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舒姣帶著貨出現在左翼,跟張旺碰頭的時候,上頭基本已經確定了舒姣的出行路線。
這條路,可不好走。
舒姣能弄來那麽多貨不說。
她還能把貨繞開鬼子的防線,從大後方運輸到他們的人手上。
簡直就是個奇跡。
要知道,鬼子防線相當嚴密。
他們的人要送點東西進來,都是危機重重,很少有能完全運輸進來的。
而舒姣……
竟然連炮筒,都悄摸送上去了。
不行!
這種人才,一定要拉攏到大後方,他們的後勤那就真有保障了!
上頭頗為堅定的想。
再一想即將從張旺那拉到主戰場的武器裝置,那三門炮,上頭的歡喜更是不言而喻,立馬開了個小會。
張旺那邊大捷,意味著鬼子左翼防線破了。
他們的戰鬥計劃,也得隨之調整。
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愁啊。
鬼子指揮部。
“三天!三天沒訊息了。你們說,到底怎麽迴事兒?!”
總司令氣得宛如一頭暴怒的雄獅,在會議室大發脾氣,“梁西山戰敗,甚至被全殲的訊息,現在都發報紙上了!”
“看看!”
“都給我看看!”
說罷,總司令佐藤建一,猛得將報紙砸在桌上。
隻見報紙上,明晃晃的寫著一行字——
【勝利捷報:粱西山大捷,我軍全殲日寇精銳部隊。
[本報特訊]:……】
上麵,時間、地點、人物、過程、結果,寫得清清楚楚。
他們留在左翼駐守防線的部隊,本該是一片大好的局勢,突然指揮部就被炸了,突然就被打得抱頭鼠竄了,突然就毫無訊息了。
然後他們派迴去的先遣隊,也沒訊息傳迴來。
淦!
現在好了。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主戰場膠著的時候,他們帝國的精銳部隊,在左翼兵線上,吃了一場大敗仗!
難怪這兩天,衝鋒號一響,對麵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那叫一個勇猛無畏。
不知道對麵,得把他們笑話成什麽樣兒呢?!
“說話啊!”
佐藤建一想到久攻不下的彭城,更是氣急。
站在他麵前的幾個鬼子軍官見狀,腦袋齊刷刷低了下去。
他們最近跟對麵打得正“火熱”,梁西山那邊都以為穩操勝券,再不濟也能守住現況,所以確實沒太關注那邊的情況。
另外。
粱西山駐軍沒訊息之後,他們就立即派了先遣隊迴去查探訊息。
三百個。
足足三百個精銳組成的隊伍,一去不迴。
全員玉碎。
那可是一個加強隊的兵力,裝備充足,訓練有序的隊伍,就這麽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去粱西山的路上。
這簡直就是恥辱!
此時此刻,鬼子指揮部還不知道——
他們派出去的精銳部隊,還沒走到梁西山,就撞到了從山上下來的舒姣。
舒姣:???
三百個精銳?
打的就是精銳!
能讓你們活下來一個,算我當年軍火商白當了。
和善微笑.ipg!
於是吞下梁西山,正嚴陣以待,等著鬼子打過來的張旺,又等了個寂寞。
“再探!”
佐藤建一咬牙切齒道:“調人迴去,奪迴粱西山。再失敗,你們就切腹自盡,向上頭謝罪吧!”
八格牙路!
一想到粱西山大敗,佐藤建一就是半夜睡了,都得驚醒爬起來罵人兩句。
他不明白。
他真的不明白。
梁西山,留有遠超對麵人數的帝國戰士,遠勝對麵的武器裝備和物資,還有經驗老練幾個指揮官……
甚至在他調兵來主戰場之前,對麵兒一度被他們打殘了。
就這情況。
就這把狗拴在指揮官位置上都能贏的局麵。
那群廢物,到底是怎麽把粱西山丟了的?!
淦——!
而此時,舒姣正根據003規劃的最近路線,直奔主戰場。
如果這是一場大型真人戰爭遊戲的話,那麽此刻,紅方應該響起了一連串的提示音:
【叮咚~】
【您方財神正在靠近,請堅守陣地。】
【叮咚~】
【您方財神觸發特殊buff,八方散財,駐地留守人員隨時可能接到一份來自財神的“祝福”。】
【叮咚~】
【您方財神,已抵達戰場。】
【叮咚~】
【請注意,您方財神即將施展“鈔能力”,此時此刻,攻守易型!】
舒姣這一路走來,還真是沒少清空倉庫裏的存貨。
遇到自己陣營的,就丟點給他們用。
遇到鬼子,也丟點給他們用。
就是用法可能不太一樣。
不過都是用,鬼子也不要太計較。
舒姣還好心讓他們提前體驗了下一個十年、二十年的常用軍武裝置,他們該感謝她纔是。
對吧?
“對!”
003麵色如常的點頭,“這年頭,誰能有我宿主姐心好善良啊!”
“就是嘛。”
舒姣眼眸微彎。
不過大好的心情,在翻上這座不知名的山丘之後,眼神便森冷下來。
跟張旺那邊不同。
主戰場在彭城,這裏簡直就是一台大型絞肉機。
遠遠便聽到彭城內尖銳刺耳的防空警報聲劃破蒼穹,與天空上盤踞的數十架轟炸機發出的致命轟鳴,一聲聲壓迫著人的神經。
三菱g3m。
現目前,鬼子慣用的轟炸機型號。
搭載3挺7.7毫米口徑機槍,機背一挺20毫米口徑機炮,可攜帶最多800公斤炸彈,最大飛行速度375km/h。
“轟”的一聲,機腹艙門開啟。
一枚枚炮彈半空拋下。
爆炸聲連成一片,彷彿整座彭城都在搖晃。
衝擊波瘋狂擴散,將城裏的建築物接連摧毀,漫天的塵埃裏,忽然燒起來的大火赤紅似血。
人的哀嚎聲,甚至都被掩埋在轟炸聲中。
與此同時。
天空中幾架戰機,炮火奔著g3m而去。
當戰機右翼被擊中,在長空拖出濃濃黑煙的那一瞬間,戰機反衝而上,帶著一往無前的英勇,兇猛的撞上不遠處那架g3m。
前後不過十幾分鍾,這場空中追逐戰,以雙雙墜毀收尾。
戰機發出最後一聲悲鳴,連帶著它的駕駛員,壯烈犧牲!
“該死的佐藤建一!”
指揮員手緊攥成拳,恨得滿嘴都是血腥味,“那架戰機上,是李鵬升,他才……他才21!”
才……
21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