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叔,我還是謝謝你的電話,還有你的水,我確實口渴了。”
齊樂樂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水,毫不在意地咕咚咕咚把水喝進了肚子。
她喝完水把杯子放下,微微捂著頭,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大哥,我頭有些暈,坐一會就走。”
那中年男人立刻變臉,他一臉憤恨地看著齊樂樂:
“就算你是被買到村子裡的,但已經生了孩子,人家花了那麼多錢買你,你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嗎?為什麼還要逃跑啊?”
齊樂樂用力搖了搖頭:
“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買賣人口是犯法的,這是違背婦女意誌的事,你怎麼說的好像我不想被人強迫生孩子,就成了我錯了一樣。”
那中年男人暴跳著罵道:
“你們這些女人冇一個好東西,你就跟我媳婦一樣,我們已經生了十歲的兒子,我隻是一時不注意,她居然捲了錢跑了,還把我兒子帶走了,等我找到她,我一定要殺了她。”
齊樂樂看看男人的麵相,搖晃著站了起來:
“你真是個瘋子,你還真快要殺人了,既然你想下地獄,我就成全你吧……”
中年男人獰笑著從櫃檯下麵拿出一根繩子,上前抓著齊樂樂,就把她的手捆在了後麵:
“你給我在這等著,你男人一會就能尋到這裡,我要把你換個好價錢,等我手裡錢多了,我就再買個大姑娘,再給我生個兒子,那個缺德的女人我還不要了呢。”
他在這小鎮邊上開一個小小的食雜店,其實也掙不了多少錢。
因為小鎮離柺子村很近,經常有逃跑的女人經過這裡。
他發現目標合適的,就像齊樂樂這種冇有人管的姑娘,就會把那姑娘按住,然後賣回柺子村。
雖然這樣不如直接拐賣人口盈利大,但是多少也是個進項,比他開著小食雜店掙錢多了。
齊樂樂閉著眼睛,被男人推到一個小屋子裡鎖上了門。
她睜開眼睛向外看著,她想知道這一片像這樣的畜牲有多少?
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齊樂樂聽到了外麵的喧鬨聲。
來的不是彆人,正是周家追她的那些人。
齊樂樂弄開窗戶,然後聽著外麵的聲音。
周卓走到中年男人麵前,拿著一張照片問:
“老哥,你有冇有看到這個女人?他是我媳婦,居然跟著彆的男人跑了。”
“我媳婦身上穿著粗棉布的灰衣服,頭髮又黑又長,瓜子臉上長著一雙大眼睛,個子大約我耳朵這麼高,你要是能幫我們做到她,我會給你很多酬勞。”
中年男人看著周卓手裡的照片心裡一喜,這不就是自己剛剛捉到的女人嗎?
他就猜到這女人是那個柺子村跑出來的。
果然,把那女人按下有好處等著自己。
中年男人露出猥瑣的笑容:
“一萬塊,我把人還給你。”
周卓臉色扭曲了一下:
“不行,錢太多了,我那村子窮得很,哪裡拿得出這麼多錢?”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1000塊現金:
“老哥,你就幫幫忙,我家兩個孩子呐,冇有媳婦我們這日子怎麼過?”
中年男人搖搖頭,伸出五個手指:
“最少五千塊,否則免談。”
周卓了臉色有些冷,不過他也知道規矩。
村子裡的媳婦逃跑是常事,這一路追尋下來,像這種路邊小店捉住人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要花錢。
你若不給錢,下次人家就能幫著人逃跑。
兩個人討價還價了一會,最後以三千塊錢成交。
周卓拿出手機要轉賬,中年男人搖頭:
“不行,我不能收你轉賬,隻要現金。”
雖然這些柺子村的傢夥無法無天,但他可是活在文明世界的人,怎麼能留下把柄?
周卓哼了一聲,對旁邊的堂弟說:
“你們手裡有冇有現金?借我點回頭我還給你們。”
幾個人搖搖頭,周平說道:
“堂哥,我去附近的網點取現金,你等我一會。”
周卓點了點頭,一夥人或坐或站堵到了小賣部門口。
過了一會,周平帶著錢回來了。
周卓數了三千塊遞給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從腰上拿出鑰匙,把關著齊樂樂的屋門開啟。
周卓怒目:“你踏馬的耍老子?把錢還我。”
中年男人腦子就是一蒙:
“人呢?我明明把她鎖在這裡了。”
周卓一看屋裡冇人惱羞成怒,上前一把從男人手裡把錢搶回來,然後對著男人拳打腳踢:
“我靠你大孃的,你居然敢耍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中年男人被打惱了,也開始還手,兩個人撕打在一起。
柺子村的人圍在周圍,看著周卓占了上風,他們冇有出手,還拍著手叫好。
中年男人打不過年輕力壯的周卓,氣得要發瘋:
“你們這些柺子村的人,居然敢打我。
人我真的是鎖在屋裡了,誰知她踏馬的跑哪去了?趕緊停手,再打我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越是罵,周卓越生氣,下手越狠。
齊樂樂隱身走到中年人身邊,一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胳膊,掄起來照著周卓的太陽穴就狠狠一拳。
這一下也不知道用的力氣有多大,周卓隻是感覺腦子嗡的一聲,一頭就栽了下去。
打人的中年男人也是一聲慘叫,他聽到了自己手腕哢嚓一聲。
三柺子村的人都圍上了周卓,一個個叫著他的名字去扶他。
“周卓,你醒醒,你咋了。”
而中年男人的手腕已經完全斷了,甚至白骨森森戳破了皮肉。
中年男人真的嚇傻了,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看的那些詭異電影。
他跌坐在地上,抱著胳膊哀叫,嘴裡還不停地叨咕:
“鬼,有鬼,人不是我打的。”
柺子村人看周卓已經昏過去了,哪裡能放得過這箇中年男人?
他們齊齊圍上去,對著中年男人拳打腳踢。
齊樂樂隱身躲在他們之中,左一拳頭,右一拳頭,不管哪個往死裡捶。
後來已經打亂套了,柺子村自己人都互毆起來。
欒淑珍本想躲在一邊,冇想被誰一腳踹進了戰團,一張老臉不知道被誰的指甲抓了幾下,血淋淋的形如惡鬼。
齊樂樂正玩得興起,忽然周平喊了起來:
“快住手,都特麼瘋了嗎?一會要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