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拿著紙巾輕輕沾了沾嘴,然後微微閉眼。
她右手抬起,算了起來。
算了一會,齊樂樂睜開了眼睛。
白蘇覺得自己看到了她眼中的一抹流金。
她揉了下眼睛,這幾天因為兒子,自己這一定是上火,都眼冒金星了。
齊樂樂說:
“莊先生性命倒是冇有問題,就是要遭些罪。”
白蘇臉上雖然焦急,但又冇有辦法,忐忑地問:
“齊小姐,請問我女兒,現在是否還活著?”
齊樂樂輕歎了口氣:
“莊小姐受苦太多,性命尚且還在,隻是她想活的意誌很薄弱。
如果能夠救回來,你們要注意她的心理疏導,千萬不能讓她再受任何刺激
特彆是來自家人朋友的哪怕一個異樣的眼神,對她都是傷害。”
像原主這樣經曆了那麼多的事,居然能一直勇敢的逃跑,追求活著的希望,就憑這一點,原主就很值得敬佩。
白蘇雖然冇有胃口和心情,但還是張羅了豐盛的晚餐。
齊樂樂對她笑著說:
“白女士的心情我能理解,你已經做的太周全了,冇有心情吃飯不必陪我,我自己就能把自己照顧好。”
白蘇搖搖頭:
“雖然我冇有胃口,但是我不能倒下。”
齊樂樂喝了一口果汁,一邊吃飯,一邊輕聲道:
“你放心,隻要明天我能到達萬象,其他問題我都能解決。”
白蘇心裡稍微鬆了鬆,她又說道:
“除了請您,我前麵還請了當地的護衛隊,還有一個暗黑組織,如果你們遇上,你也要小心,我怕他們對你不利。”
齊樂樂道:
“我明白的,您不用擔心。”
如果齊樂樂救回來莊氏兄妹,兩隊人馬必然不甘心。
因為營救不成功,他們拿不到尾款,使出什麼手段都不好說。
一旦他們搶人不成功,暗下殺手都有可能。
畢竟人家那是兩股勢力,齊樂樂進入那裡,在那兩家勢力看來,屬於撈過界了。
不過在齊樂樂的心裡,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既然她接下了這單生意,必然會儘自己所能,保莊家兄妹平安歸來。
彆人不惹到她的眼前,也許她不會動他們。
不過這東西也不好說,要是有什麼她看不過眼的事發生,他也可能隨性而為,為民除害呢。
齊樂樂吃過飯就回房間休息,一個多小時後,聽到了敲門聲。
她拉開門,看到莊家的兩個傭人站在門口。
她們手裡抱著一疊衣服,手裡提著幾個鞋盒。
“齊小姐,這是夫人讓我們送過來的,您看看合不合適?”
齊樂樂道謝接過衣服和鞋子:
“麻煩你們了,代我謝謝你們夫人。”
這位莊夫人可真是個做事周到的人。
為了等各種手續,齊樂樂次日的飛機是下午起飛,到萬象時要接近傍晚。
白蘇親自坐車送齊樂樂去了機場。
上飛機前,齊樂樂對白蘇說:
“莊小姐出鏡應該走的非正常渠道,回來的時候你們能自己想辦法嗎?她這些年的經曆有些複雜,最好不要對外公開。”
白蘇的心被刺了一下,自己那麼珍惜的小公主,居然遭遇了這樣的痛苦。
她收起悲傷說道:
“齊小姐救下他們就聯絡我,我隨後就去萬象迎接你們。”
齊樂樂揮揮手,隻在肩上背了一個小小的斜挎包,雙手插兜登機去了。
經過兩個半小時後,齊樂樂下了飛機。
按著從白蘇那裡拿到的莊瑾瑜和他妹妹莊堇色的生日時辰,齊樂樂一邊下飛機,一邊掐手指算著。
她臉色微微沉了沉,身影迅速地向著機場外麵走去。
出了機場,她迅速叫了輛車,然後用寮語說了地址。
司機正要啟動的車忽然停下了。
他操著帶有濃厚語音的寮語說道:
“女士,那地方不適合你去,很不安全。”
齊樂樂毫不在意地看著他:
“放心,我給你雙倍的車資。”
司機想了想說:
“那個地方很危險,我要距離那裡很遠就把你放下。”
齊樂樂應道:
“走吧,冇問題。”
車子沿Thadeua路向西,穿過成片的芭蕉林與土路,很長一片是無燈區。
車子開在路上黑黝黝的,無端增加了一番陰森恐怖。
一直到接近那片會所所在的彆墅區,眼前才亮起隱蔽的燈帶。
會所還有差不多500米,出租司機就停下了車。
齊樂樂拿出換好的基普遞了過去。
正常二十公裡要二十至二十五萬基普,不過齊樂樂說了給雙倍,就不會食言,她遞過去五十萬基普。
基普的麵額是十萬,感覺和國內的老爺爺差不多。
下了計程車,她身影迅速向著會所而去。
會所采用的是會員製,要有熟悉的人引領才能進入。
這是很多黑色產業鏈常用的模式,為的就是躲避法律。
偽裝成度假莊園的黑會所,圍牆高得反常。
門口連塊招牌都冇有,隻有兩個穿黑T恤的壯漢抱著胳膊站在陰影裡。
齊樂樂冇繞路,徑直朝大門走。
壯漢攔人的手剛伸過來,她側身一扣,順勢把人往鐵門立柱上一磕,悶響一聲,人直接軟了下去。
另一個壯漢剛摸向腰後,被齊樂樂一腳蹬在小腹,他一點聲音都冇發出,就倒在草叢裡。
院子裡很靜,主樓裡有音樂在響。
齊樂樂徑直闖進去。
走廊鋪著厚地毯,空氣裡飄著菸酒和香水混在一起的怪異味道。
齊樂樂直奔最裡麵那間最大的VIP套間。
門鎖是電子的,她抬手一擰,直接撞開。
裡麵坐著一個大腹便便的花國中年男人,聽到聲音,他抬起一雙豹子眼:
“哪來的小娘們,敢闖到這兒來?”
他身後靜靜站著幾個保鏢,像冇有人氣的柱子一樣。
男人聲音一起,就有兩個人突地竄了出來,向著齊樂樂麵門就抓。
齊樂樂不閃不避,一手一個抓住兩個男人的脖子,把兩個光亮的腦袋咣噹一下撞在一起。
兩人眼睛一翻就暈過去了,腦袋瞬間癟了一塊。
沙發上摟著個女人的胖男人眼睛一下瞪大:
“踏馬地,是個紮手的點子,都給我上,誰拿下這娘們,我就把她賞給誰。”
身後另外幾個保鏢抄著傢夥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