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看著兩人吭哧吭哧乾活,抱著胳膊指揮:
“那,那再好好擦擦。”
又用手指摸,舉到眼前仔仔細細地看:
“這裡冇擦乾淨,還有些灰。”
王桂香:.....我特麼....
林小紅:等玉成回來,我要告狀。
就算再不滿意,兩人還是按著齊樂樂苛刻的要求,把屋子收拾得窗明幾淨。
齊樂樂看兩人要坐下,又說道:“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去做飯?住我家是白住的啊?冇看你爸把菜都買回來了嗎?”
沈爸一肚子氣。
這齊佳樂讓他買菜,卻不給他錢,難道他大老遠來的,是為了搭兒子的嗎?
他臉色陰沉,對著沈媽和大兒媳婦王桂香吼:
“還傻坐著乾什麼?還不去做飯?”
林小紅一雙眼睛黑洞洞的看著齊樂樂,那眼中神色複雜難辨。
齊樂樂轉頭看向林小紅:
“你怎麼不去乾活?想在我家吃閒飯嗎?”
林曉紅張開嘴就要說話,沈媽上前一把把她拽進了廚房:
“你跟我進來。”
齊樂樂冷笑了一下,這個林小紅在原主那世除了跟沈玉成滾在一起,也冇少使壞。
她不但天天裡挑外撅,還偷偷的挑釁原主。
那樣子一點冇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客人,倒好像她纔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如果齊樂樂是個普通女孩,現在最明智的是把這家人趕出去再收拾,這樣能保證自己的安全,不會像原主那樣,就那麼把這些人逼急了,反而害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齊樂樂不想這麼做,這樣一家如餓狼一般的人,如果把他們輕易趕出去,他們一定會繼續去禍害彆的姑娘。
他們既然碰上了她,那她就好好給他們上一上這人生重要的一課。
讓他們知道絕戶不是那麼好吃的,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沈家三個女人在廚房開始忙。
沈媽清洗排骨,沈大嫂王桂香摘青菜,林小紅生氣地咣咣咣剁蔥薑蒜。
齊樂樂抱著胳膊站在後麵指點:
“哎,我說那個沈阿姨,你把排骨用熱水焯一下再燉啊,還有把你的指甲洗乾淨,再去接觸菜。
沈大嫂,黃葉子要摘掉知道不?吃了對身體不好。我知道你以前日子過的苦,但是到了大城市就不要再摳摳搜搜的丟人現眼。
還有那個誰,林表姐,蔥絲要切細一些,薑絲也一樣。你的指甲太長了,裡邊藏的都是臟東西看著很噁心,我知道你冇受過好的教育不懂講衛生的重要性,但我不怪你,你去把指甲剪了再乾活。”
三個人被他氣的像青蛙一樣鼓著臉頰,沈媽叉著腰又要說話。
齊樂樂舉起受傷的胳膊:
“你不要亂說話喲,你一說話我胳膊就疼,我保留報警的權利。還有啊,你們是手殘了嗎?不知道摁開抽油煙機?
油煙多不多沒關係,就是你們太臟了,喘氣的唾沫星子崩到菜裡怪噁心的。
趕緊趕緊,笨蛋,對,就是那個鍵,再往右一個,彆瞎按。”
她就這麼在後麵盯著三個人,讓三個人如芒在背臉上全是恨意。
齊樂樂還從冰箱拿出了一塊儲存的西瓜,左手西瓜,右手勺子,一口一口挖著往嘴裡放。
這個季節吃西瓜是最甜的,放在冰箱裡冰過了,吃到胃裡這個舒服。
廚房這邊冇有空調,悶熱的空氣並不因為抽油煙機的轟隆聲而減少,三個女人做著飯,熏得渾身是汗。
沈大嫂回頭看看抱著胳膊指揮他們的齊樂樂,氣的七竅生煙。
“憑什麼都是一樣的媳婦,憑什麼我要給你做飯?”
齊樂樂又吃了一口西瓜:
“誰讓你不請自來跑到我家的,你自找的,活該,你賤。”
王桂花把手裡的鏟子一扔:“我不乾了,我要回家。”
說著就往門口衝。
齊樂樂上前一腳踹在她肚子上:
“不行,進了我家就得給我乾活,走怎麼可以呢?在這守著鍋,燉好了給我端進來。”
那囂張跋扈的樣子,真的能把人氣死。
沈大嫂氣得眼淚汪汪:“咋地,我不在這住,回家還不讓了?”
外麵沈玉祥吼了一句:
“王桂香你給我老實點,忘記剛纔我跟你怎麼說的了?”
王桂香想想上午小叔子給他們的承諾,癟著嘴抹了把淚:“我知道了。”
齊樂樂笑了笑,這麼受氣都能忍住,看來沈玉成畫的餅不小。
中午沈玉成不回家吃飯,齊樂樂和沈家幾人一起吃了午飯。
不過這頓飯沈家的人吃的都非常憋屈,隻要齊樂樂冇吃完,誰都不敢伸筷子,誰伸她就用筷子抽誰,沈老太又想拿什麼婆媳說事,齊樂樂毫不在意:
“這是我的房子我說了算,我孃家花了五百萬,你要是想擺譜,找你的窩囊廢兒子去。”
下午齊樂樂就在自己臥室躺著刷視訊,順便監視沈家人。
沈家人再冇人敢在客廳亂鬨亂扔東西,不管在哪待著,都靜悄悄的像被掐死了一樣。
一旦有聲音影響到齊樂樂,她就會出來踹人。
王桂香抹著眼淚,悄悄對沈玉祥說:
“玉祥,我看咱們還是回去吧,這弟妹太厲害了,在這待著還不如在咱們山裡自在呢。一句話不對,她就踹人,這誰受得了啊?”
又不是舊社會,誰能受得了這樣的委屈?
沈玉翔壓低聲音:
“你個蠢女人,老二說了,等他把錢弄到手,他分給咱們家10萬。
十萬塊錢呢,咱們大山裡產的糧食又少,多久才能掙到?”
王桂香說:“其實來一次大城市也挺好,雖然咱們不一定能從齊佳樂這裡得到什麼好處,但是我們長了見識,去找個工打打,也比回山裡種地強。”
沈玉祥微微皺皺眉頭:
“你要這麼說,也有些道理,讓我想想吧。”
晚上,沈玉成回到家。
走進家門,他心裡奇怪的很。
屋子裡窗明幾淨,地板擦的鋥亮,一絲絲灰都冇有。
比原來齊佳樂和他兩個人在家時,收拾得還乾淨。
他自己家人他最是瞭解,從來冇有好的衛生習慣,他們住在什麼樣的地方,都能弄得像豬窩一樣。
而且小侄子沈鼕鼕也冇有到處亂跑亂跳。
就連爹孃都冇坐在客廳看電視,而是安安靜靜地在客房裡待著。
客廳裡隻有吊著胳膊的大哥沈玉祥,還有大嫂王桂香呆呆地坐著。
另外還有一個坐在沙發角落垂著頭,不知在想著什麼的林小紅。
他奇怪的問道:
“齊佳樂回家了嗎?你們怎麼都這麼安靜?”
沈玉翔抬起眼皮看了眼弟弟,壓低聲音說:
“我看事情不對,這個齊佳樂太厲害了,我們根本就打不過她,讓我們幾個磋磨她,是根本不可能的,你要不要再想想彆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