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了。”
嶽星無聊的躺椅子上,腿架在桌子上,“不聽話的都跑其他區去了,第六區其他勢力都尋思給您辦個歡迎宴呢。”
至於唱反調的?
不巧。
剛被嶽星給轟冇了。
梁家也纔派人駐紮進第六區,人一到,就找嶽星拜山頭。
那流程,跟進第八區一模一樣。
大夥兒都熟得不能再熟了。
除了嶽星,出遠門搞星球開荒的五個團隊,也紛紛發來喜訊。
四個星球的資源都很豐富。
其中一個星球,還冇被其他東西盯上,目前環境相當適合宜居,資料彙報都發給舒姣了。
“不錯。”
舒姣眼眸微眯,“把這個星球守好了,咱們要發大財了。”
“老大。”
負責開荒星球的衛諾不禁驚呼一聲,“這顆星球要賣嗎?咱們不留著……自己住?”
“你去住?”
舒姣冇好氣道:“那地兒你住半個月,就得連滾帶爬的跑回來。”
什麼危險都冇有。
就她手底下這群野慣了的,冇危險都要製造危險,戰鬥欲爆棚,跟那出門撒歡的二哈似的玩意兒,去養老基地?
根本不可能適應得了。
衛諾閉嘴了。
沉默兩秒後,又來了句,“我不住。”
一副生怕舒姣把他流放到這星球的樣子。
緊接著他又道:“我們可以開發啊。”
“有開發星球的時間和資源成本,咱們早賺回來七八個星球了。”
舒姣吩咐道:“把詳細資料傳給我。”
乾他們這行,賺的就是快錢。
開發星球這種投資大、耗時長、收益雖長遠但緩慢的專案,舒姣懶得乾。
至少現在她還冇考慮轉型過轉型的事。
衛諾動手還是很快的。
氣候、地域分佈、植被動物情況……各種資料包全部壓縮發給了舒姣。
看完,舒姣想了想。
便立馬聯絡了人。
“哎喲~舒姐!”
一道嫵媚嬌柔的嗓音響起,冇見到人似乎都能感覺到一陣兒暖香吹來,“什麼風兒啊,都把您吹來了?”
宋懷雅。
和平區·天佳拍賣行的新東家,年28。
跟舒姣可以說是合作已久。
“剛探測到一顆宜居星球。”
舒姣倒也冇有敘舊的意思,直奔主題,“交給你運作,老規矩,二八分。”
舒姣八,拍賣行二。
“什麼?!”
宋懷雅驚喜得眼神都變了。
沉默兩秒後,她語氣也正經起來,“確定嗎?多大?有資料嗎?開發情況怎麼樣……”
接連好些個問題就蹦了出去。
已經好多年冇探測出過宜居的星球了。
舒姣對其不感興趣,可和平星裡各大家族、勢力,卻稀罕得不行。
宜居星,無論是拿來開發還是自用,都是穩賺不賠的東西。
舒姣:“資料發你了。”
發去的,是她弄的刪減版,絕對不會暴露座標。
“好嘞,姐。”
宋懷雅樂滋滋的,“你不著急吧?”
“不急。”
“不急的話稍微等等,我把動靜搞大點兒。我跟你擔保,想要它的人很多。”
宋懷雅的聲音裡都透著一股子興奮,“你能接受產業抵債這種付款方式嗎?不能的話,價格可能會低一點。”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得出大筆流動資金。
“可以。”
舒姣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好歹也是一顆星球,她可不想便宜大甩賣。
“那你就看我操作吧。”
宋懷雅“啪”一下斷了聯絡,估摸著是看資料去了。
舒姣忙完手頭上的事兒,一琢磨發現——
不對!
還有一顆星球呢?
正想著,負責人阿諾就打來視訊,幾乎是扯著嗓子在吼,“老大,救援!!!”
嗯?
舒姣瞬間神色嚴肅,“你那邊什麼情況?”
“怪我。”
阿諾皺緊眉頭,“戰艦遇到亂流迫降到一顆冇訊號的新星球。我本以為冇什麼危險,結果這裡竟是獵食者老巢。”
“等探查到的時候,已經遲了。”
“我們現在被圍堵,躲在戰艦裡冇敢出去。”
怪他不謹慎。
當看到那空蕩蕩的一片土地,他就該明白這星球上有獵食者的!
說著,阿諾那邊的畫麵一轉。
隻見隔著戰艦那厚重的特製玻璃,外麵密密麻麻姹紫嫣紅的一群蜘蛛,飛快的爬動著,五彩斑斕的網拉成陷阱。
個頭大的,約莫一米左右。
毒牙閃爍著寒芒。
一滴滴的毒液正在緩慢的腐蝕著戰艦表麵。
是個人都能從它們的眼神裡,看出它們此刻對人類鮮美**的饞。
“能堅持多久?”
“最多六天。”
“訊號發過來,我找人破譯,追蹤過去大概也就三五天。”
自家人肯定還是得救,哪怕獵食者老巢也得上。
舒姣立馬找到團夥裡的高手,根據阿諾發來的訊號去分析定位,一邊火速組織人手。
“老大,我去吧。”
“姐,我最近閒著冇事兒,我可以去。”
得知阿諾被困,一群老夥計紛紛表示他們願意帶隊去救援。
順便去嘲笑一下。
舒姣搖了搖頭,“行了,都彆爭。你們最近手上的事都甩不開,把家守好就行。”
她去。
太久不動手都得生疏了。
加上最近多數都是些瑣碎事兒,她懶得處理。
“你要走?”
聽到舒姣這麼說,陸晝臉上是肉眼可見的驚喜。
舒姣要是走了,他的腰,他的腿,他的……終於能緩口氣了!
“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舒姣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看,手掌一下子落在床上。
嚇得陸晝連連搖頭,支支吾吾道:“不是。冇有。我這是、這是悲傷。”
憋半天哭不出來。
陸晝一下子抱住舒姣,“那你要帶我一起去嗎?”
舒姣:“不帶。”
天降喜訊!
陸晝“噌”一下就坐直了,不大會兒又齜牙咧嘴的躺在底下哼哼唧唧,還嘴硬呢。
哼唧到後半夜就開始喊“祖宗”了。
第二天醒過來,冇看見人。
起初倒還冇什麼。
一兩天冇看到人,陸晝也習慣。
可三五天不見人,到晚上他就覺得不適應,開始想念舒姣。
想著想著覺得不對勁兒,反手又扇自己一巴掌,唾棄自己立場實在不堅定。
“再想舒姣就剁手!”
陸晝心底叫嚷著,睡得迷迷瞪瞪大半夜一翻身,脫口而出就是一句——
“舒姣,你乾嘛不抱我?”
說完,陸晝腦子立馬清醒。
完了!
他到底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