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自覺富察家為自己效力,自己也應該表示表示,於是直接學著自己老爹,將自己當成獎賞,連著在皇後的中宮宿了一個月。
一個月的時間,加上富察琅嬅一直在喝坐胎葯,頻繁的侍寢直接讓她懷了身孕。
弘曆一聽開心的不得了:“賞!長春宮上下賞三個月的份例。”
弘曆是真的開心,畢竟他是嫡子控。
皇後懷孕這樣的喜事,沖淡了前朝再起戰亂的陰雲,弘曆為了安撫人心,決定大辦一場宴會。
富察琅嬅身子不適不能操持,這活就交給了高晞月和蘇綠筠。
蘇綠筠幾乎全權操持,畢竟高晞月身子不好。
而原本已經沉寂下來的金玉妍,在皇上派兵出征的時候,就已經瘋了。
這大概就是你既然能派兵,當初為什麼不救她的母國?
金玉妍聲音嘶啞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貞淑,我竟然老了這麼多。”
貞淑一下一下給她梳著頭髮,因為太過悲傷,金玉妍花朵一樣的年紀,竟然已經生出了白髮,還不止一根。
“主兒。奴婢給您配些染髮的東西,將這白髮遮住吧?”
金玉妍無所謂的拒絕:“沒有必要,將永城抱過來給我看一眼。”
貞淑安靜的退下,很快就抱回來一個孩子,正是金玉妍費盡心力生下來的貴子。
金玉妍將孩子抱到懷裏:“孩子,在皇家生活的人都是瘋子怪物,別怨娘,你作為愛新覺羅家的子嗣是不會被牽連的,雖然之後的生活可能會差一點,但你一定要堅強。”
還隻是兩歲的孩子根本就聽不懂她說的意思,隻是安靜的吐著泡泡。
金玉妍就這樣抱著孩子抱了一下午,直到晚上的宮宴,這才將孩子送回了擷芳殿。
“貞淑,今天這樣大喜的日子,我們也去湊一個熱鬧吧。”
貞淑連忙上前攙扶著金玉妍。
主僕二人就這樣漫步在這安靜的宮道上。
夜宴很熱鬧,上到皇室宗親,下到大臣及其家眷,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得體的微笑,弘曆站起來:“今天藉著皇後懷孕之喜,舉辦這次宴席去去晦氣,今天大家不必拘束。”
“臣等敬皇上,願大清萬年,皇上萬年。”*N
弘曆開心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好!朕與諸位愛卿滿飲此杯!”
所有人都舉著酒杯,不論是皇後還是妃妾,或是朝廷命官,宗親誥命,每個人都恭敬的飲下一杯酒。
“來,大家都入座吧,”
宴會開始,奏樂起舞。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人捂著肚子打碎一個杯盞。
“啪......”
清脆的聲音讓原本歌舞昇平的大殿瞬間安靜,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此時這個人的嘴角已經流下黑血,因為第一次參加皇家宴會,他太過開心,多喝一杯酒,也是因此,他的毒發比別人快上不少。
他的樣子造成了騷亂,他虛弱的說了一句:“酒裡有毒。”
之後就咽氣了。
弘曆立刻就慌了:“傳太醫!”
好在這樣的宴會太醫都會在後殿等著,就怕出現什麼意外,畢竟很多嬪妃都喜歡在宴會上報出自己懷孕的事。
太醫趕過來給皇上把脈:"快去取百解丸給大家服下。"
說著自己伺候著給皇帝服用。
弘曆嚥下去之後詢問:“這毒是已經解了嗎?”
院正一邊緊急配藥一邊解釋:“回皇上,毒素勉強抑製,但還需要喝些葯來將餘毒清掉,之後才能確定對身體的損害。”
金玉妍是個狠人她下的毒是她老家的特產,見效快,材料也好找,因為所有人她都沒有好感,所以直接給所有人的酒都下了毒,包括自己喝的那一杯。
等所有人的毒都解了,天已經矇矇亮了。
太醫進行了最後的診脈得出結論:“回皇上,此毒甚是陰損,就算當時沒有毒發,解毒之後也會留下巨大的後遺症,比如身體孱弱極易得病,還有男子不易行房事,女子不易懷孕。”
老太醫話還沒說完,就有人過來上報:“皇上!皇後小產了!”
來人跪在遠處,將自己的頭埋得死死的。
弘曆慘白的臉就跟調色盤一樣,紅了紫,紫了黑,黑了白的來回變換。
“下去吧!”
“你也下去,給朕研究出調養的方子,盡量將傷害降到最低。”
老太醫立刻告退:“嗻。”
弘曆將毓湖和進忠都叫了過來:“你們去將此次宴會的人都調查一遍,朕倒要看看誰會如此膽大包天!”
金玉妍原本都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了,沒想到峰迴路轉該調查的人竟然是毓湖。
貞淑回來稟報的時候,眼中的喜意藏都藏不住。
“主兒,皇上派了毓湖姑姑和進忠公公調查這事。”
金玉妍眼睛亮了亮:“尾巴???”
貞淑肯定的說:“主兒放心,奴婢已經將經手的人都滅口了。”
再說依照毓湖的能力這事還真不一定能查出來。
金玉妍憑藉自己的一己之力,乾倒了大清的所有實權人物。
畢竟能參加皇帝宴席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
皇後富察氏哭的更是肝腸寸斷,身子直接敗了。
一時間大清的朝政更加混亂,能做主的人都倒下了,惢心這邊原本還想著慢慢來的,沒想到竟然出現了一個神一樣的隊友。
“這可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整軍出發,出征的理由就說‘解放被壓迫的窮苦大眾,讓人民當家做主。’”
新發掘的幾個將軍立刻行禮:“是!”
打仗糧食是巨大的缺口,惢心這邊除了從空間拿,之後就是四處化緣能用瓷器茶葉換的,就用這些換,不能的也可以施展下拳腳,大部分都是很好說話的。
將戰爭儲備圓滿達成。
傅恆前腳剛到邊境,後腳他就收到了京城傳來的信件,一時間他的心氣都散了大半。
他有點迷茫的看著兩軍的交界處:“這難道是天意不成?”
他的心腹也不確定的說:“將軍,雖然紫禁城的事會大損士氣,但終究皇上並沒有事不是嗎?應該影響不大。”
影響不大?
富察傅恆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