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剛進小世界兜頭就是一臉的雨水:“艸,誰家刷鍋水潑我腦袋上了!”
邊上有個小孩怯生生的問:“寸心姐姐,我們還繼續嗎?”
洛雲快速的接收了記憶,迅速瞭解了下現在的情況,她現在的身體名叫敖寸心,現在是玉帝將弱水放下界,楊戩是沒遭啥罪,百姓倒是死了不少。
每天哀嚎聲就算是遠在西海的敖寸心都聽的一清二楚。
其實她帶著蝦兵蟹將來治理弱水,也並不是全都因為情愛,主要還是不忍心死了的那些無辜之人。
洛雲接收了記憶連忙回了邊上的小孩:“你自己注意安全,姐姐這邊暫時顧不上你了。”
說完敖寸心變身成為小粉龍,快速進入河水中。
敖寸心作為龍族,天生自帶避水效果,這翻漿蹈海的黑沉沉的河水:“嘖嘖嘖,這是將這河底下陳年淤泥都攪合上來了吧!”
龍雖然是天生的王者,但這不是被壓製了嘛,在這個世界也就能在水裏逞逞英雄了。
直接掐動法訣,這翻騰的河水就像有了自主意識一樣,順著一個奇怪的角度,向著原本是實土的地方沖了過去。
外邊原本龜縮在最高處山頂的村民看到鼓動的土地,就像是地底下有什麼怪獸一樣,迅速的移動著。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不少人都嚇得跪了下來,但更多的則是一種死寂,那是一種放棄掙紮的絕望,原本就活的艱難,再經過這一遭,就算這洪水被治理好了,他們也依舊活不了。
有些老人不知道該怨誰,怨天?不敢,根本就不知道該怨誰,隻能無助的哭。
敖寸心則是一手拿著社會主義下偉大決策———南水北調的分佈圖,開始一比一還原。
要她說,這人力可以達到,到底是花費巨大人力物力,但弱水雖然不能讓人甚至神沾染,但作為天然的隔絕物使用卻很好,不會讓已經疏通開的地方因為河水浸染坍塌,加上弱水本身已經有了神智,有了敖寸心的一番操作,她以後想要去哪裏就可以順著這些流淌的地方到達,不要太方便。
弱水化成人形飄在敖寸心邊上:“你說隻要我配合你,就不會再被抓迴天庭,可要說到做到。”
說話間,弱水忍不住自己的習性,開始圍繞著敖寸心將她慢慢包裹,這要是她的原型,這樣纏繞著敖寸心還說的過去,但......
她現在是半人形,上半身是凹凸有致的長發美女,這樣一來兩人就有一種禁忌感。
敖寸心一手拿著書,一手掐著訣,是多麼的正經,但加上了弱水,就有點法海和小青的的意味。
“你放心....你離我遠點,咱倆同為女人,還是保持點距離的好。”
弱水不滿意的用手輕輕挑起敖寸心的下巴:“三公主何必這般迂腐,就算是天庭也不乏磨鏡之好,我不美嗎?”
敖寸心......
是她太古板???
不應該啊,她可是現代人的靈魂!
“很美。”
“比之嫦娥又如何?”弱水湊近幾分。
敖寸心仔細欣賞了一下:“你無論長相還是品德都遠超嫦娥。”
弱水滿意了,十分配合的加快了敖寸心南水北調的動作。
隨著被調離的水越來越多,翻騰的洪水慢慢平復。
“姐姐!是姐姐!姐姐做到了,她真的讓洪水退下去了!”
小孩的呼聲,讓原本死氣沉沉的民眾,眼中泛起神采,那是作為人類本身的求生欲。
呼啦啦跪了一片:“多謝恩人!多謝恩人救命之恩!”
天上的雨依舊在下,跟漏了一樣,但凡間的水位再也沒有上漲,已經開始有人進山尋找木材,為之後重建做準備。
天庭還沒有發現凡間的問題,敖寸心已經將南水北調徹底打通。
隨之而來的則是大量的功德湧入敖寸心身體,她的修為開始不受控製的飛速增長,同時四海龍王也全都發現自己的瓶頸開始鬆動。
西海龍王看著王後,兩人的修為開始浮動,眼見著即將要迎來雷劫。
“夫人,我們龍族的桎梏似乎被打散了!”
他龍目含淚。
眼中全是激動之色,龍族的復興終於來了!
何止是西海龍王開始渡劫,一直在深海鎮守的龍族也都開始翻騰,不受控製的躍出水麵開始渡劫。
一時間四海出現奇景,天道降下雷劫,龍族勉強壓製修為,一個渡完雷劫,緊跟著就是下一個,一個接一個,眼瞅著山頭都被劈沒了!
這樣大的陣仗神仙自然是有所察覺,但也隻能在心中扼腕,根本不能明麵上做什麼,就算這些年佔了龍族那麼多便宜捨不得又能怎樣,就算是將龍族的寶庫當成自己的後花園捨不得又能怎樣,你還能跟天道唱反調不成?
每一條龍渡完雷劫,都會降下靈雨。
既滋養了周遭的土地草木,也滋養了海中的水族,隻是些許福澤深受災害侵擾的人類,就已經是倍受感激。
況且敖寸心做的可是解了多少因為乾旱沒有收成的窮苦人?
等到龍族這邊終於一切完事的時候,神州大地如雨後春筍般,樹立起一座座供奉敖寸心的廟宇,沒有什麼餘力的,就修一個泥塑的敖寸心,也是香火不斷,有餘力的,就將廟宇建的大一點,將四海龍王也都一起塑雕像,一同供奉。
西海龍王自從知道自己是沾了自己閨女的福,每天走道都是揚著頭,敖寸心在解決完洪水之後,還讓蝦兵蟹將上來幫忙重建了災區。
一切問題解決的十分迅速,就連故事的起因,楊戩和楊嬋都沒反應過來呢,敖寸心已經帶著弱水回西海了。
弱水看什麼都稀奇,碰碰路過的小魚,拽拽漂浮的海馬,扯扯海底的珊瑚叢。
“天帝真的抓不到我?”
敖寸心化成原型,在海裡遨遊,聽見問話,將龍腦袋轉回來,將自己弄成一個U型:“誰能證明你是弱水?”
弱水疑惑的看了看自己:“我不是弱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