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燼補全天地規則,天道為此降下功德,同時澹臺燼的手裏多出一方小印———冥王印。
金光沒入澹臺燼的身體,有一小捋沒入葉冰裳的身體,很快澹臺燼的修為再次上漲,直到上神才堪堪停下。
澹臺燼調息片刻,就來到葉冰裳的身邊:“我成功了!”
葉冰裳用力的回抱了一下他:“恭喜!走我們慶祝一下!”
兩人甜甜蜜蜜的進屋準備食材。
可被關在在魔神殿的魔神卻不可置信,癲狂怒吼:“為什麼!為什麼!憑什麼!憑!什!麼!你怎麼這麼好運!好運到讓人嫉妒!”
魔神這裏是破防,那些心裏有無數小算計的人,都恨得要死,他們算計了這麼久,竟然卡在了第一步上!
簡直笑死,卡在第一步上值得驕傲嗎?
但這和葉冰裳澹臺燼都沒有關係,兩人吃了一頓火鍋,這才進入冥府。
冥府中一應事物都十分規整有序,但唯獨缺少了喧囂。
“你現在是老哥一個,有想過從哪裏弄些手下來嗎?”
澹臺燼聽著葉冰裳的提議,自己也愁的很,他一直生活在皇宮,就算出來了除了葉冰裳,再也沒有了熟悉的人,這手下讓他上哪去找?
“夫人可有什麼建議?”
葉冰裳搖頭:“不如我們從生死簿壽命即將到了的挑選幾個品行尚佳的人先幹著?”
別的世界人家就算自己沒有幾個手下,但還有族人,到了澹臺燼這裏,真的就是老哥一個,任何一點好處都不想讓他們沾邊的那種~
葉冰裳的提議也不失為一個辦法,於是兩人找了幾個鬼魂先頂上,讓冥界開始運轉。
而冥界建立運轉起來,世間的汙濁之氣開始下沉,又經忘川河過濾,加之冥界對死者生前進行審判,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世間悲苦罪業都有了可尋之處。
魔神察覺到自己身上的魔氣開始減少,不由自主的開始開懷大笑:“當真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沒想到我的一時憤怒之舉,竟然讓我獲得一線生機。”
沒了源源不斷的悲苦罪業,魔神也變得平和,因為當初自己的魔血和邪骨,他是能感知到澹臺燼的情緒,之後隨著澹臺燼的修為越發厲害,這樣的感知也日漸淡薄。
可他還是能感受到澹臺燼的喜悅,和自己妻子相處時的幸福,一起逛街時的開心,和葉冰裳一同孕育出自己愛情的結晶時的雀躍。
一切重重都讓他羨慕嚮往,隻可惜他出不去,隻能在這裏在這寂靜的宮殿中獨自獨自孤獨的回味。
澹臺燼現在很幸福,因為種族的原因,他和葉冰裳孕育自己血脈十分艱難,他找到了一種特殊的石頭,將雙方的精血滴進去,就可以變成一顆蛋,之後持續輸入靈氣或者魔氣,就可以孕育出自己的血脈,但降生的孩子天賦則是看天意。
同時往往這樣誕生的孩子是不可以通過後期更改資質的,就算服用再多天材地寶都是沒有用的。
好在因為兩人都是是身負氣運之人,葉冰裳還往精血中放了很多功德金光。
葉冰裳:功德金光該用的時候還是要用的~
所以兩個人的孩子資質很是不錯。
衢玄子因為黎蘇蘇一直沒有歷劫成功,忍不住下去尋找,但神仙是不能乾預歷劫的,他隻能封印法術,進入凡世幫助黎蘇蘇歷劫。
最後勉強將黎蘇蘇救了回來。
黎蘇蘇的原型都要差點維持不住。
“爹爹,我記不起來從前的記憶了。”
衢軒子看著有點怯懦的黎蘇蘇,心疼的摸摸她的頭:“記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反正也不是很重要,你重要的人都在身邊,我們都會陪著你的。”
黎蘇蘇瞬間就被安慰好了,衢玄子找了藥王要了遺忘葯,給她服下,讓她忘記歷劫所有經歷過得事。
黎蘇蘇變成了一張白紙,重新從頭學起。
好在愛她的人都在身邊陪著她,就像她親生父親,因為她沒有帶回來邪骨,也就沒有揭開他的貪慾,兩人的父女之情依舊是完好的?
總歸是遺忘了所有的黎蘇蘇,除了修為的問題,其他都很幸福。
若乾年後,葉冰裳和澹臺燼帶著已經破殼的五爪銀龍,一起去凡世逛燈會的時候,碰巧和黎蘇蘇遇到。
此時的澹臺燼拿著一個一家三口的糖畫從後邊追上來:“娘子!等等為夫!”
澹臺傾許小嘴叭叭:“爹爹真是羞羞臉,那麼大的人了還喜歡那麼幼稚的東西。”
葉冰裳敲了敲澹臺傾許的頭:“怎麼和你爹爹說話呢!娘不是教你要尊重每一個人的愛好嗎!”
澹臺傾許抱著腦瓜:“娘親,傾傾隻是因為爹爹又沒帶我的那一份,才故意氣他的。對不起。”
葉冰裳瞬間被萌化了:“傾傾最乖了,這次爹爹也有錯,等會糖畫讓傾傾先吃好不好?”
澹臺傾許點頭:“好~。”
同時側頭看向自己老爹的方向,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
澹臺燼笑罵:“鬼精鬼精的!”
對麵的黎蘇蘇被這一家三口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直接看呆了。
公冶寂無看見黎蘇蘇沒跟上來出聲喊道:“師妹?師妹?黎蘇蘇!”
黎蘇蘇被驚醒回神答應著:“就來!”
葉冰裳聽到熟悉的名字,回頭去看,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逆著人群去追逐那個白衣勝雪的男子。
澹臺燼對於葉冰裳的情緒很注意,瞬間就察覺了她的分神:“怎麼了?”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還摟上了葉冰裳的腰,佔有欲十足的動作,眼神四處掃描。
葉冰裳不會對澹臺燼有任何隱瞞,畢竟澹臺燼缺乏安全感:“似乎看見了熟人。”
澹臺燼:“哦?”
答話的同時小心的拉著葉冰裳,抱著孩子避開擁擠的人群。
葉冰裳順著他的動作走向對麵賣湯圓的地方:“似乎是葉夕霧和蕭凜?”
澹臺燼:“那可有意思了,幾萬年過去了,還能看見熟人,這熟人怕是有些來歷啊。”
葉冰裳看著他那漫不經心的回答翻了一個白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還在這和我裝!”
澹臺燼摸摸鼻子心虛倒:“我好奇就查了查,當年下凡的人,就是這兩人,隻是忘了和你說。別生氣啦,娘子。”
最後一句貼近葉冰裳的耳畔輕聲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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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寫隋唐英雄傳怎麼樣?