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搖頭:“怎麼會呢,年久失修而已。”
長亭侯咳嗽了一聲。
像這種事誰家會宣揚?女兒不想說就不要問了。
三人說了會兒話,齊景就出去了。
畢竟有些話還是當孃的問比較好。
母女倆單獨在一起,也能說說體己話。
王氏這纔想起來問起齊樂樂在裴家的情況。
齊樂樂嘴角笑得翹起:“我自然是已經和裴皓洞房過了。”
王氏臉色有些凝重:
“樂怡,你有沒有發現你堂妹安怡對裴皓有些不一般?”
齊樂樂輕輕嗯了一聲,沒有接話。
王氏繼續說:
“你們婚前我也看出安怡有些小心思,我擔心她搶了裴皓,一直在給她尋摸親事。但是尋了幾個人她都看不上,你爹也由得她,我也沒辦法。
安怡在裴浩領軍出發那天,忽然從家裏跑了,咱們侯府派了很多人悄悄出去尋她,發現她似乎往北疆去了。
你爹怕她做出什麼丟人的事名聲不好,隻對外說她病重,到鄉下莊子去休養了。你說安怡會不會是找裴皓去了?”
齊樂樂抬眼看向王氏:
“娘,有句話說得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與其擔心安怡和裴皓會怎麼樣,不如把自己的日子安排好,省得男人沒把握住,錢財也都丟了,那才叫得不償失。”
王氏愣了一會,又低下頭搓著衣角,臉上掙紮了一下,然後問道:
“你爹正在尋摸在京城附近買些田產地鋪給你做陪嫁,但你也知道京城這裏田產鋪子很少有人會出手,你能不能,能不能........畢竟你拿走的東西都該給你弟弟。”
齊樂樂就知道她前麵的示好是有目的的。
在原主那世,王氏可是隻淡淡地告訴自己的女兒,齊安怡離開家走了,根本就沒吐露齊安怡往北疆去的事。
齊樂樂不相信,就這麼幾天,王氏忽然就有了慈母之心,知道關心自己的女兒了。
看看,這不就來了嗎?
這時她還想著把侯府的田莊鋪子都要回去,給她兒子留著呢。
齊樂樂越想王氏這一生過得越好笑,她既然根本就不會心疼這個女兒,她也不會管她。
雖然這女人是原主的親生母親,但是她有一點母親對女兒的樣子嗎?
想到這她也不挑破,隻是淡淡地說:
“可是我們約定好了的,等爹把答應我我的田莊鋪子買了下來,我就把侯府的田莊鋪子還給他。
您也不用心急,我這人一向守信,約好的事我不會反悔的。”
王氏急道:
“樂怡,我不是那個意思。”
齊樂樂知道長亭侯夫妻還不想徹底得罪自己。
畢竟現在侯府剩下的幾間鋪子,還是她在打理呢。
但凡她現在動些手腳,就能讓他們損失慘重。
她這些天表現得對金錢的算計太重,不像原主那麼一心為家人著想。
所以齊景拿不準她了。
既不想把東西給女兒,又捨不得不用她給他們掙銀子。
正在這時,外麵進來一個英姿颯爽的中年婦人:
“樂怡,你嫁進了將軍府,現在獨守空房,可是受苦了。”
那聲音中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諷刺。
齊樂樂抬眼看向走進來的女人。
“二嬸你這寡婦的日子過的真是張揚肆意,人家夫君沒了,都是素衣素裙躲在後宅,你卻衣著光鮮出入大伯子的院子。
怪不得你養出來的女兒,能和無數紈絝勾肩搭背,鮮衣怒馬,還要說自己是要當個女將軍,嘲笑別人是沒用的小女人呢。
我就想知道她的兵是哪些人,是那些裙下之臣嗎?你告訴我,齊安怡和誰私奔了啊?”
周氏本想諷刺齊樂樂兩句,現在一聽齊樂樂的話,臉色驟變。
“你胡說什麼,我不過穿了一件微微帶點顏色的衣服,難道就錯了?難道我夫君沒了,我就該天天穿喪服嗎?
我夫君已經沒了十幾年,我倒是想去問問大哥,他的女兒到底是怎麼教的,難道就這麼欺負我一個未亡人嗎?”
齊樂樂自來到這個世界,也見過周氏幾次。
不過每次周氏都低眉順眼的不說什麼話,甚至眼光都不和齊樂樂對上,像個陰暗的老鼠。
那時候齊樂樂就沒有急著對付她。
如今這女人也不知道篤定了什麼,居然敢來諷刺她了。
齊樂樂笑著說:
“二嬸,你怎麼還翻臉了?明明是你們母女總是眼饞別人手裏的東西,卻偏要裝作一切看淡性子灑脫的樣子,這些年你演的不累嗎?
有事你不找你大嫂,天天找大伯哥,你這種行為不覺得好笑嗎?親兄妹還講究七歲不同席呢,難道二嬸小門小戶出身,連這點規矩都不懂?怪不得安怡這麼沒輕沒重跟男人沒有分寸,隨隨便便就私奔了。”
周氏臉色數次變化,她知道齊樂樂早就開始懷疑她,也在用話點她。
她想了想,還沒得到閨女得手的訊息,自己還不能得意太早,她壓了壓火氣,轉身看向王氏:
“大嫂不是我說,樂怡已經嫁人了,你可真真的該教教她為妻之道。”
齊樂樂笑著說:
“為妻之道我看著我娘就會了,但我可不會讓偷腥的貓得了好,倒是二嬸你得教訓一下齊安怡,這跟人私奔了,以後隻能為妾氏。你說她是跟誰學的呢,專門做有悖人倫的事?”
周氏看向王氏惡狠狠地問:“大嫂,你就這麼聽著?”
王氏看著周氏的樣子,那副教訓她的嘴臉又浮現出來,這讓她更加生氣。
以前她經常被周氏幾句話就給人家跑前跑後,如今看來,這周氏已經囂張到要踩到她的頭頂。
她臉色一板端起了長嫂的派頭:
“弟媳,怎麼說你也是個寡婦,如今女兒已經大了,你若是安分,我們長亭侯府自是養著你的,若是這副不安分的樣子,我就讓侯爺尋個主,把你嫁了吧,省的你哪天做出醜事,把長亭侯府的臉麵丟盡了。”
周氏臉色一變,狠狠地一甩袖子:
“大嫂,你這是想逼我去死嗎?大不了我去求求大哥,讓我改嫁算了,省得看人臉色。”
周氏心裏暗暗得意,等把你的女兒拉下馬,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齊樂樂再不想管齊家的破事兒,也不想幫助王氏。
她站起身告辭說:
“母親,那我就回裴家去了。”
王氏看看閨女,張嘴挽留:“樂怡,你急著回去幹嘛,我還有事呢。”
她就是想提提田莊鋪子的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