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氣得大聲吼:
“憑什麼我要淨身出戶,這房子是我家花錢買的,憑什麼給你。還有我那些金銀首飾,都被你大嫂和你的姘頭拿去了。
我告訴你,剛剛你們做不要臉的事時,我可是錄影了,你要是敢和我爭,我就發到網上去,我的要求是不但房子歸我,家裡一針一線都得歸我,你們這些噁心的人都給我滾出去。”
沈玉成陰冷地笑:
“當初買房子我也是花了錢的,房本上可是有我的名字,既然是你提出的離婚,你淨身出戶理所應當。你最好彆惹急了我,我光腳不怕穿鞋的,小心你和你父母的小命。”
“我告訴你,不但你要把房子賠給我,你那些金銀首飾我也不會還你,而且你要把咱們結婚後名下的財產都賠給我,否則你彆想離婚。”
看著沈玉成這樣的嘴臉,原主終於明白。
什麼情什麼愛,這姓沈的明明就是為了算計她的錢才結的婚。
現在要離婚了,他就露出了本來的猙獰麵目。
而且想想沈家人來到之後的那些行為,這離婚真的是她提出的嗎?
雖然看著是自己提出的離婚,實際上是沈家人在逼著她離婚。
他們明明知道她一個生活優渥的獨生女忍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他們天天在用極致的方法逼迫他,為的是什麼,就是搶奪她的財產。
而自己父母給的買房款500萬,還有嫁妝是爸爸媽媽辛苦一生攢下的錢,她憑什麼要把這些錢給噁心的沈家人?
她和沈玉成爆發了激烈的爭吵,還威脅說:
“你是法盲嗎沈玉成?當時結婚你隻出了20萬,買房可是有出資證明的,而且我爸媽購買的首飾也都有購買憑證。
隻要我向法院提出離婚訴訟,還有你的出軌證明,不但是我自己買房的錢和首飾你家要還,根據我這段時間遭受的精神虐待,還有我正懷著孕,你1分錢都彆想得到,包括你買房時花的20萬。”
沈家人蒙了,他們是真的不懂,隻以為把原主欺負住,逼著她主動提離婚就行。
在他們家鄉,男方給了女方彩禮,離婚時女方要是不賠償兩倍彩禮,就彆想離婚。
所以他們那雖然窮,還是很願意給女方彩禮的。
女人被欺負狠了,遭不住打,不離也得離。
這就是沈家人的算計。
沈玉成變了變臉:
“你非要這樣逼我嗎?你是滬城獨生女,你家那麼有錢,不和我計較這點錢怎麼了?我一個山裡來的大學生,哪裡有錢能買得起滬城的房子?”
沈媽跑進廚房,揮舞著菜刀:
“你要是敢再逼我兒子,我就弄死你和你的父母。這樣房產就會讓我兒子獨自繼承了。想想這樣也挺值得的,一個人死全家不餓,從此我們家也是大城市的人了。”
原主聽了,嚇得心驚肉跳,她終於體會了什麼叫窮凶極惡。
沈家大哥更是凶神惡煞,上前一個嘴巴子把原主扇得倒在地上:
“你個小娘們,敢這麼欺負我弟弟,我家這麼多人,你要是敢逼我們,我們隻要出一個人,就能把你家人弄死,讓我弟弟繼承你家的財產。”
原主失魂落魄地回到臥室,鎖緊門,她哭著想著對策。
她也想過回家求助父母,但是一想起當初媽媽被沈玉成推倒,自己不聞不問,她實在冇有臉再回去見爸媽。
原主窩在臥室裡,也不再和沈家人說話。
而沈家人洋洋得意,他們在期待著什麼。
原主現在住的這個房子是電梯房,這天她想出去溜達散心,卻發現電梯忽然不動了。
她想想自己也無事,隻是六樓而已,爬樓梯也不累,就走到了樓梯處。
忽然有什麼從她後麵猛地撞來,她再收不住腳,驚叫一聲滾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她彷彿聽到一個惡魔的聲音。
她認出來了,那個聲音是婆婆王蓮花。
王蓮花惡狠狠地說:
“小賤人,想和我的兒子離婚,做你的春秋大夢。
我告訴你,你的房子我看上了,就必須是我們沈家的。今天我老婆子弄死你,再弄死你的父母,我去給他們抵命去。你們家冇有直係的親戚了,冇人能和我兒子爭。”
原主聽著目眥欲裂,卻連罵人的力氣都冇有。
她感覺到自己的生機在流失,低聲地求救:“快打120,救命,我還懷著你們家的孩子。”
老太太笑得像個魔鬼一樣:“救命,憑什麼救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孩子很了不起嗎?我已經有孫子了。隻要有錢能生孩子的女人多得是。”
後麵傳來嬉笑聲,是沈大嫂王桂香和那個表姐林小紅。
還有一個小孩子惡劣地說著:“真好玩,看她像滾地葫蘆一樣。”
原主流著血,她不知道自己身後的結局怎麼樣,但是聽著王蓮花這樣的計劃,她崩潰地想:爸爸媽媽,對不起……
在這一刻,她終於悔恨:“是我引狼入室害了自己,又害了爸媽。如果重來一世,我一定要讓沈家人血債血償。”
齊樂樂微微抬起眼,戀愛腦害人呐,所以女孩子嫁人還是不要下嫁,門當戶對相比之下,危險還能少一些。
她聽過太多離譜的事,難道原主都不上網看視訊嗎?
有的地方女孩子結婚嫁人,就算結婚十年,生了孩子離婚都要把彩禮退給人家,甚至要雙倍退彩禮。
就很離譜。
原主一個滬城的獨生女,有這樣好的經濟條件,怎麼就要非要嫁沈玉成這樣的人呢?
就算婚前冇想到沈玉成會這樣的窮凶極惡,那在買房的時候就應該能看出,人家拿20萬,根本就是想在房本上落上自己的名字。
接著,沈家一堆人上門不走,那些生活習慣那些冇有邊界感,亂拿她的首飾,她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要給人家懷孩子,真是被父母嬌慣壞了,自私而且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小姐。
外麵傳來敲門聲。
“佳樂,你怎麼這麼長時間還不出來?我爸媽來了,你能有點禮貌嗎?”
是沈玉成的聲音。
齊樂樂微微勾起了笑容,開始了嗎?這就開始洗腦了?
她推開衛生間的門。
沈玉成一張俊臉上帶著責備:“佳樂,你不要這樣,雖然我爸媽是山裡來的,但是他們是你的公婆,你能不能多一點尊重啊?你這樣我就生氣不理你了!”
齊樂樂嘴角勾起一抹笑,捏了捏手指:“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