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著舒姣在一群非人類生物中,遊刃有餘的挪轉,順手還能帶走一片片,身姿颯爽從容,感覺連頭發絲兒都帶著力量美!
網友們:啊——!
【這是把我帶到什麽片場了?】
【舒老闆,嗚嗚,你能無緣無故親我一口嗎?我願意!】
【告訴民政局,我想結婚了。舒老闆這一款的老婆,請問擱哪兒領?9.9的領證錢我出!】
【舒老闆……你當年跑兩千米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兒啊。靠在遲玉肩膀上喘得要命呢,這兩年吃啥了?】
【別說了,懂的都懂。】
【你們再這麽說下去,我真要開始嗑了。?(?>?<?)?……】
遲玉一邊往幹屍群裏丟炸彈,試圖給舒姣緩解壓力,一邊思考——
舒姣讀書時的樣子,到底有多少水分?!
她該不會被她老舒家的祖宗,奪舍了吧?!!
“轟!”
“轟——!”
在炸彈的幹擾下,幹屍群的攻勢勉強被拉下。
畢竟現在幹屍紮堆,好炸。
但剛才一路逃命,他們剩的炸藥也不多了。
舒姣看了眼,幾次躍起,故意將這群玩意兒往遠處引。
她跑最前麵,洹帶著他的非人類團隊緊追不放,考古團帶著武器跟著狂奔,幫不上大忙也得給洹搗搗亂。
隻能說,那場麵不是一般的刺激。
跑到狹窄巷道裏,幹屍團還發生了踩踏事故。
洹帶著他的樹,一路追一路搞拆遷。
直到進了死衚衕。
不等洹笑出聲,說出那句經典的“你無路可走”的台詞,舒姣已經一蹬牆,倒頭奔著洹殺去,過手不過三兩招,抽身衝遲玉而去。
“玉玉寶貝兒,燃燒彈。”
“轟——!”
遲玉沒有絲毫猶豫,找到燃燒彈精準投放。
燃燒彈與舒姣錯身而過,霎時間,身後燃起一片火海,火光衝天。
“噠。”
舒姣輕巧的落在遲玉身邊,衝遲玉輕眨眼,“不愧是我家玉玉寶貝兒,真棒。”
身後,養魂樹劈裏啪啦的燒了起來,洹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見狀,大夥兒都懂了。
有一個算一個,連忙添油加柴,爭取把這玩意兒徹底燒死。
至於兩邊同時被燒的牆和房屋……
嗯……
現在已經顧不得古遺址、古董了,保命要緊啊!
“剛纔在祭台那邊,不能燒嗎?”
遲玉一邊丟燃料一邊問。
“不能。祭台防火。”
舒姣微微搖頭,“而且祭台底下有養料。養魂樹和洹不離開祭台的話,就能一直吸取能量,殺不死的。”
說話間,燃料用盡。
養魂樹帶著洹同歸於盡。
隻剩下一片灰燼,與……殘破不堪、亂七八糟、烏漆嘛黑的古城池。
“為什麽這個大祭司還能活著?甚至看起來,比蚩王墓裏的蚩王更清醒,更理智。”
陳元生一抹額頭的汗,好奇的問著舒姣。
“也是一種共生。”
舒姣指了指養魂木,“乂族擅藥,秘藥、養魂木、紫繭木棺和整個乂族的血肉供養,讓洹成了一個與樹共生的人。”
“之所以比蚩王清醒,那是因為他一直都清醒著。”
“三千多年,在沙漠底下與黑暗為伍。不能動,不能睡,什麽都做不了。”
“早就瘋了。”
“他不是理智,他是隻剩下一點執念。”
所以才會一聽到她的名字,就直接詐屍,甚至毫無理智的離開祭台。
這位大祭司腦子裏,應該隻有“殺掉舒家人”五個大字了。
“這種活著……”
陳元生嗤笑一聲,“生不如死罷了。”
舒姣勾唇輕笑,沒搭理這話,伸手勾搭住遲玉的脖子,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靠在她肩頭,“玉玉~好玉玉~”
“我動不了了~”
“好累啊~~~”
遲玉:……
嗯。
確定了。
沒換人。
還是這死德行。
想歸想,她還是很自然的扶著舒姣,“坐坐。”
雖然知道舒姣多半是演的,但剛纔打那麽久,歇歇也好。
“還是玉玉寶貝兒心疼我。”
舒姣嬉笑著,笑彎的狐狸眼顯得格外惑人。
遲玉恍惚兩秒,尋思——
在學校的時候,姣姣有這麽好看嗎?
嘖。
果然,學習使人蒼老憔悴、麵目全非!
這下好。
這下不止網友開始嗑生嗑死,就連陳元生看自己倆愛徒的眼神,都隱隱有點兒不太對勁了。
【啊——!遲玉,你在猶豫什麽?】
【舒老闆,這麽嬌嗎?】
【遲玉啊~你吃得真好。舒老闆這麽嬌滴滴的樣子,隻有你看過吧。】
【倒也不是。本考古係同班學生表示,當年讀書的時候,舒老闆就這麽嬌。】
【這就是閨蜜情嗎?】
【玉玉寶子,你要是還沒開竅,換我上!我能把舒老闆親昏!】
網友們已經嗑得昏天黑地了。
遲玉和舒姣這倆當事人還不知情。
003混在cp隊裏高舉大旗,還不打算告訴舒姣。
因脫力坐在石塊上的宴睢,盯著遲玉和舒姣看了好幾秒。
這個……
光靠他大侄兒,好像不太夠。
讓他想想,大侄女兒裏有好看的嗎?外甥女也行……好像都下地了,一個個灰頭土臉的。
哎~
惱火哦!
舒姣很隨意的往地上一坐,一條腿伸直,一條腿曲起,手握著扇子隨意搭在腿上,打量著四周。
考古團已經開始收拾殘局了。
宴睢的人,也開始到處找古董去了。
“三兒,乂族寶庫在哪兒?”
舒姣問道。
003直接一個大掃描,地圖出現在舒姣腦海中,“地下呢,快點的話還搞得定。”
“怎麽說?”
“養魂樹沒了,祭台的陣法沒用了。最快半小時,最慢一小時,沙子就會把這地兒埋了。”
聞言,舒姣直接一個彈起。
頓時所有人都看向了她,眼裏帶著警惕和驚恐——
不能吧?
不會又要來什麽奇奇怪怪的要命玩意兒了吧?
“陣法失效,我們還有半小時,古城池就要被埋了。”
舒姣一邊說,一邊朝寶庫快速奔去,“應該沒別的危險了,大家各收各的。二十分鍾後原地集合,挖通道出去!”
話音落下,她人就拎著包消失在拐角處。
什麽——!
死手死手,快找,快挖,快裝口袋啊!!!
於是本想休息休息,喘口氣慢慢來的一群人,這會兒打了腎上腺素似的,動作快準狠。
看見什麽拿什麽。
蝗蟲過境大抵也就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