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自己媽媽這是有情況了啊~~
“行,媽女兒絕對支援你,至於你擔心的事這都不是事,最晚也就過完年。”
這也算是給她媽透個底,差不多什麼時候打算動手。
曲母聽見這個決定,竟然有點激動:“好好好,不著急,不著急穩紮穩打,閨女你放心,等媽和你爸離婚,媽就把股份轉給你,絕對不會留給別人的。”
曲筱綃用力的抱了下自己媽:“沒事媽,我不在乎那些。”
這邊曲母回來也沒有老實的停下來,而是依照著這段時間曲連傑的花費,給曲筱綃買了兩個門市。
沒辦法曲連傑最近花的很是大手大腳,甚至是挪用了投資款,隻是曲大頭還不知道罷了。
曲連傑最近上頭的很,花天酒地,新交的朋友都很捧著他,沒事出去玩,動不動就今晚全場消費由曲大公子買單,可謂是風頭出盡,加上最近他迷上了D博,那更是花錢如流水。
曲筱綃閑下來的時候,看朋友圈才發現,她們22樓的姐妹們一起出去玩了。
反正沒什麼事,她拍拍屁股也湊上去。
邱瑩瑩看著朋友圈的評論,眼前就是一黑:“完了關關,曲筱綃看到我發的朋友圈了,她說她在來的路上了。”
關雎爾:“她知道這裏的地址?”
邱瑩瑩尷尬撓頭:“我發朋友圈的時候帶上定位了。”
關關拍了一下他:“那我們提前跟她通個氣?”
邱瑩瑩點頭。
於是曲筱綃來的路上就接到了邱瑩瑩的電話:“喂?小蚯蚓,這麼快就想我了?”
邱瑩瑩:“我給你打電話是說正事。”
曲筱綃:“說吧,我看看你還能有什麼正事。”
邱瑩瑩哼了一聲才接著說:“今天你過來的時候不要亂說話,我們都答應樊姐,要幫她隱瞞她租房子的事。”
曲筱綃:“這能怎麼隱瞞?22樓的住戶很明顯就可以看出來,...你們不會是想說,我和你們一起租房子住,樊勝美她自己的房子是2203吧?”
邱瑩瑩是真的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隻是幫一個小忙,所以回答的很是理直氣壯:“對,你到時候要是被問到,就說你和我們一起合租。”
曲筱綃都要被氣笑了:“你們覺得你們的謊言真實度高嗎?”
邱瑩瑩覺得曲筱綃是因為不想幫忙才這麼磨嘰:“曲筱綃!你還是不是朋友,就這麼點小事。”
曲筱綃好脾氣的說:“行行行,隻要不問我,我就預設可以吧?”
邱瑩瑩這才滿意:“你還有多久能到?”
曲筱綃看了眼地圖:“一個小時吧,你們先玩。”
等到曲筱綃到的時候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哈嘍~看到我有沒有很驚喜?很意外?”
曲筱綃出現最心虛的就是樊勝美,但樊勝美因為之前打好了預防針,也就沒有搭腔。
“這邊做。”
安迪指了下邊上的位子。
曲筱綃老實坐下來,從手裏的袋子中拿出瓶酒:“出來聚餐,我這也算是不請自來,帶瓶好酒給大家增加下氛圍感。”
魏巍接過酒瓶子看了下:“很不錯的酒啊,一般人很少收藏這個酒,現在市麵上不好找了。”
曲筱綃無所謂的說:“從我爸的酒窖裡薅的,正好我還沒嘗過。”
魏巍叫來服務員給酒起開,每人都倒了一點。
“乾杯!”
“乾杯~。”*6
吃飯的時候,王柏川想要將自己的情況和樊勝美說清楚,特意要了一杯白酒,因為大家吃飯的時候氣氛很好,他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
曲筱綃看著心不在焉的王柏川,眼中全是看好戲的意味。其實就算沒有曲筱綃攪局,王柏川將自己的短處在飯桌上揭開,樊勝美依舊會說那些傷人的話。
畢竟樊勝美是一個把自己臉麵看的比什麼都重的人,尤其是在22樓聚餐的時候,畢竟,在22樓她一直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光鮮的,靠譜的大姐。
果然......
王柏川將杯中的白酒幹了之後,站起身:“小美,我有話想要和你說。”
樊勝美看了他一眼,又轉身掃了一圈在座的人的麵色:“什麼事啊~,非要在這說,有事我們回去再說吧?”
王柏川此時已經有點酒意上頭了。他固執的躲開樊勝美拽他的手:“這事憋在我心裏很久了,我今天一定要說出來,小美,我並沒有我展現出來的那樣成功,我的車是租的。公司也才開始起步,小美對不起才告訴你這些,但你相信我,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樊勝美此時已經拉下臉,擰著眉看著王柏川:“你是喝多了嗎?在這耍什麼酒瘋,我帶你去洗把臉清醒一下。”
王柏川甩開樊勝美伸過來的手:“小美,你還沒說原不原諒我。”
樊勝美尷尬的四處看了看,不隻是他們這桌人在看她,雖然這個餐廳設計的很是幽靜,但也還是有人在一邊吃飯,四周好奇的目光,讓樊勝美越發的煩躁。
“王柏川!你想幹什麼?威脅我嗎?原不原諒你有那麼重要嗎?咱倆什麼關係啊!什麼話非得在這說,你不覺得丟人嗎?”
王柏川被樊勝美的語言攻擊到,他眼神從迷離變成兇狠:“你不原諒我?為什麼?我都沒在乎你騙了我。”
樊勝美尖聲質問:“我騙你什麼了!”
王柏川晃了一下,開始一件件細數:“當初你當著我的客戶麵非要我給你買愛馬仕的圍巾,還有你和我說你在上海買了房子,但我打聽了,你其實住的是合租房,但這些我都不在意,小美,我們是一樣的,你原諒我還不好。”
寂靜,非一般的寂靜,整個大廳裡就走道的聲音都沒有了,樊勝美的臉慘白慘白的。
“王柏川你知道你在這說什麼嗎?”
王柏川也意識到自己似乎說的不對,但酒精讓他的腦子轉的很慢。
樊勝美已經豎起全身的尖刺:“你說我敲了你一條愛馬仕的圍巾,那你怎麼不說,你公司從租房到佈置,再到招人都是我在跑上跑下,你知道這些工作在SH找一個幫你辦下來的人需要花多少錢嗎?
你以為這是你請我吃一頓飯就可以抵掉的?這也就算了,你拿我當什麼?讓我去和你一起陪客戶吃飯喝酒,你拿我當公關使,我敲你一條圍巾已經是我留手了。
王柏川不要覺得你吃了多大的虧,是!我樊勝美這些年混的不好,我虛榮,在你麵前裝,但我也沒戳破你的表象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