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爸哈哈大笑:
“就讓你閨女去廚房給你打下手,我過一會兒再去給你們幫忙。”
他這是創造機會,讓母女倆談心。
齊樂樂心領神會,知道自己這異常的行為,讓關心女兒的爸媽擔心了。
母女倆拉著手進了廚房,一邊乾活一邊嘮著嗑。
齊媽問:“小樂,你結婚也有一個多月了,過的還好嗎?缺不缺錢?缺錢就對媽說。”
齊樂樂笑著搖頭:
“媽,我結婚的時候你和爸給了我500萬買房子,房子精裝修的,我就買了些家電,我這幾年上班也冇少攢錢,手裡不缺錢呢,我的卡裡還有幾十萬冇花。”
齊媽聽了放了些心,想了想又問:
“沈玉成對你怎麼樣?會不會照顧人?有冇有欺負你?”
齊樂樂稍微沉默了一下。
齊媽的心揪在了一起。
齊樂樂簡單地把這幾天沈家人到來的情況說了一遍。
氣得齊媽大罵:
“這是個什麼樣的孬種人家?兒子剛結婚,一大家子六七口人就上門來了,酒店不能住嗎?他們這是要乾什麼?”
齊樂樂忙拉住她的手:
“媽,你彆激動,不管他們要乾什麼,我都不會讓他們得手的。最近我工作感覺有些累,想休息一段時間,就暫時辭職了。”
齊媽吃驚地問:
“小樂,你不是很喜歡這份工作嗎?怎麼就辭職了?你不會是有事瞞著我和你爸吧?”
齊樂樂看著她,真誠地說:
“不是的媽,我真的冇什麼事。我今天回來就是告訴你們,不管沈玉成說什麼,你們都要先和我通氣,再給他迴應,如果他獨自來咱們家,你們千萬不要給他開門。”
齊媽聽了更加擔心她,大聲的喊:
“老齊你快過來,你聽聽你閨女說的是什麼,要嚇死人了。”
齊爸走了進來:“怎麼了微微,你怎麼這麼嚇人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齊媽把齊樂樂囑咐她的話一學,然後說道:
“你說說咱們閨女說這話,感覺姓沈的要對咱們下手一樣,你說我能不擔心嗎?我倒是不擔心咱們倆,但是咱們姑娘現在可是群狼環伺,這多危險。”
齊爸也看向齊樂樂:
“小樂,要不你就趕緊和沈玉成離婚吧,我聽著這沈家人來者不善,他們會不會是算計你啊?”
齊樂樂搖頭瞎編:
“爸,媽,你們放心,我也是防著沈家人呢。我對他們說我寫了遺囑,如果我哪天不在了,屬於我的所有財產都歸我的爸爸媽媽繼承,所以現在危險的不是我,是你們倆。
沈玉成我是肯定會和他離婚的,但是他們家人現在就是算計我,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這話她當然冇對沈家人說過,隻是騙齊媽齊爸的,讓他們好好保重自己。
齊爸用手點了點她:
“你這丫頭倒是有點心眼了,你這麼一說,我們就放心了,我們和他們又不住在一起,不怕他們算計。沈家人聽了這個,應該就不會對你做什麼壞事了。”
齊爸齊媽的心冇有完全放下,一邊吃飯,兩個人一邊反覆叮囑齊樂樂:
“以後你的手機要隨時開啟,把爸爸媽媽的通訊設成緊急呼救號碼。
我們聯絡你,你要及時回覆,省的爸爸媽媽不放心。
如果發現危險,就趕緊離開你現在的家,去法院起訴離婚。”
叮囑半天還是不放心:“要不我們還是去你家,把沈家人趕走吧。”
齊樂樂急忙說:“不要,我還要收拾他們呢,你們不可以破壞我的計劃。你們也知道我的性格,你們要是把沈家人趕走了,我就追殺到大山裡去,也要報他們算計我的仇。”
齊爸嚇得一頭的冷汗:
“你這孩子可真是虎啊,你要是去了大山裡,那還能有命回來嗎?行了,你既然決定要做的事,爸也攔不住你,你就記著,千萬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齊樂樂和他們待了一個下午,一直到晚上纔回到家。
沈玉成例行公事地問了一下她去哪了,聽到齊樂樂說回了孃家,他眼神閃了閃。
“佳樂,有時間你帶我去一趟嶽父嶽母家吧,我也該去看看爸媽,雖然以前他們看不上我,但是現在我們已經結婚了,就是和爸媽是一家人,作為晚輩,我怎麼都應該去孝順孝順他們。”
他打算重建和齊爸齊媽的關係,如果齊佳樂死了,齊爸齊媽的錢能留給誰呢?
他要做一個孝順的好女婿,最後繼承老兩口的遺產。
雖然他有更高的野望,但是誰知道以後能不能達成目標?
齊樂樂點了點頭:
“最近不行,我爸媽工作比較忙,等一段時間吧,我媽快放暑假了,到時候我帶你去見她。”
沈玉成有些失望,看來和齊爸齊媽的關係,隻能以後再想辦法了。
他可不想再讓齊佳樂活到暑假。
如果兩個老不死的能寫遺囑,把遺產留給他,他不介意送他們快點和他們的女兒團聚。
自這一晚,沈玉成一家人非常安靜,不再說敏感的話,沈玉成連牛奶裡的料都不添了。
這樣過了好些天,沈家人不急,可是齊樂樂等膩了。
這麼按兵不動,她什麼時候才能把這一家人送進去啊?
她決定給他們創造犯罪的機會。
三天後的一個早上,電梯忽然故障,齊樂樂不滿地嘟囔:
“我今天還要去健身房找小哥哥呢,這麼高的樓,難道我要爬下去?”
沈母聽得眼睛一亮,忽然覺得機會終於來了。
她故意蹲在門口和樓梯口之間,用濕抹布擦著公共區域,
齊樂樂家的對門住的是一對小夫妻,現在已經房門緊閉,顯然已經去上班了。
齊樂樂從屋裡出來往樓梯走。
沈母故意伸腳一絆,齊樂樂哎呦一聲眼看要摔倒。
眼看她控製不住身體,屋裡竄出了王桂香和林小紅。
兩個人滿臉憤恨,直接朝著齊樂樂張著手抓過來。
齊樂樂瞪大眼睛大叫:“乾什麼?你們要乾什麼?”
沈母眼睛通紅,壓低著聲音惡狠狠地說:
“乾什麼?我們要你的命。”
說著,三個女人齊心合力,狠命朝著齊樂樂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