個的財團,她也是能想一想的。
因此她格外的溫柔:“聿哥哥,你別擔心。你沒了腿,我以後就是你的腿,我會代你走你走不了的路,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嫌棄你,隻會更心疼你。”
南泊聿感動極了,“若若,還是你最好了,不像那個惡毒的女人,都是她把我害成了現在這樣。”
門外的提醒南泊聿根本就沒心思聽,兩個人越抱越緊。
門被推開,南泊聿一抬頭看到了門口的黑衣人:“你是我爸爸的手下吧,在本少爺麵前也敢造次,還不滾,有事一會再說。”
“哦,還要一會兒說?那你們再啃一會?”一道戲謔的女聲響了起來。
其實這聲音很好聽,清透中帶著絲懶散。
但聽在南泊聿耳中,齊樂樂的聲音不啻於索命的魔鬼。
他反射性地用力一推,倚在南泊聿懷中的於思若一下被他推得從病床上掉了下來,摔得啪嘰一聲。
齊樂樂哈哈笑了一下,然後一擺頭:“南泊聿,走吧,咱們把該辦理的過戶手續辦理一下。
南泊聿冷眼看著她:“你就這麼急?我還傷著呢?你以前說得什麼愛我都是騙人的吧?”
齊樂樂微微挑了下眉:
“你說你一個出軌家暴男,有怎麼有臉說出愛這個字的?這個字都被你說髒了。你是不是指望你爹媽呢?那你可能要失望了,你爸剛剛已經把國內的東西都轉讓給了我,他出國去找他的私生子女去了。”
南泊聿眼睛瞪大,差點從病床上蹦下地來。
就算於思若嚶嚶的哭都沒空理了:“怎麼,怎麼可能,還有我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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