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喪搖頭:“不用,我從你抽屜拿了兩百。”
劉嘉也不生氣:“行,你乖乖的,我過段時間就回去了。”
掛了電話,解七問:“你兒子?”
劉嘉:“嗯,有點想我了,今天剛參加完演出。”
解七羨慕的說:“真好,孩子都這麼大了,我還沒個媳婦,對了你也還年輕,不打算在找一個?要不要哥給你介紹?”
他介紹就是從解家內部找。
劉嘉搖頭:“不用,我有兒子就夠了。”
又過了半個月,劉嘉這邊纔看見解語花給他們發的訊號。
“走!”
一行人迅速收起營地,將裝備抬上車,向沙漠深處行進。
解語花麵色如常的被人接上來,後邊跟著黑眼鏡和拖把,一上車解語花就開始打電話。
劉嘉聽了一個大概,就是解語花在自查公司內部和解家內部,解鏈環安插的人手。
畢竟這樣龐大的行動,需要耗費大量金錢,吳家吳貳白那裏一直沒有插手吳叄醒的行動,隻靠他自己的堂口是不夠的,那錢從哪裏來?
終歸不是從吳叄醒這裏就是解鏈環這裏,解鏈環一個連戶口都沒有的人,你覺得他的錢能從哪裏來?
回到京城幾天。
解家有了大動作。
解語花給解鏈環辦喪了。
要知道解家解鏈環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失蹤狀態,解家一直不承認解鏈環的死亡,突然解語花出去之後回來就決定給解鏈環辦喪,怎麼能不叫人關注!
九門各位家主紛紛過來弔唁,同時也是套話,想要看看解語花下一步的打算。
劉喪是在喪禮的第三天和他父親一起過來的,解家所有的手下都會過來弔唁,還會帶著親人一起。
劉喪穿著黑色的中山裝,和自己爹是同款,像模像樣的拿著香鞠躬。
“這就是你那孩子?看上去鍾靈毓秀,好好努力,以後畢業可以讓他進公司歷練歷練。”
劉嘉恭敬的道謝:“謝謝家主。我一定督促他用功。”
劉嘉表現的喜不自勝。
劉喪仔細的看著這個解家的家主,因為是白事,所以穿的是白色的西裝,整個人顯得清冷鋒利。
解語花看了眼膽子很大的小孩,勉強微笑一下:“乖。”
即便是笑也並沒有讓他溫暖多少。
自從他給解鏈環辦喪禮開始,解家的旁支就開始動作,這段時間他下了狠手清理,甚至動了將家主之位交出去的想法。
劉喪乖乖跟著劉嘉離開。
時間一晃,劉喪就已經20歲了。
唸完小學,他就開始跳級,人家都是覺得小學最浪費時間,所以一般跳級都是從小學開始,略過初中,直奔高中。
但劉喪覺得最好的時光就是小學的這段時間,所以他十分想享受的過完小學六年,之後就一路開始火花帶閃電的開始跳級。初中一年,高中一年,大學兩年,之後就是碩博連讀。
因為是醫學生,加上他超凡的記憶力和表現力,很早就跟導師後邊進入了實習。
別看他現在年紀小,但他已經小有名氣了,主攻方向是器官移植。
當醫生什麼都好就是一點,下班不穩定,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
又是一點都下班的劉喪,坐上自己的小電驢。
因為是解家的私人醫院,對解家自己人特別友好,尤其是像劉喪這樣的人才,住房都離得很近,步行十五分鐘左右。
他懶得走,所以買了一個小電驢。
“叮鈴鈴......”
剛停下車,手機就響了。
“喂?”
“劉喪,你現在有時間嗎?”
劉喪看著手機介麵顯示的解語花三個字,心裏默唸‘這是衣食父母,這還是衣食父母!’
“剛下班。”
這個點但凡是個正常職業,都不會還在忙好嗎!簡直問的就是廢話!
解語花也不在意對麵怨氣滿滿的態度,直接吩咐:“我們馬上就到醫院,有個病人需要你幫忙檢查一下。”
劉喪喪喪的答應著:“好.....”
轉身再次騎上自己的小電驢,往回開,這是他下班和上班間隔時間最少的一次!
心裏罵罵咧咧,但還是老實回去,畢竟他還是有職業道德的。
一進醫院就看見也是剛走進來的解語花,他身邊跟著幾個人,一個微胖的人扶著一個臉色蒼白,喘氣聲很大,肺部有異響的人。
“這邊。”
他瞬間進入狀態,一馬當先的帶路。
路上進行了簡單的詢問:“他這樣的情況還是需要做下檢查,拍個片子,我需要看下他的肺部已經惡化到什麼程度。”
王胖子擔心的問:“那他現在這個情況有沒有緩解的辦法,一直喘不上來氣也不是辦法。”
劉喪想了想點頭:“過來我給他針灸一下,可以讓他減輕這樣的情況。”
說著就讓人坐在床上,將上衣脫下來。
目不斜視的將金針進行消毒,飛快的進行了行針,將吳偕的心口和後背還有臉都紮了幾針,等了幾分鐘,將金針拔下來吳偕的狀態明顯變好了。
吳偕終於有了力氣:“謝謝您。”
他虛弱的看著劉喪,劉喪打量了下他,吩咐:“張涵你進來帶他去拍片子。”
很快就有一個護士打扮的人走進來:“拍片子在這邊跟我來。”
吳偕跟著去拍片子。
王胖子緊張的詢問:“醫生你跟胖子交句實底,他這病還能治嗎?”
劉喪很嚴謹的推了下平光鏡:“這個還不能確定,但是我看他之前的片子,有點嚴重,具體等下再說。”
私人醫院什麼最好?
那就是服務,尤其是這種走專項通道的,吳偕出去不到十分鐘就帶著片子回來了。
“醫生。”
劉喪指了下對麵的椅子:“坐。”
之後開始仔細的檢視片子。
幾分鐘之後,劉喪看了眼自己的衣食父母,這才開始說:“既然是老闆的朋友,我也就有什麼說什麼了,他這個肺問題很嚴重,就算是進口藥物也沒有什麼效果了。”
幾個人瞬間都很著急,就算一直沒說過話的那一位也神情緊張。
“劉喪你就直說還有沒有的治。”
解語花看著神情並沒有太嚴肅的人,憑藉自己的瞭解直接出聲。
“其實他這個情況,在我這裏,我的建議是換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