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室的葯童趕緊退了出去，輕輕關上門。
葯童心裏想，這男人長得氣宇軒昂，難道有說不出口的隱疾？
隻有這種情況，師父才會把他們都趕出去。
老大夫看向百裡宗身後的人，百裡宗道：
“無事，我身體是有什麼問題？您說吧，他們值得信任。”
他不可能不在身邊放自己人，就算陌生的老大夫，他也怕是別人派來刺殺他的姦細。
老大夫輕輕捏了下鬍鬚，斟酌著道：
“從公子的麵相，舌苔和老夫的診斷來看，公子您身體康健，吃喝睡眠都正常。”
百裡宗點點頭。
老大夫接著說：“雖然您的身體看似沒有問題，但卻受過內傷。”
“你雖然能與女子正常房事，但是內器傷破，精竅不通，乏精以出，難有子嗣。”
聽了老大夫的描述，百裡宗心臟劇烈跳動，甚至眼睛都有些發紅。
在他有限的生理知識裡，隻覺得男子隻要能正常人道就不會生不出孩子。
沒想到還有這些說頭。
不過他這幾年確實很少有精元排出，難道……
老大夫看著他的表情，輕輕搖頭：
“我給你說的通俗一點，男子排出的精華，就像種地的種子，沒有種子，如何能育苗？如果是壞了的種子，也是育不出苗的，您現在的情況就是這個道理。”
百裡宗腦子嗡嗡作響，原來自己就是個空犁地的牛，隻犁不種，雖然比喻粗俗，但是道理是這個道理。
他擺手向外走，暗衛扔給老大夫一錠銀子，警告道：“閉緊你的嘴！”
老大夫忙站起來說：
“老夫自有醫德，這等事如何能說出去。”
而且這個年輕公子他又不認識。
百裡宗又帶著暗衛走了幾家醫館，得到的結論大致相同。
他把自己這幾年來的事情想了想，似乎自己並沒有過腹部受傷的經歷。
想著想著，他忽然一怔，想起了一件事，那件事太小，小得他幾乎忘記了。
那外麵的幾位老大夫意思就是，雖然他沒有腹部受傷的經歷，但是一定受過重力的撞擊。
這重擊應該傷及了內裡，這種情況極少出現，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百理宗回憶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幾年前，裴皓領兵出京那一次。
裴家的女眷們是在城頭送行，而他作為借住在裴家的表弟，總不好不露麵，而且為了皇帝想起他，他還特意在惹眼處露過麵。
他騎馬送裴皓出城，送完裴皓，他就準備離開裴府。
他去裴老夫人的院子告辭。
進了裴夫人的院子，他站在門口等著往裏通傳。
忽然門敞開，從裏向外扔出了很多的東西。
有兩個杯盞打在了他的身上，特別是有一個尖嘴茶壺，當時砸得他肚子一痛。
但離開裴府後，他回去脫下衣服看了看。
雖然他肚子痛了一陣，但也隻是腹部青了一塊，並沒有什麼傷。
而且疼勁已經過去了，他也就沒放在心上。
他心裏暗想，會不會是自己的傷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越想越可能是那麼回事，他反反覆復把幾年來的經歷細想了一遍，除了那一次，自己確實沒有再受過撞擊。
他極其愛惜自己的生命。
在除掉對手時，從不親自出現。
自被父皇接進宮裏，他更加小心地保護著自己，從不和人直麵發生衝突。
想到這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想了想他又坐下來，讓人叫來了給他看病的兩個老太醫。
兩個老太醫嚇得瑟瑟發抖，他們昨日回家就把家裏安排好了。
這次皇上再叫他們前來診病，他們已經有了赴死的準備。
百裡宗看著兩個如臨大敵的人，心裏有些苦澀。
看來這兩人早就看出了自己的毛病，隻是怕死不敢說實話。
他低頭看向下麵跪著的兩個太醫：
“我問你們，我有一認識的青年公子，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傷，隻不過在年輕時曾經被一個別人扔出來的瓷壺打在了下腹部。如果一個人腹部遭到重擊，是否會造成他難以有子嗣？”
一個太醫咬咬牙瑟縮著，上前一邊叩首一邊說道：
“聖上恕罪，這種情況非常罕見，老臣沒有聽說過這種事，但如果力量極大的話，似乎也會有可能。”
他心裏知道，皇上在說他自己，但他不敢表現出來他猜到了，隻能裝糊塗。
百裡宗擺擺手：
“記住，關於朕身體的情況，你們要把嘴閉嚴。但凡傳出去隻言片語，朕饒不了你們。”
兩個太醫退下之後，百裡宗臉色陰沉可怖，再次吩咐身邊的人：
“去查，在裴皓領兵出城後，裴府裡所有人的動向。”
皇帝派來探查的人，一靠近裴府齊樂樂就知道到了。
她也沒理，就當不知道。
讓他們查去唄，反正自己當時離開屋子，隱身去了裴夫人的院子，也不會有人知道。
她用的是隱身術，他查任他啥，他信任他信。
裴夫人發脾氣扔東西能砸到人，本身概率就很小。
一個內宅婦人能有多大力氣，不過是齊樂樂稍微幫她助力了一下。
那一下砸真不至於把人傷成什麼樣，百裡宗不能再生育，還得得益於齊樂樂前一天臨走時銀針的功勞。
不過後來百理宗遇上裴夫人扔東西還真是意外之喜，都不用齊樂樂再想辦法去引導百裡宗收拾裴家人了。
特別是裴夫人安氏，她已經蹦躂太久了。
不管多大的恩情，隻要百裡宗把自己不能再生育這份仇記在裴夫人身上，就算裴皓也得不了好。
不過這個仇百裡宗就算記在裴夫人身上，也是有口難言，他還得拚命遮掩。
他如果對裴夫人下手，也隻能下暗手，或者尋找別的藉口。
至於裴家的其他族人，齊樂樂還是會保他們不受牽連治罪。
不說在原主那世這些人從沒找過原主的麻煩，這些年將軍府也沒有給族人多少庇護，牽連無辜就不必了。
幾天後，百裡宗的手下就把調查結果放到了百裡宗的麵前。
百裡宗看完後恨得眼睛通紅，似乎要吃人一樣。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