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寸心再次將手抽了回來:“楊嬋不會有事的,她哥是司法天神,況且我們也不熟,我插手不好。”
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敖聽心錯愕:“寸心?你不是很喜歡楊嬋和楊戩嗎?”
“泛泛之交罷了。”
敖聽心用力跺了跺腳:“我真是看錯你了!”
敖寸心則是看著摻和進楊家那一團亂麻的糟心事裏的敖聽心。
“父王,聽心這樣會讓玉帝覺得我們龍族在和他作對,這樣下去似乎影響不好。”
西海龍王收起悠閑的神情:“你說敖聽心摻和三聖母和凡人相戀的事了?”
老龍王一直很疑惑,這世間種族那般多,為什麼非得選一個壽命最短的人族談戀愛?這不就是水缸邊放屁一咕咚到底嗎?
“嗯,剛才她還來找我,想讓我幫忙。”
西海龍王......
"大哥?你還是管管你女兒吧,這一天天的不修鍊也就罷了,自己腦子不行,還想拖我閨女下水,就是欠教訓!"
敖寸心無語的看著自己父王,前腳她告完狀,後腳她父王就去找她大伯告狀。
東海龍王摸摸自己的須子:“聽心這丫頭確實欠教訓了,這不是坑自己家人呢嗎?我這就叫她回來,讓她老實閉關一段時間。”
西海龍王這才滿意:“都是自己家人,不求她多出彩,但也不要跟著外人算計自己家人。”
兩人將水鏡結束通話。
“寸心,你放心,父王不會叫你吃半點虧。”
敖寸心滿意了:“父王最好了。”
轉身她就帶著剛出關的辛淼淼出了西海。
“寸心,你貌似很興奮?”
敖寸心看著清冷如皎月的辛淼淼,眼睛中的欣賞都要溢位來了:“淼淼你真的太美了,是那種聖潔的,不容侵犯的美。”
辛淼淼得意的撩了撩頭髮:“怎麼樣,美吧,為了這皮相,我可是打磨了好久,頂著這張臉,出去幹壞事都會有人給我遞刀。”
敖寸心搖頭:“不不不,你這樣,都不用自己動手,就會有人提前將障礙掃清。”
兩人說說笑笑來到楊戩抓捕三聖母的現場。
辛淼淼端著一碟子海瓜子哢吧哢吧磕著:“嘖嘖嘖,這二郎顯聖真君放了一個海啊~”
楊戩的威名就算她這個剛出關的人都有所耳聞。
敖寸心將自己盤了盤窩在雲層上:“神仙也是有七情六慾的,所以嘍,楊戩的留手很正常。”
辛淼淼不解:“千年過去了,他這母親還沒救出來?”
敖寸心探著半個龍腦袋看著下邊的熱鬧,這裏邊真的在執行玉帝命令的怕是就隻有大金烏了,剩下的都在劃水。
“似乎是劈山救母一次,沒成功,差點害死他娘,據說是因為他的煉製劈天神斧的時候缺少仁愛?還是憐憫?忘了。”
辛淼淼海瓜子磕著沒意思,換上了一隻帝王蟹,啃著蟹腿,嘴裏含混著:“屁嘞,說的好聽,其實就是規則不允許。不過,你說這天條改好,還是不改好?”
敖寸心覺得沒意思,打了這麼半天,楊嬋都沒有被抓,真的太假。
“這天條就是約束仙神的規則,為啥要改?直接補充說明就好了。要我說,三聖母就是既要又要還要,這件事明明很好解決,要麼,劉彥昌修鍊,走上仙途,要麼三聖母捨棄神職,成為散修。”
辛淼淼啃蟹腿的動作停下來,扭頭看著敖寸心:“寸心,那她不就變成凡人了?”
敖寸心:“隻是不是不位列仙班,又不是剃了仙骨。她後台那麼硬,王母根本就不能奈何她。”
辛淼淼......
"你說為什麼總是天庭這邊出問題?"
兩人談話的時候,敖寸心趁著楊戩將楊嬋帶走的時候,將楊嬋故意扔在劉家的寶蓮燈拿了過來。
“還能是為什麼,自然是算計了,這邊因為情愛之事鬧得越大,鬧得笑話也就越多,反觀西方卻是一派祥和,這對比不就出來了,之後修改了天條,神仙可以談情說愛,就更沒有人專心本職工作了。”
辛淼淼看敖寸心像是在看鬼:“你在說什麼鬼笑話?西方一派祥和?他們那邊噁心事多了去了,吃人知道嗎?他們吃那才叫一個多,也就是人族繁衍的夠快,不然,都得吃滅種了。”
敖寸心滿意的將寶蓮燈收進自己的空間。
“但是人家會裝啊,就算私底下搶佔資源,但人家會粉飾太平。”
說白了就是人家更會裝,裝的更高階,都是一樣的道貌岸然,但人家將自己裝成了心懷蒼生慈悲為懷的菩薩。
“走了,今天天氣好,出去逛逛。”
辛淼淼將手裏剩下的蟹腿扔掉,跟上來:“現在這些百姓生活還算不錯,你還別說,你搞得那個,讓不少莊稼減輕了乾旱或者洪澇,因為這人間起義的情況都少了不少。”
辛淼淼就算不出來,她也知道不少,畢竟她的弱水遍佈各處。
“都是人類自己頑強。誒?”
正在閑逛敖寸心就察覺到了一點不一樣的地方。
兩人直接穿牆而入。
辛淼淼湊上去:“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
敖寸心關注的則是,這個應該似乎叫?丁香?
敖寸心在這個小臉上尋找著像她的痕跡,沒有,一點也沒有,那為什麼後來長大的丁香長得像自己?
“怎麼了?有問題?”
辛淼淼好奇勁過了,走到敖寸心身邊。
敖寸心搖搖頭:“沒什麼。”
但在離開前將這個孩子的命運線遮掩,這樣她就不會被人注意到。
“寸心,看我!”
辛淼淼戴著一個鬼臉麵具,歪著頭。
“你更適合這個。”
敖寸心走過去拿起一個豬臉的麵具。
“好啊!你說我是豬!看我抓住你的!”
兩人將麵具放下來,一路打打鬧鬧,停下來一個熱鬧的地方。
“花樓?”
辛淼淼好奇的拽著敖寸心往裏進:“來都來了,一定要見識見識。”
“喲~,兩位姑娘?咱這可不是好人家的姑娘能來的地。”
辛淼淼從腰間拿出一顆大珍珠:“現在可以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