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安怡失魂落魄地穿著一身寢衣,周圍都是嘲笑聲。
忽然路邊竄出一個男人,一把抓住了她:
“賤女人,你居然敢跟人跑?”
齊安怡抬頭看去,狠狠地踹向男人:
“你誰呀?我又不認識你,給我滾。”
雖然她身體弱了,好歹也是習過一些武的,這什麼臭流氓都想欺負到她的頭上?
那男人臉色很臭,不一會又跑出了兩個男人,他們一起來抓齊安怡:
“這賤女人居然偷了家裏的財物,想跟貨郎跑掉,這樣的女人就該被浸豬籠,趕緊跟我們回家。”
雖然以前齊安怡有些拳腳,但也不過是花拳繡腿,而且這些年她身體糟踐壞了,根本就無力抵抗三個男人,被幾個男人按著手腳堵了嘴抓走了。
齊樂樂飛在半空看著他們,一直跟到了鄉下的一處屋子裏。
幾個男人搓著手嬉笑:
“小娘們,這細皮嫩肉的,倒是官家小姐一般。”
“正好讓大爺舒坦一下,別著急,明天我們就把你賣了換銀子花。”
齊安怡拚命地掙紮,忽然聽到咣的一聲,小破房子的木門,被人從外麵巨力撞開。
圍著齊安怡的男人同時回頭,就看到門口逆光站著一個女人。
他們沒有看清這女人的相貌,隻覺得射進屋裏的光線,有些刺眼。
但齊安怡一眼就認出了門口的人是誰,她恨恨地問:
“齊樂怡,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齊樂樂嗤笑:“你永遠都是這副樣子,就好像別人都欠你的。”
齊樂樂毫不留情地嘲笑:
“要不讓他們幾個繼續?”
齊安怡臉色一變:
“你,你怎麼能這麼沒有同情心,同為女人,難道你就要看著我受欺負嗎?好歹我們也是堂姐妹,你能不能善良一點?”
齊樂樂聽了,忍不住哈哈地笑出了聲:
“就你做的那些豬狗不如的事,還想要我的同情心。同情心是沒有,火你要嗎?”
說著,她的手裏有一點亮光出現,那一點耀眼的光,是一個小小的火球在她手掌上跳躍。
幾個男人本想衝過去把齊樂樂也抓了,不過聽她們吵得有趣,就在一邊看熱鬧。
現在一看這個情形,幾人嚇得心神俱裂,馬上跪地磕頭:
“神仙,我們錯了,求你放過我們吧。”
齊樂樂冷聲道:“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她手指輕輕一彈,手上的火球就落在了地上。
幾個男人心裏一鬆,這位女仙可能不會殺他們,這屋裏家徒四壁,空地上的火又不會著起來。
齊安怡見這幾個男人神情放鬆下來,冷冷的一笑:
蠢貨,這時候還不跑,等著燒死嗎?
她忽然竄了起來,向著沒有門的門口奔去,卻發現齊樂怡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院子裏。
齊安怡心裏大喜,心想這個蠢貨,就算我做了那麼多事,她還是會原諒我的。
齊安怡正想奪門而出,卻感覺有什麼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伸手去摸麵前,空空如也卻像是有一道牆,把她擋在了屋子裏麵。
而她的身後已經是火焰衝天,馬上就要燒到她的後背。
齊安怡大聲地吼著:
“齊樂怡,是不是你做了什麼手腳?我怎麼會出不去的?”
眼看著出口就在外麵,齊安怡卻被圍在了屋子裏。
後麵幾個男人身上已經著了火,他們連哭帶叫地跑到門口,卻發現完全出不去。
幾人看見站在外麵的齊樂樂,隻看著他們笑,跪下就求饒:
“求求您了,放了我們吧,我們也是第一次幹壞事,再不敢作孽了。”
齊樂樂隻冷冷地看著他們,並不理會。
那幾人見求饒無用,站起來就罵:
“什麼他孃的神仙,明明是個妖精。”
他們再次試著想衝出門,但是沒有門的空落落之處,他們卻怎麼也跑不出去。
幾人轉身想去跳窗,手卻連視窗都摸不到。
齊樂樂在外麵輕笑著問齊安怡:
“怎麼樣,我對你好吧,到死都給你配了四個夫婿,你既然那麼喜歡男人,就讓他們四個做鬼都去陪著你吧。”
聽著齊安怡慘烈的呼叫聲,齊樂樂笑著念動了咒語。
既然那麼喜歡搶別人的男人,她給她配四個。
以後生生世世糾纏著她,是不是就沒有時間再去禍害別人了?
齊樂樂轉身,身影一閃就消失了。
既然原主死於大火,那就讓齊安怡慢慢地享受同樣的待遇吧。
齊樂樂回了家,裴之恆顛顛地追上來:
“娘,娘,你去哪兒了?你不要丟下恆兒,恆兒好害怕。”
齊樂樂摸摸小孩的頭:“放心,娘不會丟下你的,走,咱們去花園澆花。”
到了花園,裴之恆手裏提著一把巨大的花壺,穿梭在一叢叢花前。
幾十斤重的花壺,在他小小的手中輕若無物。
齊樂樂輕笑道:“恆兒,你可以試試站在原地控水,不用跑來跑去。”
裴之恆答應了一聲,然後自己就玩了起來。
到了晚上,齊樂樂順著齊景的車隊追了下去。
齊景躺在馬車裏,周氏小心翼翼地給他揉著肩:
“大哥,咱兒子被打得雙腿盡斷,這一路行來不能好好求醫用藥,會不會落下殘疾?”
齊景搖搖頭:“無事,我已經請了最好的大夫隨車,隨著咱們一路往老家去,我們安兒的腿不會有事的。”
現在齊景已經毫不避諱地和周氏混在了一起。
反正他已經因為這個名聲,削官削爵被貶謫出京,他還有什麼可怕的。
他打算回到老家,就正式把周氏納了。
似乎在一瞬間,喧鬧的車隊靜了下來,整個陷入了沉睡。
齊樂樂嘿嘿一笑,從車隊的開頭一直走到末尾,然後轉身離去。
次日一早,整個車隊的人都驚叫了起來
怎麼回事?隻是睡了一覺,怎麼所有東西都沒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