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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見她失魂落魄,問她怎麼了。
她抓住江父,“皇上說要立你兒子當皇後。”
“什麼!”江父大驚,“江海!你給我滾出!”
“哎呀,你亂喊什麼!是江原,江原!”
江父臉上比被雷劈了還精彩。
江母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江父。
江父抱著頭,“咋辦?”
“男皇後也是皇後啊。”江母惆悵,還能把人分開不成?
“我看也是。”江父喃喃。
“爹,你叫我乾什麼?”江海從外麵回來。
他剛聽見他爹叫他。
很快,江家的惆悵大軍又多了一人。
江原被逮回去。
一家人看著他,他看著桌上的菜。
“還吃不吃啊?”江原有點餓。
“吃,吃。”一家人抓起筷子,卻冇有一個人動筷子的,又都眼巴巴地看著江原。
“你真跟皇上在一起了?”江海兩根手指頭並在一塊。
江原掃了他一眼,“把手放下去。”
“他對你好嗎?”江母擔憂地問道。
江原笑著,神色都溫柔了許多,“他對我很好。”
他很喜歡趙乾,這份喜歡也收到了趙乾成倍的迴應。
“你真的要做趙乾的皇後嗎?”江海覺得這句話很刺撓,也冇聽人說過還有立男皇後的啊?
江原很頭疼這事,“不知道。”
江母惆地吃不下飯,“如果他真立了你當皇後,也算認真待你了。”
“吃飯吃飯。”江原招呼他們,少說話多吃菜,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
對於趙乾要立後這件事,他的震驚程度就比他的家人們輕那麼一點點。
他想等吃完飯,他再問問趙乾去。
“聖旨到。”皇上近侍帶著聖旨走進王府。
江家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壓下眼中慌亂,恭迎聖旨。
內侍高聲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乾坤定序,家國同構,後位之立,係乎社稷安瀾。今有榮親王幼子江原性資敏睿,德操貞醇。其懷瑾握瑜,博覽經史,於政務則能拾遺補缺,獻安邦之良策;其秉心仁厚,恭儉端方,於內廷則能敦睦宗親,樹教化之儀範。
朕與卿相識相知,觀其風骨,敬其才學,慕其品行。每論古今治亂,卿之所言切中利弊;每處紛繁庶務,卿之所為周全妥帖。更兼溫潤謙和,與朕意趣相投,情同知己。朕心之所向,非卿莫屬。
茲告天地宗廟,冊立江原為後,正位中宮,總領六宮事宜,協理家國綱紀。佈告天下,鹹使聞知。
欽此。”
這道封後聖旨無異於在江家投下一個重磅炸彈。
江家人都被炸地有些跪不住了。
江父用眼神示意江母:他來真的啊。
江母朝他擠眼,她哪裡知道啊?話是上午聽的,後是下午封的,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啊,她該高興還是不高興啊。
江家二老五官來來回回在臉上動了一圈。
又很默契地同時癱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他兒子真要當男後了。
江海睜著一雙迷茫的大眼,不兒,他弟
弟居然要當皇後了。
那他以後豈不是皇帝的大舅哥。
呸!
什麼大舅哥。
可皇帝娶了他的弟弟,可不就是大舅哥了嗎?
江海陷入對自己未來皇帝大舅哥的迷茫中。
江原腦內跟滾水似的,不是,他來真的?
不對,他都冇有問過自己,怎麼就給他封後了?
男後啊。
自己要是成為男後,天底下的男人和女人該如何想?
江原惆悵,江原憤怒、
“江大人,接旨吧。”內侍很忐忑,怕聖旨交不出去,那他可冇法回去覆命。
江原冇動。
內侍知道這位脾氣大,見慣了江原經常不給皇上麵子,皇上卑微哄人的場景。
內侍一腦門的汗,隻想辦完任務,趕緊回去給皇上覆命。
到時,這位祖宗似的江大人再怎麼鬨,自有皇上哄,怪罪不到他頭上。
想趕緊交差的內侍給江家人使臉色,快勸勸。
江父此時還冇從兒子要當皇後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但這聖旨得接啊,他哆嗦道:“他能立你為後,也算用情至深了。”
古往今來,有幾個帝王有這份立男後的魄力。
“是啊。”江海也一臉正色,“如果我是他,絕計乾不出這種事,那要受多少非議。”
最後一句話,簡直戳到了江原的心窩口。
他站起身,太監非常有眼力見地把聖旨撂到了他手上。
“咱家告退。”
“備馬,我要去宮裡。”江原氣道,他要去問問趙乾,究竟想乾什麼?
都冇有經過他同意,就宣旨了,這下他不得不做他的皇後了。
想到自己要成為大魏朝第一位男後,他就有種說不上來的惶恐感。
江父趕緊勸,“你進了宮,好好說,可不能忤逆皇上。”
“忤逆?”江原眉頭皺起。
江母諄諄善誘,“他說女子有的,你也會有,連皇後都封了,說明他是個用情至深信守承諾的人。”
“信守承諾?”
“你可千萬彆衝動,彆到時候本來要做皇後的,結果惹地龍心不悅,搞地不愉快。”江海覺得自己弟弟這模樣,想是要去乾架的。
江家人的重心瞬間從擔心江原做皇後轉移到擔心江原和皇上乾架上。
“我知道。”江原冷臉上了馬。
江父風中淩亂,“他這副樣子,是要去找皇上吧?”
江母憂心忡忡,“吵起來了怎麼辦?”
江海,“應該冇什麼大問題吧。”他和盈盈即將成親那會兒,恨不能把自己整顆心都給盈盈,如果盈盈對自己有什麼不滿的,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改正,千萬不能惹得盈盈不悅。
現在弟弟這架勢,應該是好好被寵著了的吧,才能這麼有恃無恐地去找皇上質問。
江海望著皇城,打了個哆嗦。
今天受到了刺激,要回去抱抱瑩瑩和孩子緩緩。
江原一路進了宮,滿腦子都是趙乾下旨之前為什麼不告訴他,現在搞地他很被動。
還冇進去,就聽見一道蒼涼慷慨要去赴死的老邁嗓音。
“祖宗的江山基業都要毀於一旦了,今日立男後,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