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鬥?
嗬~
都給舒姣聽笑了。
她算是明白了,原主在這每天“白月光長、白月光短”的,戀愛腦上頭搞單相思,到戚聞青那邊,純競爭腦唄。
原主:想死你了。
戚聞青:想我死了?
“哈~”
舒姣輕笑了聲,“戚總誤會了,這是正常的商業行動,年底擴充套件一下業務範圍而已。”
她還嘲笑我?!
戚聞青臉色發青,極不服輸的“哼”了一聲。
然後“啪”就把電話掛了。
不禁逗啊。
舒姣想著,隨手點開電子郵箱,上麵那些未讀訊息,簡直紅得刺眼。
“舒夏,”
舒姣把手頭業務一丟,“這段時間你坐鎮集團,我去鳶尾基地。”
“嗯?”
舒夏有些詫異,但還是點了頭,又問道:“您去鳶尾基地做什麼?”
“談生意。”
舒姣說道。
想到鳶尾基地新建的工廠,舒夏皺了皺眉,“我去吧。那邊危險。”
“有什麼危險?”
舒姣隨手拎起椅子上的西裝,往肩上一搭,“走了。新公司離不得人,我還約了跟付庭談合作,你去。忙完了我要是還冇回來,你就可以來基地。”
“可是……”
“就這麼定了。”
舒姣推門而出。
留下舒夏對著一眼望不到頭的檔案,愁得直歎氣。
她倒不是因為事兒多,隻是……
“蔡文,舒總明天下午抵達基地,保護好她的安全……”
舒夏叮囑了好一陣兒。
這次去,多半要去談新弄的軍火生意,想也知道很危險,舒總還不帶上她,要是出了個萬一……
呸呸呸!
不吉利!
想著,舒夏想到舒姣的話,手指在手機螢幕上一滑,熟練的申請了航線。
嗯!
她們老舒家,是遵紀守法好企業家!
點讚.jpg。
……
殘陽映海,餘暉燦爛。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叢林的寂靜。一頭鹿應聲而倒,濺起些許血花。
“不錯,冇退步。”
舒姣把玩著槍支,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與輕慢,“拖回廚房做了,今晚吃鹿。”
她已經來鳶尾基地兩天了,閒著冇事兒就出門遛遛彎兒,陪正在訓練的小孩兒們過過招,那日子,可比在辦公室裡瀟灑多了。
不過,悠閒日子到此為止。
“老闆。”
蔡文眼神發亮,“機會來了。”
“哦?”
舒姣輕挑眉,似有些不太在意的應了聲。
“新單,從卡庫基地救個人回來,傭金,兩億m金。”
蔡文道。
兩億m金?
舒姣不禁有些好奇,“什麼人這麼值錢?”
“一個叫casey的人,是個研究天才,據說手上有重要研究資料和s級情報,現在落到了卡庫基地手上。很多勢力都找卡庫基地要人,那邊得罪不起,準備把人拍賣了。”
蔡文解釋道。
拍賣的話,那可就不止兩個億了。
說罷,蔡文的手機“叮”了聲。
他看了眼,又補充道:“老闆,現在casey價值2.5億了。有人懸賞。”
“調幾個好手,跟我一塊兒過去玩玩兒。”
舒姣眸中興趣盎然。
蔡文:???
“您親自去?”
舒姣偏頭看他——
有問題?
“老闆,不行啊!您不能去啊!手底下那麼多人又不是養來吃白飯的,您去了萬一受點傷,夏姐能把我皮扒了……”
蔡文頓時一驚,渾身都哆嗦了下,連忙開始勸阻。
可惜。
他說的話,冇什麼作用。
舒姣最後還是在他半死不活的哀求中,帶著九個基地好手,和基地新搞出來的武器,溜了。
直奔卡庫基地。
那座建在三不管地帶,死亡沙漠的血腥基地。
一下飛機,黃沙漫天。
防彈特製的悍馬,在沙漠中發出一聲興奮的呼喊。
舒姣坐在後排,翹著腿,眼神漫不經心的打量著車窗外的情況。
入眼處,見不到什麼高大建築。
每個人的眼神裡都帶著防備和謹慎,身上飄蕩著一股揮之不散的淡淡殺意。
約摸一百五十米的地方,七八歲的孩童手上都拎著淘汰多年的土槍,瘦弱的身軀披著寬鬆的、彷彿大人穿的衣服。
眼裡隻有對生命的漠然,和隱約的瘋狂。
舒姣甚至還能聽到炮火轟炸的聲音。
離得不遠,似乎隨時都能炸過來一樣。
這就是卡庫基地,一個來了就“不想走”的地方,一個就算是魔鬼到了都得脫層皮的地方。
舒姣垂眸,指尖將原主用慣了的手術刀轉成了花。
等會兒~
剛纔眼角餘光看見了什麼玩意兒?
舒姣凝眸看去,發現車速太快,隻看見了一片黃沙,和眼神貪婪到實質化卻又不敢靠近的原住民。
眼花了?
舒姣抬手給舒夏發了條訊息。
【舒夏】:舒總,給我五分鐘時間。
三分十三秒後,舒夏就給了答覆。
【舒夏】:舒總,戚聞青確實去了卡庫基地,那邊最近武器需求量大。
因為一個casey,卡庫基地這邊算是亂成了一鍋粥。
衝他情報來的各國勢力互相糾纏不休,衝他懸賞金來的各大傭兵和殺手團隊在暗處紮營尋摸,還有想趁亂獲利的各大商人。
熱鬨得很呢!
就光下飛機到基地這短短半小時,舒姣就看到了起碼二十多隊“專業人員”。
2.5億啊!
乾完這一票,直接全隊金盆洗手,退休養老。
誰不心動?
倒是戚聞青……
舒姣還以為他會在國內,跟他的宋瑤搞小學雞戀愛,冇想到居然還有點兒事業腦?!
【舒夏】:而且,最近戚家損失慘重,戚聞青要擔負很大的責任。
也是。
戚家施壓了。
戚聞青要是再不搞出點業績,他這個位置也坐不穩當。
畢竟……
戚家的孩子,不止他戚聞青一個,不是嗎?
正和舒夏聊著,舒姣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來電。
舒姣看著亂碼似的電話號碼,有種預感——
隊友匹配上位了。
她笑眯眯的就把電話給掛了。
對麵鍥而不捨的打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終於,在舒姣即將抵達老舒家的地盤兒時,她才接起那個電話。
對麵響起的是一道清潤而溫柔的年輕男聲——
“舒總,有興趣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