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也不理他耍寶:
“你們自己尋去處吧,我這邊有些事要處理。”
反正他們身上有她給的傳訊符,她如果有需要他們效力的地方,就可以召喚他們回來。
兩人知道齊樂樂目前不需要他們,迅速轉身,隱沒在鄉間的小道上。
齊樂樂飛身一躍,坐到了不遠的一棵歪脖子樹上。
她向著遠處那個所謂的家裏望去,隻見一個老太太正坐在院子裏。
她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叮囑站在麵前的小姑娘:
“等你媽搬到屋裏來以後,你好好的哄她高興。
同時你要盯著她有沒有想跑的打算。
如果你媽想要逃跑,你就還是過來告訴奶奶。”
小姑娘微微垂著頭:
“奶奶,我要是給你通風報信,你能給我糖吃,給我買新衣服嗎?”
老太太嘴角狠狠地向上勾了一下笑道:
“自然,你表現的好,奶奶就給你糖吃,還不打你。我可告訴你,你要好好守住你媽媽,別讓她跑了。
她要是跑掉,你爸就會再娶一個,我們家裏可不養閑人,到時候我就把你賣給前院的孫瘸子當小媳婦。”
小姑娘咬著手指,輕輕哆嗦了一下。
“奶奶,我一定牢牢看住媽媽,您相信我。”
如果沒有了媽媽,自己就會被賣給孫瘸子,像媽媽一樣被拴在豬圈裏,再也沒有好日子過。
這些都是媽媽欠她的,既然生下了她,媽媽怎麼能隻顧著自己跑掉呢?
小姑娘微微垂著頭,臉色不停地變換。
齊樂樂遠遠地坐著,輕輕嘆氣。
原主那世本來這一次是有機會逃出去的,可是她心疼被留在周家的小閨女周小雨。
兒子在周家不會被虐待,因為周家指望著這個大孫子繼續傳宗接代。
但是閨女不行,整個村子都重男輕女,他們不把閨女當人。
就因為心疼那個七歲的閨女,她想帶著閨女一起逃跑。
周小雨當時答應的很是痛快,還掩護她,準備陪她一起跑。
原主信以為真,帶著周小雨跑出了離村子二裡之外。
沒想到那裏正守株待兔著一群人,她的男人周卓看到她逃跑的身影再一次暴怒。
周卓上前用皮帶套在她的脖子上,拽著她一直拖回了村裡。
當時原主就已經血肉模糊,她乞求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隻希望她能遞給自己路上的一塊鋒利石頭。
與其這樣被折磨死去,不如自己上路。
周小雨卻一直假裝看不見,隻默默地垂頭跟著一起回了村子。
原主回到周家就被捆在了門前的大樹上,周卓手拿一根木棍往死裡打她。
原主本就心存死誌,她一句不肯求饒還不停地咒罵,她詛咒周卓不得好死,詛咒周家人斷子絕孫,詛咒整個柺子村的惡人全都灰飛煙滅。
周卓發了狠,一棍一棍地毆打著,原主軟軟地垂下了頭。
周卓上前把她解下來,發現她已經沒氣了。
原主最明顯的傷口是在太陽穴上,那一棍子是周卓拚盡全力抽的。
周卓看到原主死了也有些害怕,但他梗著脖子說:
“是她自己不想活了,和我可沒關係。”
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他畢竟有些心虛。
他總擔心哪天這件事被人翻出來,把他抓進牢裏。
他在村裡開了死亡證明,把原主迅速在野外燒了。
他還砸碎原主沒燒透的骨頭扔進河裏。
齊樂樂眼睛烏黑,變得更加深邃。
不知道在原主死亡的這件事中,有多少罪孽藏在其中。
那就讓她代替原主走走這條路吧。
正在這時,睡眼惺忪的周卓從裏屋走了出來,他身材高壯,打著哈欠喝罵周小雨:
“周小雨你個死丫頭,去看看你媽在豬圈裏老不老實?”
周小雨被男人喝罵得打了個哆嗦,急忙答應一聲,轉身朝外跑去。
剛剛還在和她奶奶講條件的嘴臉,一時消失不見。
周小雨跑到豬圈旁,向裏麵張望了一下,然後捏著鼻子又跑回了院子:
“奶,爸,我媽還在豬圈裏老老實實地趴著呢,她沒有逃,聽話著呢。”
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
男人臉上露出幾分得意:
“我就說那個臭女人就是欠收拾,沒有幾頓打解決不了的事情。”
他往院子裏的小凳子上一坐,瞪了一眼周小雨:
“去準備一盆洗澡水,一會把你媽從豬圈裏弄回來,讓她好好洗洗,真是和蠢豬一樣臭的女人。”
一邊罵罵咧咧,他一邊從褲兜裡掏了掏,拿出一盒香煙,然後抽出一支,在手心裏懟了懟叼在嘴上。
他掏出一隻打火機,啪地開啟,點燃了叼在嘴裏的香煙。
周小雨從井裏一桶一桶得打著水,往鐵皮大盆子裏倒,一邊倒一邊眼神狠叨叨,嘴裏輕聲地咒罵:
“洗洗洗,這冰涼的水給你洗,病死你。”
那樣子恨得咬牙切齒,一點不像才幾歲的小姑娘。
齊樂樂微微搖搖頭,這樣的家庭,隻能養出了這樣的玩意。
這小姑娘明顯學會了仇恨轉移。
她把在奶奶和爸爸那受的氣,都放在了原主身上。
倒不一定是因為她認為原主生了她就是原罪,而是在這家裏,隻有原主是她能恨得起的。
男人坐在院子裏,把一支煙吸盡,才慢騰騰地站了起來。
“媽,我去把那女人從豬圈裏弄回來,已經四十九天了呢,我總不能一直打光棍。”
院裏的老太太就是周卓的親媽欒淑珍,她一張肥胖的圓臉,鼓鼓的肚子,站起來拍拍兒子:
“行了,把她弄回來也好,現在才隻有小風一個小子,要再生一個兒子才對。”
周卓微微猶豫了一下:
“媽,咱們現在有了小風,是在政策範圍內的允許,如果再多生一個,好像就超生了。”
欒淑珍朝周小雨方向斜了下眼睛,然後撇嘴說:
“怕什麼?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周卓聽了心下瞭然,他哈哈笑了一下,然後往房子後麵的豬圈走去。
“行了,我去把那女人弄出來。”
周卓走到了屋後的豬圈,看到豬圈的角落,趴著一個閉著眼的女人。
她一身臟汙,渾身腥臭,身上沾了豬屎。
周卓捏著鼻子跳進去,用鑰匙把鎖鏈開啟,然後掐著那女人的脖子,把她拽出了豬圈。
在他手裏的女人抬眼看向他。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