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邊的玉帝和王母還在詢問發生了何事,這倆已經跑遠了,勢必要趕在吃瓜第一線上。
此時的楊戩和劉沉香正在進行一場,所有人都能看出來一眼假的對決。
看到劉沉香在對打的間隙將華山劈開一個口子,他更是演都不演了,就這樣站在劉沉香身後護衛著他。
劉沉香氣沉丹田,雙手舉著劈天神斧用力的劈下來,一下不成再劈一下,直到將華山包裹著的女媧石徹底暴露出來。
女媧石綻放著絢麗的色彩,王母在高聳的雲端震驚的睜大雙眼:“女媧石?是孕育出新天條的女媧石?這不可能!”
邊上的嫦娥忍不住說:“這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天庭的天條已經陳舊,是時候生出新的天條了。”
雲頭的議論聲不斷,但並沒有影響到劉沉香的動作,他拿著毛筆,想要在新天條上加上一條神仙可以戀愛自由。
原劇情,他確實是成功了,但......
現在有敖寸心在,她覺得這條需要詳細贅述,而不是這樣輕而易舉的修改,畢竟天條的創立是為了更好的約束仙神,而不是滿足他們的一己私慾。
她輕微一動就將這可以修改天條的毛筆拿在手中,將那條神仙不許動情,刪掉,加上了:位列仙班的神不可動情,仙人動情不包括人族,但可以引導其修鍊,脫離生老病死後方可成婚生子。
劉沉香和楊戩目眥欲裂:“西海三公主,你我並不仇怨!為何要阻攔我等救出親人?”
敖寸心將天條放開,讓其慢慢隱入規則中。
“你們這些人真的很奇怪,明明一個修鍊就可以解決的事,耗費了千萬年,但凡和她們真心相愛的人有這毅力,怕是早就位列仙班了!”
楊戩一時間無話可說,但他最主要的是想要救出自己的母親,他母親和楊嬋還不一樣,他父親已經死了,但是劉彥昌還活著。
可.....
劉沉香攥緊劈天神斧:“我父親隻是一個書生!況且他現在已經沒有肉身了!”
敖寸心真的是被他們這些人的腦迴路氣樂了:“有一個種族叫鬼修,不知道你們聽沒聽過,不然難不成你們將三聖母救出來了,他們夫妻不還是不能在一起?還是說你們打算讓他直接復活?這更有違人和。”
所有人???
對啊!之前他們為什麼沒想過這個問題?
“倒是楊戩的母親,在桃山底下壓了這麼多年未免懲罰太過,畢竟隻是談了個戀愛,又沒大鬧天宮,人家齊天大聖也才隻壓了500年。”
聽見敖寸心幫他母親說話,楊戩勉強緩和臉色。
“玉帝,您覺得三公主說的可對?”
玉帝那時候之所以罰雲花女那麼重,也是因為當時他坐在玉帝的位子上並沒有人服他,他不得不從重處罰,讓所有仙神看到他的威嚴。
此時可以順著台階下來,他也就走下來了。
“瑤姬被關押了這麼多年,二郎神作為她的兒子,這些年也是兢兢業業,為天庭做出不少貢獻,既然瑤姬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就將她放出來吧。”
說完看了眼眾人的神色,並沒有看到不滿的神情,玉帝這才轉身離開。
劉沉香則是不知所措:“那我母親?”
有一個看不過去眼的人說:“現在天條改了,隻要你父親修鍊了,就不再是凡人,罪名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劉沉香眼睛一亮:“多謝!”
道謝完,他立刻離開,想來是去找他父親了。
辛淼淼並沒有看好這兩個位:“你說劉彥昌會修鍊嗎?”
敖寸心不屑的笑了笑:“他但凡真的有心,就不會這些年隻看著自己兒子努力,就連小狐狸都在幫劉沉香跑上跑下,但你看他,他做了什麼?”
“要是想修鍊早就修鍊了,這麼多年一事無成,孩子沒咋照顧,書也沒看明白,科舉更是隻得了一個秀才。”
這麼一細數敖寸心發現,劉彥昌真的是啥也不是,原著中,他成親之後靠的是三聖母,三聖母被抓了,之後靠的的是劉沉香小時候定的娃娃親接濟,後來劉沉香走上仙途之後,他就跟著搬家去花果山,直接龜縮在那裏在沒挪過窩。
辛淼淼辣評:“這就跟凡間窮書生寫的小說一樣,隻想吃軟飯不想努力一點。”
“沒辦法,誰讓人家種子好呢,生了一個資質好的兒子。”
兩人說說笑笑的離開。
楊戩神色複雜的看了眼敖寸心的背影,轉身離開去接被放出來的母親。
之後很久敖寸心都能聽到楊戩揍劉彥昌的事蹟。
劉彥昌習慣了走捷徑,根本就吃不了修鍊的苦,苦修多年依舊沒有進展,楊戩因為這個急的不得了,揍了幾次,見實在沒用,最後還是求了王母,拿了一顆三千年的蟠桃,讓他入了仙途。
楊嬋這才被放了出來。
這場耗時近兩千年,兩代人的糾葛,終於落下帷幕。至於劉彥昌壽命有限這件事,就不是別人該煩惱的事了。
敖寸心和辛淼淼四處遊歷,去的最多的就是人間,人間朝代更替特別快,很多時候,她倆睡一覺,或者運動一次,就會換一個朝代。
每次去都會有不同的景色,不同的說書人,講著不同的故事,當然也有不同的詩人,作了一首又一首流芳千古的詩句。
等到敖閏孩子終於出生了,她倆回來看侄子的時候,才聽說楊嬋用了她師父給的天材地寶凝練了一顆心,將原本屬於劉彥昌的心還了回去。
自從那半顆心不在了,楊嬋似乎就開竅了,終於變回了那個仁愛世人的是三聖母,不再圍著丈夫孩子,安靜的聽著自己的信徒祈求,幫他們完成心願。
雖然,此時的三聖母並沒有多少信徒了。
劉沉香接受不了,原本描繪的溫馨有愛的家變成現在的樣子,他現在兩頭跑,極力的撮合父母。
要敖寸心說,男孩永遠也共情不了自己的母親,他隻會向著自己的父親。
即便是已經成神的三聖母也沒有辦法擺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