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
氣笑了。
“行了，”
舒姣將手上喝了一半的茶盞放下，“一個個別太離譜。真當我是神仙呢，要什麽都能給你們變出來？”
“那頂尖科研人員，是那麽好弄到手的嗎？你說要就要啊。”
舒姣斜睨一眼研發部的頭兒，“外國友人呢，在想辦法撬牆角。等著吧，能成就送迴來，成不了我也沒辦法。”
這話，她還真沒騙人。
前段時間，她沒少跟在國外的愛國友人聯係。
有003在，傳訊息方便，傳物資也方便，那些人一看國內這打仗情況，也知道她可信，雙方慢慢兒就勾搭上了。
挖人而已。
身家都給了，挖點人怎麽了？
“錢倒是好說……”
說著，舒姣掃了一圈兒眼巴巴望著她的人，“先用黃金吧。”
這玩意兒好使。
國內外通用。
她庫存也多，沒庫存還能順手變點兒出來，好弄。
“部長，我們醫療部這邊……下個月預算能不能多點？醫藥確實太貴了。”
“放屁！部長，我們軍械部才需要加預算啊！您看看我們這邊，那麽多人都等著吃飯呢……”
“部長，我們糧食部是真的沒辦法了！國內糧食能調動的都調動了，但缺口還是很大。向國外買的話，這個資金方麵……”
說白了，要錢。
一個個全都是吞金獸。
吞金巨獸！
舒姣無奈的搖搖頭，“要多少？”
聽她鬆口，一群人眼睛“噌”的就亮了，爭先恐後的開口。
張嘴就是天文數字。
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
畢竟誰也不知道，舒姣現在手上還有多少資金。其他部門多拿一點，自己就得少拿點。
那怎麽行呢？
要不是舒姣在上頭壓著，一群人估計都得現場打起來。
“打報告吧，我看著批。”
看這樣子，短時間內得不出結果，舒姣拎起手邊的檔案拍了拍桌子，“這事跳過。下一件事，外貿部……”
事兒多著呢。
掃一眼檔案，上麵列的會議需要解決問題，一眼望不到頭。
其他人也迅速正色起來，一秒進入狀態。
忙碌間，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舒姣正在跟比她還高的一摞檔案奮鬥時，蘇萬進來就皺眉說道：“部長，翟新和容婉死了。”
“哦。”
舒姣頭也沒抬，“什麽時候的事？”
“昨晚。”
蘇萬頗為擔憂的歎一口氣，“死都沒開口供出到底受誰指使來暗殺你。那個翟新，還一直說不知道槍哪兒來的。”
說著，他憤然道：“真不知道那些間諜，到底給了他什麽，能讓他這麽忠心！”
“呸！”
“走狗！”
舒姣：……
有沒有可能，他是真不知道那槍怎麽來的？
“沒事兒。”
當然，舒姣也不可能解釋，“死就死了吧。”
“那不行。”
蘇萬語氣凝重，“現在明顯有人盯上你了，多半是鬼子的人。他們恨你入骨，逮到機會一定會想殺了你的。”
“恨我入骨？何嚐不是對我的讚美呢？”
舒姣輕笑一聲，眉眼間帶著幾分散漫恣意，語氣輕快又自得。
話這麽說當然也沒錯。
對於我方高層，哪個鬼子不恨之入骨？
蘇萬想著，又道：“反正部長您得小心，出門帶人。虞城這邊，他們決定再查一遍。”
之前舒姣迴虞城，就清理了一批間諜。
他們本以為虞城夠安全了。
但現在出了翟新這事兒，他們覺得虞城這地兒，還是很有必要再全方位查一遍，免得再出岔子。
舒姣不太在意的揮了揮手，“隨便吧。”
查吧。
反正也查不到什麽。
虞城作為她的地盤，能讓間諜混進來纔怪了。
不過說來，她在虞城應該也待不了太久，就要動身前往京城，以後就得在那邊安家了。
去京城之前，舒姣喚來了為舒家家產忙碌奔波的趙力，“趙叔，跟我一起去京城嗎？”
“我？”
趙力先怔愣了會兒，定定的看了舒姣三秒，才釋然一笑，“小姐，我就不去了。”
“我要是去了，虞城這邊，舒家的家底兒誰來守啊？交給別人，我可不大放心。”
“不去嗎？”
舒姣又追問了句。
趙力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老爺在這呢。”
舒姣抬眸凝視著他，半晌，“好。有任何問題，找我。我舒家的東西，隻要我在，沒人敢動。”
“好。小姐，您去了那邊可得仔細照顧好自己。”
趙力樂嗬嗬的笑著，“別忙起來沒個分寸，身體要緊，飯得吃。哎呀，我還是多找兩個廚子跟著您吧，免得您吃不慣京城的口味……”
“小姐您嘴挑呢，小時候那菜味道有一點兒不對，您決計不會吃一口……”
他唸叨著些生活的瑣碎，偶爾追憶起從前。
那些相處的記憶，哪怕隻是一點小細節，他都記得格外清楚。
舒姣也耐心聽著，沒有打斷。
直到趙力那雙疲憊滄桑的眼裏，閃爍著些許碎光。
他掏出手絹擦了擦，“嗐呀~小姐，人老了，就愛唸叨。那我先下去了。”
他笑著，退出了房間。
“他猜到了。”
003突然說了句。
“猜不到才奇怪吧。”
舒姣微微勾唇，“他可是自幼就照顧原主的，而我表現的又太明顯。”
且不提別的。
原主學沒學經濟調控，學沒學武器製造，趙力這個老管家難道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嗎？
“隻是他不確定我是誰。”
舒姣又道。
她表現的對舒家太瞭解了，資產、人情往來、人員構成……
根本不像是外人。
加上國難當頭等各種原因，趙力最終什麽都沒做，還幫著她圓謊。
“他可能覺得你是老舒家死去的老祖宗上身了。”
003道。
“哦？”
舒姣輕挑眉，有點疑惑。
“你上次搞祭拜的時候，趙力就擱那小聲唸叨，說不知道舒家哪位老祖宗從地底下爬上來了，還問他家小姐是不是下去了，好歹托個夢給他。”
003解釋道。
“嘖~”
舒姣輕嘖幾聲，便不再提這個話題，收拾好東西帶著人北上入京。
她到的時候，是夜晚。
幾輛低調的車，將她一路送到了緊挨著故宮的辦事處。
五步一崗三步一哨。
守衛不是一般的嚴密。
——卡文了，下一章稍微晚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