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素子雯就見識了什麼叫光速打臉。
葉白衣將手搭在周子舒的腕上,隻是幾息他就皺著眉收回手:“他這傷我治不了。”
’啪啪啪!!‘
素子雯彷彿聽見了啪啪打臉的聲音,又大又響亮。
“主人!你竟然不等我!”
就在這沉悶的氛圍中,阿湘沖了進來,直奔溫客行。
溫客行習慣的伸出手用扇子將人推遠:“安靜。”
阿湘看了一圈坐到了素子雯身邊:“子雯姐姐,好久不見,你來這邊多久了,有沒有逛逛這裏?”
素子雯點頭:“有幾日了,這邊人多雜亂,隻略賞了賞景。”
阿湘笑的開心:“那待會吃完飯要是沒事,我帶姐姐出去逛逛,我跟你說,我認識了一個傻小子可好玩了,到時候帶你認識認識。”
素子雯溫聲說:“好,不急,先吃飯吧。”
說著給阿湘夾了一個包子。
飯桌上因為阿湘的原因變得熱鬧起來,吃完飯大家各自散開,素子雯則是跟著阿湘去逛街。
周邊的攤販還是很多的,買什麼的都有,素子雯買了兩個手編的錦鯉掛墜,拴在自己蕭上。
“姐姐,就是他,清風劍派的曹蔚寧。”
曹蔚寧聽見阿湘的聲音看過來,不一會人就已經到了眼前。
“阿湘,清風劍派曹蔚寧見過姑娘。”
素子雯也回了一禮:“素子雯。”
有了曹蔚寧這下子可就好了,一路上兩人嘰嘰喳喳的一直說個不停,素子雯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超級大燈泡!
等晚上回來的時候素子雯,就看見了一場以解人家衣帶為前提的打鬥。
文溫客行想要看看周子舒身上的傷,周子舒說什麼都不同意,兩人就動起手了,其實要她說,這周子舒每天都有一個作死小技巧,明明中了七竅三秋釘不能動用太多內力,他還總是強製催動。
眼見著再打下去周子舒就要吐血了,素子雯出聲打斷:“好了!動不動就在人家客棧動手,你不怕賠錢,人家店家害怕耽誤生意呢。”
溫客行停手之後看著素子雯說:“你就不擔心他的傷嗎?”
素子雯揹著手從橋頂上走過:“我從來不乾涉別人的求死之心,這叫尊重他人決定。”
溫客行不可置信:“你說他自己找死?”
素子雯此時已經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周子舒抿了抿唇也轉身回屋。
溫客行就好像那個大冤種:“誒?你也就這麼回去了?就不打算說點什麼?”
“哈哈哈哈......你咋這麼招笑呢。”
溫客行扭頭咬牙切齒:“葉...白...衣!!!”
直接欺身而上,照著葉白衣的麵門就劈了下去。葉白衣飛身閃躲,溫客行的扇子打出,在葉白衣麵前劃了一個弧度,又回到溫客行手上。
葉白衣衣角都沒有淩亂:“小子,你還得在練練。”
說完身影飄然離去。
“主人!你沒事吧?”
阿湘拿著傘跑過來,沒辦法,兩人打架別的沒傷到,就是有點費河水。
“沒事。”
溫客行氣哼哼的找人不自在去了。
因為心情不好,見鬼穀的這些人,就更沒什麼好臉,勉強能說上幾句話的喜喪鬼看著跪了一地的人。
“溫客行,你又在發什麼瘋!”
溫客行漫不經心的擺弄著自己的摺扇:“我瘋纔是常態,不瘋你們才應該害怕纔是,起來吧。”
底下一個人都沒有敢動的。
溫客行收起臉上的皮笑肉不笑:“好!很好!我說!都給我起來!”
說著手中的摺扇展開飛了出去,順著屋裏畫了一個半圓回到他的手裏。
底下幾個人都嚇得將頭埋得更低,隻有幾個是抬著頭向後仰躲過了穀主的攻擊。
溫客行很滿意他們的反應,慢慢踱步到黑白無常麵前,也就是剛才向後仰沒有低頭的那兩個人。
“看上去都還算老實,真是可笑,青崖山的惡鬼每一日都在打算著你死我活,怕是我有半分頹勢你們就會一刀將我結果了,我說是不是啊~白無常?”
溫柔的聲音貼近白無常,將白無常嚇得立刻跪在地上:“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溫客行彎腰扶起他,還輕言細語安慰:“沒事啊,起來,別怕。”
整個大廳都鴉雀無聲,大氣都不敢喘。
溫客行上一秒還在溫柔的將人扶起來,下一秒他就瞬間變臉,掐住了白無常的脖子。
一邊用力捏緊白無常的脖子,一邊溫柔的問:“無常鬼,他是你的人,你覺得他該不該死?”
無常鬼極力挽救:“穀主,穀主,現在鬼穀正是用人之際.....”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骨骼斷裂的清脆聲。
溫客行很是享受的閉上眼睛,感受著手裏的人從掙紮到平靜,慢慢的癱軟的過程。
拽了一個繩子將白無常的屍體掛起來:“你說的對,現在道上多出好些蠍子啊蜈蚣之類的,我確實很缺人,但誰叫我是鬼穀穀主呢,我隻能用鬼。你說呢?黑無常。”
黑無常死死的捏著拳頭:“穀主說的是。”
“哈哈哈哈......很好!下去吧。”
溫客行殺了一個人,最近煩悶的心情才勉強平復下來,他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裏若有所思。
*
溫客行一宿沒睡,剛回來沒多久,周子舒就過來敲門:“成嶺進了嶽陽派一直都沒有訊息,我不放心,想請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他。”
溫客行點頭:“成,正好我也好奇這個嶽陽派。”
張成嶺這幾天依舊過得膽戰心驚,雖然趙敬對他特別好,還給他安排了照顧的人,還有師兄專門指導他習武練劍,但他依舊沒有將琉璃甲給出去。
原因很簡單,他不相信這些人,在經歷的重大變故之後,張成嶺隻相信周叔,其他人他都不相信。
但在高崇說要為他父親報仇的時候,他還是決定將琉璃甲給他。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這個孩子將一塊沾滿血的琉璃甲遞給高崇:“謝謝世伯幫我報仇。”
高崇心疼壞了:“你這是將自己的肉割開了?快去請個大夫,孩子你受苦了,你放心,你父親的仇,就是我的仇,世伯絕對不會辜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