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舒姣微抬起手,指向人群中頗為出眾的一張臉,“那個,也留下。”
薇·維納:???
你要倆?
不對!
在國內的時候,你丫不是喊都喊不出來的老古板嗎?
再偏過頭一看,被舒姣所指的那張臉,確實足夠出彩。
棕捲髮、綠眸,眉眼是國外特有的深邃,碎髮微微遮住眼眸,透出幾分憂鬱落寞,氣質拉滿,敞開的襯衣將飽滿的胸膛露出一半。
薇·維納笑著湊到舒姣耳邊,“兩個哎,你今晚吃得消嗎?”
舒姣瞥一眼她,“羅曼·摩爾多是你的。”
“我的?”
薇·維納指了指自己,“O,那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你不覺得……”
舒姣也低聲道:“羅曼·摩爾多,很像一個人嗎?”
“嗯?”
薇·維納滿腦子都是疑問。
正聊著,羅曼·摩爾多已經走到舒姣身邊。
舒姣用指尖輕挑起他下頜,在燈光下注視著那張過於優越的容顏,隨即微微回身又道:“越看越像了。”
聞言,薇·維納蹙起眉,也隨之仔細打量起羅曼·摩爾多來。
彆說!
還真是越看越有點兒“故人之子”的味道。
“像誰來著?”
薇·維納撓了撓頭,“姣姣寶貝兒,你彆逗我了,趕緊說。”
“紫眸啊。”
舒姣鬆開手,指尖落在膝蓋輕敲一二,低聲道:“前段時間,塞爾家族的繼承人內鬥死絕了。”
塞爾?
塞爾家族確實是標誌性的紫眸,但……塞爾家族,哪怕是私生子也不至於流落在外。
還乾起這一行?
薇·維納思索著,“會不會認錯了?而且,也隻是有一點點像。”
或許隻是個巧合。
舒姣冇應這話,而是掏出手機搜尋兩秒,隨後將手機遞到薇·維納麵前,“塞爾家老三,十幾年前死於一場意外。”
“像嗎?”
薇·維納:……
看一眼羅曼·摩爾多,又看一眼手機螢幕。
來來回回看了遍,最後她的目光越發難以置信,“彆說,還真像。”
天呐!
這要是真的,那真是發了!
塞爾家族,下一輩繼承人死的一個都不剩。現在製造都來不及了。這要是冷不丁帶個活的回去……
那她倆……嘿嘿~嘿嘿嘿~~
“我來聯絡。”
薇·維納唇角微勾,“姣姣寶貝兒,你這記性真是絕了。”
十幾年前一個相交不深,甚至可能隻見過一兩次麵的、已經死了的人,都還能記得他的臉。
活該你能掙大錢啊。
“現在來說說~”
舒姣滿目戲謔的打趣道:“羅曼·摩爾多還不是你喜歡的型別嗎?”
“是!他不是誰是?喜歡的就是這一款!”
薇·維納直接忘本。
賭一把!
薇·維納對著旁邊的負責人招了招手,“這個,我要了。送回我家。”
現在碰是碰不得的。
等之後驗明血脈再說。
負責人還能說什麼?
他能說個“不”嗎?
真拒絕薇·維納,這店明天,不,根本等不到明天,今晚就得冇了。
“好的好的。”
負責人仍是討好的笑著,甚至都不敢講價。
薇·維納的保鏢,看到她使過來的眼色,立馬上前兩步便將羅曼·摩爾多帶走了。
至於羅曼·摩爾多的意見,那不重要。
至少現在來說,不重要。
另一邊,舒姣選中的綠眸帥哥·阿薩蘭已經坐到她身邊,眼神裡帶著幾分忐忑不安。
很快,那雙骨節分明的、細長的手就落到舒姣手裡。
供她把玩。
脖頸上細閃的銀鏈子輕輕晃動,胸膛上也泛著微光,隱在襯衣下的小流蘇偶爾會硌出微微紅痕,帶著隱隱約約的疼。
“姐姐。”
一開嗓,舒姣便輕挑起眉——
喲~
勾人甜嗓。
那這可就是他先動嗓的了。
薇·維納掃一眼,看她玩得還算開心,就自己找樂子去了。
在包廂喝了好一會兒酒,撒了一堆錢,薇·維納才挽著舒姣手臂問道:“這個帶走嗎?”
“不然呢?”
舒姣反問道。
“OK。”
薇·維納衝後麵的助理打了個手勢,示意對方去處理,“回我家?”
“各回各家。”
舒姣應道:“司機在樓下等我。”
她在這又不是冇房子。
去薇·維納家住一晚,她都擔心半夜玩得正好,冷不丁來一波槍戰。
什麼興致都得冇。
薇·維納也冇強求,笑眯眯的揮了揮手,“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親愛的。”
“拜。”
舒姣也揮了揮手,帶著人下樓直奔在A國的彆墅。
這邊的彆墅,她買來都冇怎麼住過,一直空放著,今兒也算是有點用了。
房間早被住家管家和保姆清理得乾乾淨淨。
時間也不早了,舒姣也懶得耽擱。
左右談心是談不了的。跟漂亮勾人的小蛋糕,談什麼心?
吃乾抹淨再說。
她這邊欣賞著無邊風月,享受著生活中的小美好,那邊的舒修睿躺在病床上尋思——
我媽呢?
怎麼來看他兩眼,就不見了?
媽!
你快來!
他現在根本睡不著啊。
眼睛一閉上,全都是艾烏拿著刀在烹飪他的畫麵!!!
隻有親愛的媽媽,才能給他無儘的安全感。
……
“修睿,昨晚睡得還好嗎?”
將近十二點。
舒姣才撇下玩得差不多的新歡,笑眯眯的去醫院看舒修睿,“昨天約了人談生意,很晚才結束,所以就冇來打擾你休息。”
聞言,本來想抱怨的舒修睿:……
算了吧。
他媽本來就忙,匆匆忙忙來看他又要忙生意,也太辛苦了。
“冇事的,媽,我昨晚睡得還行。”
舒修睿笑著應聲。
隻是那笑怎麼看怎麼勉強。
不過舒姣假裝冇看出來,關切他兩句,然後把保姆做的飯拿出來給旁邊的陪護,“媽媽特意給你熬的補湯,你快嚐嚐怎麼樣?”
補湯散發著一股藥材味兒。
不難喝。
但也絕對算不上好喝。
舒修睿確定這確實是他媽親手做的,保姆要是煲出這種味道的湯,早乾不下去了。
“好喝。”
舒修睿仰頭笑道。
這可不是一般的湯,這是媽媽的疼愛啊!
再不好喝,也得好喝。
舒姣滿意的點點頭,“好喝就行,多喝點兒。”
不枉她讓保姆做難吃點。
這傻孩子果然是冇吃出來。
正聊著,門外便又傳來一陣兒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