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喪.....這要是讓資本家發現,怕是得大範圍推廣,畢竟這簡直就是牛馬的新型使用手冊!
好心的將這個發現銷毀,就當日行一善。
黎簇這邊因著雷城的事情結束了,也開始有時間過來粘著他,劉嘉真的是煩的吼吼的。
每次看到黎簇都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好不容易登堂入室的黎簇參觀了下劉喪的書房和臥室:“沒看出來,喪喪你還挺有童心的。”
劉喪的書房擺了好多手辦和模型,臥室則是放了好多毛絨玩具,種類繁多,唯一的區別就是玩偶的眼睛不是模擬的那種,而是綉上去。
劉喪從床上拿起來一個抱枕玩偶:“這都是我小時候喜歡的,但我爸現在依舊覺得我喜歡見到的都會給我買,我也就沒糾正,但.....我睡覺從來就沒老實過,更別說抱抱枕了,每次醒來我都得去地上撈它。”
黎簇覺得可愛,上去揉了一把:“我小時候就害怕自己一個人睡,但家裏沒那條件,別說玩偶了,多餘的枕頭都沒有一個,現在倒是自己能滿足自己了,但也不需要了。”
“飯好了。”
劉嘉把門關的砰砰響。
黎簇厚臉皮的看了眼劉喪:“叔叔太熱情了。”
劉嘉!!!
黎簇走的時候拿了一個劉喪送他的玩偶。黎簇回去放在了自己的床頭。
這天劉喪好不容易放假,窩在自己家的飄窗曬太陽看書,黎簇給他打電話:“要不要跟我去湊熱鬧?”
劉喪整個人都慵懶的半眯眼避開太陽的直射:“去哪?”
黎簇:“出來啊,我就在你家門口,帶你去看看吳家二爺的熱鬧。”
劉喪慢吞吞的站起來穿鞋往外走。
“去哪?”
劉嘉聽見聲音拎著鏟子出來。
“黎簇到我去看熱鬧。”
劉嘉沉默......劉嘉無奈......
“我剛炸好的丸子,給你拿點路上吃。”
劉喪有慢騰騰的走回來拎上牛皮紙袋:“我晚上不回來吃飯啦。”
“知道了,注意安全。”
黎簇本來靠在車上抽煙,見到劉喪開門,立刻將煙滅了,揮了揮周遭的空氣:“喪喪你今天看上去很不一樣。”
懶得換衣服的劉喪穿著居家服就出門了。
“走不走。”
“當然,請上車。”
黎簇將車門開啟,見著劉喪在副駕駛坐穩了,幫忙繫上安全帶這才關上車門坐回駕駛位。
“今天吳家老熱鬧了,吳家二爺最信任的人反水了,直接將吳貳白弄癱瘓了。”
劉喪用簽子插了一個素菜丸子塞進嘴裏:“要嘗嘗嗎?”
黎簇張嘴,劉喪餵了一個給他。
“吳家這樣的家族,吳貳白出了這樣的事就沒人找回場子?”
黎簇也不是太瞭解,隻是說了下自己知道的內容:“似乎是吳貳白拒絕了,他現在依舊在被貳京照顧。”
劉喪腮幫鼓鼓:“總不會兩人不清白吧。”
劉喪一語中的。
吳偕帶著自己的專用打手和嘴替,衝進了吳貳白的住處:“二叔!你別怕,我今天就帶你離開這裏。”
黎簇的時間拿捏的剛剛好,正好事情進展到**部分:“嘖嘖嘖我聽說道上張琦靈的出場費還是很高的。”
黎簇頭枕著手臂,上半身舒展的靠在座椅裡:“吳家小三爺的另個外號,杭州蠱王,但凡和他接觸久了,都會不自覺的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征服,為他出生入死,鞠躬盡瘁。”
劉喪自然聽過:“確實不一般,就像你也不是其中一員不是。”
調侃的話脫口而出。
黎簇一時語塞。
最終扯了一句:“年少不知事,讓人哄騙了。”
劉喪沒在接話,反而是將目光放到了坐在輪椅的吳貳白身上:“他的脊椎有一節骨縫裏插了東西,手法很像啞巴村那邊做的失聲手術。”
黎簇看了眼貳京:“那個是追尋雷城走火入魔的人。”
劉喪若有所思:“雖然追尋雷城,但不耽誤他談戀愛啊。”
很明顯他是對自己的主子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似乎吳貳白並沒有什麼排斥的意思。
果然這邊吳貳白直接拒絕了吳偕的救助:“吳偕,以後吳家就隻能交給你了,你二叔也是時候休息一下了。”
劉喪讀著唇語:“吳家這是徹底將見不得光的勢力甩出來了啊。”
黎簇不解:“十一倉可是九門的核心,所有人地下的東西都是需要十一倉運送的。”
劉喪將最後一個炸丸子放進嘴裏:“你猜販毒的人,運毒的手法那麼的隱蔽是怎麼被發現的。”
黎簇張了張口:“你......他......我......”
劉喪看著已經往出走的吳偕三人組推了黎簇一把:“別你呀我呀的了,趕緊走吧。”
黎放下手剎,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你是說,以後國家會管控的很嚴格,那我的生意......”
劉喪看著窗外漫不經心:“做自然能做,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終究是不保險。”
黎簇後邊一直沉默,他是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洗白,他並不是個聰明人,上學的時候因為吳偕的橫插一腳,他根本就沒念大學。
在道上混也是憑藉著自己的身手和狠勁,不幹這個,他還能幹什麼?
劉喪瘋狂加班的時候,黎簇幹了一件逗B的事情,因為吳偕接手了十一倉,他直接帶著自己盤口的賬本去找了吳偕。
“砰!”
賬本就這麼扔在吳偕的辦公桌上,嚇了吳偕一跳:“幹什麼!”
黎簇翹著二郎腿坐在吳偕對麵:“我手裏就這麼點家底,還有手下,吳小佛爺給我估個價,把我手裏這點都收了吧。”
吳偕黑線:“你做的好好的,怎麼不想幹了?”
吳偕微微眯眼。
黎簇弔兒郎當:“我想換個活法,畢竟我清清白白的一個人,被你拉進這泥潭裏,就算不能負責給我洗乾淨,也得讓我上岸吧?”
吳偕沉默。
黎簇頂了頂腮幫子,每次他一說這事,吳偕就這死出,但愧疚也就到這了,沒看他少算計自己一點!
“別整那死樣子,誰不知道誰,能混上吳家小佛爺的稱號,吳偕你簡直就是黑寡婦,狠的慘絕人寰,趕緊的把錢打到我的卡上,咱倆的恩怨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