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皓惱怒喝道:
“樂怡,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計較?我為國在北疆辛苦作戰,有個女人在我身邊照顧怎麼了?
而且她還不是別人,是你的妹妹。姐妹共侍一夫都可以傳為佳話,你怎麼能這麼小氣?你這是犯了七出之罪知道嗎?”
原主被裴皓的無恥氣了個倒仰,她冷著臉回了自己的院子。
原主命人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向裴皓提出了和離。
裴皓堅決不肯和離,還說你別想走,死也要死在府裡。
這時裴皓的妹妹裴嫣然回了家,她勸哥哥和母親:
“哥哥,嫂子隻是一時想不開,你不要同意和離,告訴她隻能休妻,這樣她帶不走嫁妝,過些日子活不下去,就乖乖回來了。”
裴皓想想點頭:“這樣也好,齊樂怡不吃點苦頭,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原主聽到裴皓說不許帶走嫁妝,隻覺得可笑。
原來自己一直當做倚靠的人,是這樣的卑鄙且充滿了算計。
和離女子可以帶走自己的全部嫁妝,但被休嫁妝男方是可以都扣下的。
原主想了想,以自己的經商才能,再說自己在外麵還有很多別人不知道的私產,東山再起並不難。
與其在這裏跟爛人爛事一起腐爛,不如離開重新開始。
她委屈了五年,是為瞭如意郎君。
如今裴皓已經背叛,她自沒有再留的必要。
不過她不能把兒子留在將軍府,以堂妹和裴皓的無恥,她怕兒子長不到成年。
裴皓不同意原主帶走孩子:“不行,我將軍府的血脈,怎麼能流落到外麵去?”
裴嫣然又勸:
“哥哥,娘,既然齊樂怡不識好歹,她生的兒子就讓她帶走唄,反正不管在哪養,都是我們裴家的種,等以後長大再認回來好了。”
裴皓權衡利弊,寫下了休書。
原主帶著兒子和自己的陪嫁丫鬟婆子,往府外走去。。
一行人剛出了府門,就被人攔了下來。
齊安怡一身華貴的衣服,身後跟著一群丫頭婆子。
原主抬頭看去,冷冷地諷刺:
“你這身衣服是我屋子裏麵的,你難道窮成這樣了嗎?爹爹要搶,男人要搶,衣服都喜歡撿別人穿過的。”
齊安怡本是過來示威的,不想一見麵就被諷刺搶別人的男人。
她臉色漲紅,裝模作樣地怒喝道:
“堂姐,雖然你曾是將軍夫人,但是現在你已經被休棄,被休棄的女子是不能帶走嫁妝的,更不能帶走婆家的東西。
現在我纔是將軍夫人,你們幾人揹著這麼多的包袱,我懷疑你拿了我們將軍府的東西。”
原主氣得顫抖,把身上的包袱扔在了地上:
“你們查,看看我拿沒拿將軍府的東西?我連自己賺的銀子買的衣服首飾都被你們將軍府扣下了,你們可真是夠無恥的。”
將軍府門口站了很多人,大家七嘴八舌議論著:
“大將軍歸來換了夫人。”
“你知道什麼,原來的將軍夫人除了繡花喝茶,什麼都不會。”
“現在將軍娶的夫人可是會行軍打仗的,在邊關陪咱們將軍五年殺敵無數,那可是巾幗不讓鬚眉的人物。”
原主聽著周圍的議論,看著齊安怡帶著丫頭婆子把他們的包裹開啟,衣服扔了一地。
衣服上還帶著腳印。
原主冷戰臉,朝著周圍大聲喝問:
“難道男人在外行軍打仗,女人在家照顧孩子老人,打理府裡雜事就沒有功勞嗎?
那我們這些守著家的女子,是不是都該被休棄,都該被人把嫁妝都奪了?”
周圍一時鴉雀無聲,周圍的人被原主激烈的表情嚇到。
過了一會,有議論聲傳來:
“是啊,將軍夫人在家裏做著自己份內的事,她又有什麼錯呢?”
“聽說新的將軍夫人還是原來夫人的堂妹,在將軍赴邊關領軍時,她追了上去。”
“算一算,這位堂妹生孩子的時候,老將軍的孝期還沒過吧?”
裴皓追了出來,聽到這些議論臉色變得鐵青,他厲聲喝道:
“你們不要胡說,我和我夫人的兒女今年不足兩歲,那是我父親三年孝期已滿才生下的。”
原主大笑著說:“對啊,將軍的種真是與別個不同,不足兩歲的孩子,比我兒的個頭都不矮什麼,真是把天下人都當傻子。”
裴皓臉色紫漲,氣哼哼地呼喚著下人:
“趕緊關府門,讓這些閑雜人等站在門口乾什麼?不嫌丟人顯眼嗎?”
一邊說一邊把原主一行人,連帶著孩子推出大門,然後大門嘎吱嘎吱地關緊。
原主帶著一群人,默默地把扔在地上的衣服裝在包裹裡。
周圍幾個婦人看不過眼上前幫忙,一邊抖落土,一邊罵著忘恩負義的裴家。
還有一個婦人悄悄抹了把淚,安慰原主:
“夫人,你就想開點吧,好好把兒子養大,男人啊,唉。”
願主道了謝,帶著一群人坐上馬車,向遠處走去。
這時前麵過來一行騎馬的人,正是原主的弟弟齊若安。
齊若安今年18歲,他一臉冷色地看著原主:
“長姐,父親讓我傳話與你,我長亭侯府沒有歸家女,既然你已經被撫遠將軍休棄,就自謀生路吧,切勿歸家。”
原主雖然沒想靠著家裏,但是親生弟弟這樣無情,也讓她很是傷心。
她看著齊若安問:
“娘親怎麼說的?”
齊若安道:
“娘說了,既然堂姐安怡嫁給了將軍府,以後堂姐就是長亭侯府的嫡女。
長姐這樣被休回孃家以後,讓娘如何參加貴夫人的茶會,娘希望你找個庵堂清修去吧,就不要回孃家了。”
“京郊不遠就有一處庵堂,那裏還算安生,你就去那裏吧。”
原主雖然並沒有打算回孃家,但是親弟這番話還是讓她傷透了心。
她帶著丫頭婆子坐著馬車,去了她放在手下人名下的一個宅子。
晚上下人和兒子都睡了,她還在籌謀以後的生計。
正在這時,外麵忽然響起一點輕微的哢嚓聲。
原主一驚,急忙向外看去。
窗外火光衝天濃煙滾滾,火勢已經把他們住的房子包圍在裏麵。
濃煙中,原主看到了一個婆子,那婆子身材高壯,滿鬢白霜。
雖然矇著麵巾,但是原主還是認出了她。
這人不是別人,就是堂妹帶回來的下人中的一個。
因這婆子身形特殊,當時原主就記住了她。
原主跑向兒子,就算自己逃不出命,至少要把兒子救出去。
一邊跑她一邊想,齊安怡,你可真惡毒,這是想把我和兒子都燒死啊。
她跑到兒子身邊,卻已經被煙熏得無力再跑,隻能緊緊摟著兒子,看著熊熊烈火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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